謝清越的目光落在譚木棲腿根側那片雪白的皮膚上——那裡用黑色記號筆寫著另一個名字。
周奈。
兩個字寫得有些潦草,像是匆忙間留下的印記,卻深深刺進謝清越的眼底。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觸上那處皮膚。
黑色墨跡已經乾透,在細膩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謝清越呼吸沉了沉,然後,他將食指緩緩探入譚木棲仍然濕潤的腿間,沾滿整指黏滑的淫液。
他的手指回到那行字跡上。
第一筆落下。
指腹壓在“周”字的起筆處,開始用力摩擦。動作很慢,卻像是要把那墨跡從皮膚深處挖出來。
**在皮膚上暈開,與黑色墨跡混合成模糊的灰漬,但字跡依然頑固地存在著。
不夠濕,謝清越又探入手指,這次他攪得更深,指節冇入濕熱軟肉,帶出更多黏稠汁液。
他重新塗抹在那行字上,整個手掌覆上去,開始以近乎搓洗的力度來回摩擦。
皮膚很快泛紅,墨跡在反覆擦拭下變得淺淡,卻仍留有頑固的陰影。
譚木棲在昏迷中發出不適的呻吟,雙腿想要併攏,卻被謝清越用膝蓋反壓。
謝清越停下動作,盯著那片泛紅皮膚上依然隱約可見的輪廓。
然後,毫無預兆地揚起手——
啪!
手掌重重摑在早就紅腫濕漉的**上,肉唇受到二次衝擊,劇烈顫抖,黏液沾濕他的掌心。
那可憐的地方早已在之前的折磨中變得敏感異常,此刻遭到重擊,穴口條件反射地收縮,擠出更多透明液體。
謝清越立刻用手指刮取新滲出的汁液,繼續塗抹在字跡上摩擦
還是不夠。請記住網址不迷路yedu3點
啪!啪!
接連兩下耳光扇在同一處。
力道一次比一次狠,脆響在房間裡迴盪。
肉唇肉眼可見地加重腫脹,原本粉嫩的色澤變得深紅髮紫,像兩顆熟透的莓果被迫擠在一起,流出濃稠黏溺的水液,
表皮的細小血管在暴力下破裂,已經浮現出淡淡的血絲,穴口在每次擊打後都會短暫張開,滲出更多液體,混著之前未乾的水光。
譚木棲睫毛猛顫,藥物的刺激已經無法壓製本體的痛覺…
好疼…
謝清越像個不知疲倦的工匠,反覆進行著殘忍的工序—一扇打、取液、擦拭。
每一次手掌落下,那對腫脹的肉唇都會顫抖著溢位更多汁液,被他從深處硬生生榨出來。
皮膚摩擦的聲音黏膩而持續,混合著擊打的脆響,構成一種詭異的韻律。
終於,在不知道第幾次重複後,那行字跡徹底消失了。
隻留下一片通紅髮燙的皮膚,表皮微微擦傷,滲著細小的血珠。
而腿間那處,已經腫得不像樣子——**高高鼓起,泛著深紫色光澤,表麵佈滿被扇打出的指痕和血絲。
穴口大張著,仍然在不自主流水,順著腫脹的肉縫緩緩流下,滴落在早已濕透的床單上。
他伸出食指,輕輕按在那片被擦紅的皮膚上——那裡曾經寫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現在隻剩下一片屬於他的痕跡。
撫過腫脹不堪的**,感受那滾燙的溫度和柔軟的變形。”乖寶寶。”他低聲說,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房間裡隻剩下譚木棲細微痛苦的呼吸聲和腥膻氣味,窗外的夜色濃得化不開,將這一切都包裹進黑暗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