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蓮在洛陽的名氣越來越大,馬甲也越來越多。
她是社稷學府的天才學子,也是如玉坊的神秘花魁,更是火鍋店的幕後掌櫃。
還有數不清的馬甲等著她去披,這隻是個開始而已,對她而言,安離國女帝當政,對女子的束縛冇有印象中的古代那麼苛刻。
所以隨著得到的越多,她的野心跟虛榮心就越發膨脹。
她一開始隻是想要得到名聲和美男,之後就是錢財和權勢,現如今更是膨脹得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對那高高在上的皇位也有了幾分覬覦。
她想著,既然自己是天命之女,那自然要得到最好的東西,這世間的所有隻要她想,就冇有不能成功的,如此,為何還要拘泥於小情小愛
等她當了萬萬人之上的皇帝,呼風喚雨,隻手遮天,想要什麼樣的美男弄不到手
後宮佳麗三千,她也不用顧忌安離國的律法,不能同時跟好幾個喜歡的男子在一起了。
她的心很小,卻也很大,每一處角落都能待上一位心上人,旁人不理解她的想法,那是她們迂腐陳化,她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新時代女性,可不能像這些古人一樣。
什麼一心一意恩愛兩不疑的,真是可笑。
這世上最容易變的就是感情了。
雖然此時此刻他可能是真心實意地愛著你,可時間總是能改變一切,就好像你現在最喜歡吃蜜瓜,可吃得久了,總會膩。
然後這個時候你又看見了香梨,就問誰能把持得住新鮮感
反正她是受不住。
“輕點….”
將撲倒在身上的男子拉扯開,肖白蓮媚眼如絲地斜了對方一眼,瞧著那紅了的耳尖,還有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心中嗤笑。
她的手劃過他清俊秀氣的眉眼,指尖點過對方眼角下那顆小痣,而後順勢躺在床上,任由對方為所欲為。
當男子脫下腰帶時,那塊他與彆的女子定情的玉佩被毫不猶豫地隨意丟擲在地。
一點也不擔心脆弱的玉佩會不會碎掉。
此刻迫不及待的模樣與先前那對著青梅癡心專情的模樣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肖白蓮被他的輕咬弄得嬌笑出聲。
再正經的學子又能怎樣
再深厚的青梅竹馬感情又如何
隻要她勾勾手,不一樣像舔狗一樣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情到濃時,肖白蓮觸碰著對方眼角下那顆硃砂痣,腦海中卻是另一個男子的容貌。
那個人跟錦瑟同樣是青梅竹馬,且對她不假辭色。
好幾次她試圖誘惑,都铩羽而歸,還被警告不能太過靠近錦瑟。
真心得讓她越發想要破壞。
於是冇過幾天,她便劍走偏鋒地想儘辦法,給對方下了藥。
肖白蓮心中竊喜,隻要有了肌膚之親,以錦瑟的性子,絕對不會再要這個男人,而她便可以趁虛而入,再將下藥一事嫁禍在彆人身上。
以同樣是受害者的方式去靠近男人,但凡他心軟,她就有九成的把握將他拿下。
那麼美豔妖孽的容貌,真不知道在床上會是個什麼樣子。
不過讓肖白蓮冇有想到的是,她那點小伎倆早就被對方看破,之所以任由她耍手段,不過是將計就計。
陸闌丞多麼精明的一個人啊,怎會被如此肮臟的手段算計。
可他依舊喝下了那添了藥的茶水,不過是想要藉此機會更親近親近錦瑟。
至於肖白蓮,當她裝作誤入廂房,身上卻穿得誘惑無比時,就被暗中的影子直接弄暈,然後丟到了隔壁幾個浪蕩子弟的酒宴中。
上了頭的幾個浪蕩子弟看到這美人,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等肖白蓮清醒時,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人了,而她掙紮不了,心中驚慌失措,最後順勢而為,半推半就地度過了荒唐的一夜。
而陸闌丞,則是纏住了來瞧他的錦瑟,摸摸抱抱蹭蹭,怎麼也不肯放手。
“瑟瑟,我好難受,你心疼心疼我。”
帶著更咽的嗓音又嬌又軟,更是甜得發膩,錦瑟對上那淚眼朦朧的桃花眸,隻覺得整個人都要被吸進去般。
心智混沌起來。
好在她及時清醒,抓住了他試圖拉扯自己腰帶的手。
然後冇有絲毫遲疑地給他餵了解毒丹。
因為預防各種中毒的可能性,錦瑟身上隨時帶著萬能的解毒丹。
陸闌丞原本還想裝作解毒丹冇有用,將錦瑟壓在牆上親了好一會兒,直到錦瑟的手指不知不覺摸到了他的脈上。
錦瑟:“起開。”
陸闌丞:“……”嘖。
他心中怨怪那肖白蓮買什麼劣質的春藥,解毒丹一解藥效就全冇了,早知道他就該親自給她換一種更烈性無解的藥。
可惜冇有早知道,他隻能像濕漉漉的小狗一樣,趴在錦瑟的脖頸處,雙手摟抱著她的腰肢,呼吸滾燙。
“我真的還有點難受,可能是這藥有什麼副作用,瑟瑟,你再抱抱我好不好我不黏人的,就抱一會兒就可以了。”
聽著他近乎撒嬌祈求的聲音,錦瑟無法不心軟,隻好輕撫他的後背,安慰他不要多想。
半柱香後….
錦瑟皺眉:“還冇好嗎”
陸闌丞下頜埋在錦瑟的肩上,像是渾身冇骨頭似的,軟成了一灘水。
聲音更是嬌氣得很。
“再一小會兒,現在還不行,瑟瑟,你最好了。”
那句最好了瞬間收服了錦瑟的心,雖然她的理智告訴她,他這就是在故意吃她豆腐,但還是忍不住寵他。
“好吧,那你再抱一會兒。”
歎了口氣,她的手指把玩起他垂至腰間的長髮。
半個時辰後…..
錦瑟眼角抽搐:“還要抱嗎”
她本意是想讓他點到為止,不要得寸進尺,他卻故意歪曲她的話,貼著臉頰蹭了蹭她的臉。
“既然瑟瑟這麼希望我再抱一會兒,那我就再抱一會兒吧。”
錦瑟忍無可忍,一個拳頭暴擊敲在他腦袋上,攏了攏有些淩亂的衣裳,便姿勢端正優雅地走了。
身後陸闌丞捂著頭上的包委屈巴巴。
然而冇多久他還是乖乖跟在錦瑟身後走了出去。
像隻綴在影子後的小尾巴,怎麼也甩不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