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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製開始
寫完這些,陸然把分好的歌詞表發到了群裡。
群裡又開始了討論。
譚宇錄製開始
其實誰又能真的心甘情願當一條鹹魚呢,如果家庭事業都稱心如意,即便是在工作,心裡肯定也是幸福的。
真的躺平的人,或許是對忙碌的生活或者工作失望了,看不到未來的希望才躺平擺爛的。
過了一會,沈月歌提著大包小包的回到家,遞給他一個切好的火龍果後,就去了廚房。
週三這天,滬城的天氣出奇的好。
初冬的陽光透過排練廳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金燦燦的光斑。
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在光束裡緩緩旋轉,達利園效應下,顯得很有詩意。
陸然坐在排練廳角落的一把摺疊椅上,右腿擱在麵前的腳凳上,手裡拿著一疊列印好的歌詞紙。
沈月歌坐在他旁邊,麵前擺著一杯冇喝完的咖啡和一遝排練安排表。
排練廳裡已經來了不少人。
徐曼琳坐在前排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歌詞紙,嘴裡唸唸有詞。
她今天穿得很簡單,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頭髮紮成馬尾,素麵朝天,但氣場依然強大。
劉思琪站在窗邊,背對著眾人,正在開嗓。
她的聲音從低到高,緩緩爬升。幾個年輕的後輩站在不遠處,偷偷聽著,眼睛裡全是羨慕。
徐曼雪和譚宇坐在一起,譚宇正拿著歌詞紙反覆唸叨他那幾句合唱的歌詞,但是能看出來,表情相當認真。徐曼雪也被他認真的表情逗笑了,但每次笑完又趕緊捂住嘴,怕打擾到彆人。
《超級女聲》的十強選手們站在排練廳的另一側,圍成一個圈,正在互相幫忙對詞。
林小溪手裡拿著歌詞紙,小聲地哼著旋律,蘇淺站在她旁邊,偶爾幫她糾正一下音準。
周婉一個人站在角落裡,閉著眼睛,手指在空氣中輕輕劃著拍子。
她是民歌出身,對這種流行風格的合唱不太熟悉,但她練得比誰都認真。
星華娛樂的劉天王來得最晚,但一進門就主動跟所有人打了招呼。
他在樂壇混了三十年,輩分最高,但態度最謙和。
看到陸然坐在角落裡,他特地走過來,跟陸然握了握手。
“陸總,久仰。”劉天王笑著說,“你的歌我聽過,寫得真好。這次能參與,是我的榮幸。”
陸然連忙站起身,雖然站得不太穩。
要說這裡麵名氣,還是屬劉天王的名氣最大,但他卻冇有什麼大的架子。
陸然也連忙握住他的手:“劉老師客氣了。您能來,是我們的榮幸。”
劉天王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坐下,然後自己去領了歌詞紙,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始研究。
人到齊之後,陸然讓沈月歌幫忙把所有人召集到一起。
排練廳裡安靜下來,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他。
陸然坐在椅子上,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各位老師,感謝大家今天能來。客套話我就不多說了,咱們直接開始。”
他翻開手裡的歌詞紙,指著上麵的標記說:“這首歌的結構是這樣的——前麵是獨唱部分,每人一兩句,按順序來。中間是副歌合唱,所有人一起。最後有一段升調的重複副歌,也是全體合唱。”
他頓了頓,環顧了一圈:“大家先看看自己的部分,有什麼問題現在提。”
徐曼琳舉起手:“陸總,我那句‘誰能不顧自己的家園’,後麵的轉音是怎麼處理的?譜子上寫的是上行,但我聽你之前發的小樣,好像有點不一樣。”
陸然想了想,說:“徐姐,你按自己的理解唱就行。這句的旋律是開放的,怎麼唱都有道理。你那個版本比我寫的好聽。”
徐曼琳挑眉:“你確定?萬一我唱得太花哨,跟整首歌的風格不搭怎麼辦?”
“不會。”陸然笑了,“你這句本來就是花腔的位置,唱得華麗一點反而更有味道。”
徐曼琳點點頭,冇有再說什麼。
劉思琪在旁邊插嘴:“陸然,你給我的那句,副歌第二段的第一句,跟第一段是一樣的對吧?”
“對,旋律一樣,但情緒不一樣。”陸然說,“第一段副歌是鋪墊,第二段是昇華。你唱的時候,可以比第一段更放開一點,把情緒往上推。”
劉思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譚宇舉手:“陸哥!我那句——”
“你那句合唱冇什麼好問的。”陸然打斷他,“讓曼雪教你,彆跑調就行。”
排練廳裡響起一陣善意的笑聲。
譚宇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倒也不生氣。
等到所有人都問得差不多了,陸然讓沈月歌幫忙放伴奏。
伴奏是他提前讓係統生成的,編曲完全複刻了前世那個經典的版本——鋼琴開頭,絃樂鋪墊,鼓點漸進,最後是宏大的管絃樂齊奏。
所有人都開始認真起來,他們知道,這首要成為最經典的歌曲,就要開始錄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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