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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接到來自沈府的邀請時,宴知意受寵若驚。\\n\\n而得知沈執居然想要和她談生意,這份受寵若驚便變成了實打實的惶恐不安。\\n\\n沈府連個薑雲蟬人都冇有,怎麼忽然想起和自己這個脂粉鋪子。\\n\\n懷揣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宴知意第一次正式見到沈執。\\n\\n她從前儘遠遠瞄見過沈執的身影。\\n\\n單知道他身姿挺拔,氣度無雙,生的一副冷若冰霜的氣勢,僅遠遠看去便覺得威懾驚人。\\n\\n但站在沈執麵前,她做好的心理防線還是不夠用。\\n\\n一見到沈執便不自覺的緊張了起來,捏著衣角強自保持著鎮靜:“沈大人。”\\n\\n沈執點了點頭,並未多言:“坐。”\\n\\n她落座後,見沈執並無刁難的意思,鬆了一口氣。\\n\\n但緊接著,聽到沈執說了什麼之後,一口茶水險些噴出來。\\n\\n捂著嘴,震驚的問:“您是說,想要定下我鋪子中接下來兩個月的脂粉?”\\n\\n沈執蹙眉:“你不願?”\\n\\n“不,不是……”\\n\\n宴知意擺了擺手,頃刻間便忘記了自己還害怕著沈執這件事,隻剩下惦記的生意。\\n\\n她在腦中飛速運轉,試圖和沈執商量:“我是願意和沈大人做這門生意的,但是我不能將鋪子中的所有產量都賣給你。”\\n\\n“否則,我店中的生意維持不下去,老顧客恐怕都要流失了。”\\n\\n宴知意搓了搓手,生怕沈執不高興,和他大商量:“不如這樣,我這兩個月儘量按照您的需求來趕製,除去鋪子中正常售賣的脂粉,其餘的全部優先提供給您,如何?”\\n\\n她說完,心中苦澀。\\n\\n擔心若是沈執不同意這個要求,這樁生意隻怕也冇法做了。\\n\\n可這的確已經是自己的極限。\\n\\n她雖心動沈執兩個月的大包大攬,但自己既然已經決定深耕這門生意,就自然要明白,那些走入店中的客人纔是自己真正的主顧。\\n\\n為了長遠打算,她不能這兩個月放棄所有客人,隻服務給沈執一人。\\n\\n沈執不過思索片刻,便很好說話的點頭答應了:“可以,就這樣吧。”\\n\\n隨後拍手示意管家。\\n\\n管家徑直將一個一懷大小的木箱放在宴知意麪前,裡麵竟然是沉甸甸的銀兩,隻聽沈執說道:“這算是定金。”\\n\\n宴知意合不攏嘴。\\n\\n一直走出神府大門,腳步還是飄的。\\n\\n眼神恍惚的想,自己是撞了什麼大運了,才遇到沈執這麼一個送上門的冤大頭……\\n\\n“呸呸呸。”\\n\\n她連忙捂自己的嘴,開始傻笑了起來:“這可是接下來兩個月的財神爺。”\\n\\n宴知意心情飛揚,回到宴府之後,迫不及待的找宴淮安分享這個好訊息。\\n\\n誰知,宴淮安一聽宴知意居然和沈執做生意,當即不滿。\\n\\n說道:“你將沈府的銀錢退回去,這筆生意不做了。”\\n\\n“為何?”\\n\\n宴知意不解,耐著性子勸道:“我的鋪子剛開始來,現在資金還十分困難,有了沈大人的這筆錢接下來的困難都迎刃而解,還能做下這麼大一筆生意,何樂而不為呢?”\\n\\n宴淮安不由分說:“我們家不與沈府做生意,莫非你已經被沈執收買了不成?”\\n\\n“兄長這又是何意?”\\n\\n她不樂意了,站起身反駁道:“我隻是正常做生意罷了,再說,先前我們府上還受過沈大人的恩惠,這筆生意為何不能做?”\\n\\n宴淮安不悅的看著她,說:“為了你個銀錢,你果然已經被沈執收買,還是覺得我身為兄長給不了你這筆錢?”\\n\\n“兄長!我隻是在做生意。”\\n\\n宴知意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n\\n失望的看著宴淮安,好似麵前的是一個陌生人,搖頭說道:“你為什麼要這麼說我,難道我就不能是為了我們大家才做這門生意嗎?”\\n\\n宴淮安冷著臉,說道:“你若當真在乎我們,就立刻取消這門生意!”\\n\\n她搖搖頭,這一次格外倔強。\\n\\n含著眼淚對宴淮安說:“我也想用我自己的方式為家裡人幫上忙,不想讓兄長誤會我的一顆心。”\\n\\n說完,宴知意抹了抹,飛快的拋開了。\\n\\n她委屈的枯坐在房間,原本興高采烈的心情,全部變成了委屈。\\n\\n第二天一早,盯著一雙紅眼框找到了薑雲蟬。\\n\\n這門生意,她不會毀約,還會按照與沈執的條件來完成交易。\\n\\n經過一晚上的調整心情,她心中雖還是埋怨宴淮安不體諒自己,但已經強迫自己不可懶惰,找到薑雲蟬,便是為了商議接下來店鋪中籌備脂粉的事宜。\\n\\n她想在儘量不影響店鋪原本生意的情況下,將沈執的要求也做到儘善儘美。\\n\\n薑雲蟬一見到宴知意,頓時露出關切的神色:“你的眼怎麼了?”\\n\\n宴知意本能地摸了一下眼眶。\\n\\n感到一陣生澀的刺痛。\\n\\n顯然是昨晚哭的太久,一雙眼狂又紅又腫,看起來格外淒慘。\\n\\n她若無其事的避開薑雲蟬探究的目光,語氣故作輕鬆,抱怨道:\\n\\n“還不是那些脂粉方子,你給我的東西我還吃不透,又不敢三番兩次來打擾你,就乾脆挑燈夜讀,琢磨明白了纔來見長嫂。”\\n\\n薑雲蟬果然不疑有他。\\n\\n心疼又無奈,說道:“你來問我我難道還會不教不成?往後可不許這樣了。”\\n\\n頓了頓,薑雲蟬故意說道:“再說,研究方子本就是我要做的事,若是你將身體熬壞了,以後誰在鋪子中主持生意?我可不會那些。”\\n\\n宴知意心中一陣暖流湧過,按了按心口,偎貼的輕聲說:“知道了,多謝長嫂,我以後記得了。”\\n\\n“這纔像話。”\\n\\n她檢查完那些傷員的傷勢,騰出手問宴知意:“那今日呢,你來找我想必還有彆的原因,不妨讓我一起看看。”\\n\\n“的確是有,果然什麼都瞞不過長嫂,”宴知意不好意思的從懷中翻出一張方子。\\n\\n說道:“我自己琢磨出了一套方子,但是不懂藥理,不知道行不行得通,具體如何煉製還需要長嫂幫我拿主意。”\\n\\n薑雲蟬湊過去:“我瞧瞧。”\\n\\n兩人腦袋抵著腦袋,一起研究起來新的脂粉方子。\\n\\n低聲私語聽不真切,隻有風吹過時,才能捲起兩人的笑意飄向院外,落在沈執的耳中。\\n\\n他站在門外,神色專注看著薑雲蟬笑意濃鬱的側臉,心上好似被撓了一下。\\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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