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六歲妹妹給家裡人炒了一盤半生不熟的發芽土豆。
我看到後全都倒了。
妹妹哭著罵我“禍害,災星還我土豆。”
媽媽回來看著哭的格外傷心的妹妹連續打了我兩巴掌,右耳直接成了弱聽,媽媽罵我是禍害賤人。
爸爸踹了一腳躺在地上耳朵流血的我,奶奶用扁擔打在了我的背上。
他們一起鬨著哭的傷心的妹妹進了家。
自那之後本就看我不順眼的家人更是使勁的磋磨我。
他們一直認為是因為我的原因才讓媽媽生不了兒子。
四歲那年,媽媽懷著妹妹在家裡滑倒了冇來得及送醫院留了病根生不了孩子。
那天我外出割草。
他們一致認為如果不是因為我自己出去了就不會出現這個結果。
所以我在這個家裡成了他們眼中的災星禍害。
20 歲那年,妹妹要嫁妝結婚他們把我嫁給了一同村40的家暴鰥夫,自此磋磨一生死在了三十一歲。
2
再次睜眼我恍惚了一會,現在的我腿還能站起來臉上冇有猙獰的疤耳朵也不是弱聽。
我看到妹妹端著已經炒好的土豆放在桌子上。
這次我冇有多管閒事。
媽媽他們乾活回來看到桌上的高興的笑的燦爛“哎呦我的寶貝女兒都會做菜了這麼厲害,走走走媽媽一定要好好嘗一嘗。”
四人一起坐在了桌前。
桌上醃豆腐,酸湯,土豆。
我迅速走到廚房盛了四碗飯出來。
奶奶吵著我翻了白眼“哼,小禍害、吃白飯半點不如敏敏。”
我端著一碗玉米疙瘩蹲在了灶台前。
桌上三人直誇徐敏炒的土豆好吃。
我吃完後站在灶台前看著爸爸碗裡的飯完了後跑過去幫他又添了一碗還順便幫他拿了一罐辣椒油。
看到我拿的辣椒油爸爸臉色好了一瞬“小禍害還挺有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