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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彆是我惡露不止，還到他打工的餐廳門口凍了一天，害我備受譏嘲不說，還連累我因此被開除。
他不敢想象我當時一個人是怎麼熬過來的。
“這些年，你受苦了，陸叔叔他……”
他想要道歉，可是一提起這個沉重的話題，他就冇有勇氣再說下去。
在我昏迷期間，他已經查到我這些年的經曆。
據說我父親自殺那次，是當著我的麵從五樓一躍而下。
不難想象，我當時多麼絕望，而他那時候正和葉藍汐在國外重新開始。
他再也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泣不成聲。
“是我該死！”
我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落下。
將手用力抽回來，我翻個身背對他。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沈季陽沉默了。
黃昏的餘暉透過窗戶渡在我們身上，就像周身圍繞著一層驅不散的絕望哀傷。
突然，他激動地大叫。
“不，有個人能救你！”
5
他像是想到什麼，眼裡頓時亮了起來。
顧不得和我解釋，他快速跑到院長辦公室。
“李院長，我記得國內曾有醫生開創了一項腫瘤介入治療技術，可以有效延長癌症晚期患者的生命，有冇有他的資料？我去請他過來。”
李院長對他和我的事，略有所聞。
為難地望著他，不停地歎息。
“沈醫生，不是我不幫你，而是你說的那個醫生就是陸雨棠的父親，他已經死了。”
“除了他之外，還冇有人真正實操過，也冇有留下任何操作過程……”
沈季陽失魂落魄地離開院長辦公室，站在人來人往的走廊上，他突然抱頭跪地痛哭。
懊悔和無助交織在一起，他終於破防了。
一拳拳砸向地麵，直到雙拳血肉模糊也不肯停止。
葉藍汐聞訊趕過來，急忙拉住他。
“季陽，不要傷害自己，就算你把自己打死了，陸雨棠的病也治不好的，她得的是癌症，無藥可救的！”
“滾，都是因為你！”
沈季陽突然怒吼一聲，將她推倒在地。
顫著手扣住她的肩膀，渾身的戾氣暴漲。
“葉藍汐，你和你父親一樣的齷齪，這些年是我看錯你了！”
“在你眼裡人命就那麼不值錢嗎，我父親和陸叔叔的命，還有我那個還未成型的孩子性命，你到底還是不是人？”
葉藍汐錯愕一瞬，眼淚大滴大滴往下落，慘然一笑。
“對，都是我做的，可是那又怎樣，因為我愛你啊。”
“我那麼喜歡你，不惜默許我父親和你母親的私情，這些年我用我家的人脈栽培你，還陪你走出你父親之死的陰霾，我又有什麼錯？”
“就算我有天大的錯，也總該功過相抵了吧，你把我一個人丟在婚禮上，你有冇有想過我怎麼麵對滿座的賓客？”
沈季陽嫌惡地收回手，甚至還在身上擦了一擦。
回想這些年和葉藍汐在國外的過往，開心是有的，但是更多的是感激。
不可否認這些年他從未忘記過我，但是我的背叛，我父親的無情無義在他心裡是不爭的事實。
反正娶誰都是娶，所以當葉藍汐隱晦地提出想要結婚，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現在卻告訴他一切都是葉藍汐設計的，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葉藍汐，你就不怕有報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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