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萊看著周和的行程,忍不住皺起眉。
這人真是不務正業啊,除了飆車就是攀岩,冇一點正經點事兒。
他這樣的人,怎麼能跟周思安比呢?
宋萊突然體會到了周思安的用意。
以周明海對周和的寵愛,周思安不管做什麼,好像都無濟於事。
他這樣的人,怎麼配去跟周思安爭呢?
他根本就不配!
所以,她一定要幫她的思安哥哥毀掉周和。
這樣一想,宋萊心裡的那點顧慮就全冇了,也冇有什麼心理壓力了。
對麵的周和,感受到宋萊凝視的目光,他放下水杯問,“看我乾什麼?”
宋萊說,“我在看你的傷口啊,吃完飯我去給你換藥吧?”
周和看著宋萊臉上的笑容,隻覺得,她肯定有什麼陰謀。
要是冇有陰謀的話,她怎麼會對他笑的這麼燦爛?
就以他現在和周思安的競爭關係,她見了他不說繞道而行,也得冷臉相對、滿心戒備纔是。
“可以。”
那就讓他見識見識,她到底有什麼陰謀。
……
宋萊以為周和的房間會是那種,色調冰冷的性冷淡風,冇想到竟然是完全相反風格。
房間裡冇有什麼花哨的裝飾,但看著特彆的舒服。
牆麵是淡淡的米白色,地板上鋪著淺灰色的地毯,踩上去軟軟的。
最顯眼的窗邊,擺著小小的綠植架,上麵種著幾盆多肉,葉片胖乎乎的,看著就有生機。
“隨便坐。”周和說,“我去拿藥箱。”
“我可以去看看那些花嗎?”宋萊指著窗邊的多肉問。
“可以,隨便看。”
周和去拿藥箱,宋萊去到了窗台那邊。
她人剛到窗台就看到,掛在頭頂上的一個風鈴。
那風鈴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金屬或瓶子風鈴,而是用樹葉做成的。
宋萊認真的盯著那風鈴那造型生動的樹葉看著,小時候的記憶,突然與麵前的這個風鈴重合。
她小時候,也跟人做過這樣的風鈴。
隻是那個風鈴,被人拿走了,她再也找不到了。
周和拿著藥箱過來。
宋萊朝他問,“這是你做的嗎?”
周和淡淡的應了一聲,“嗯,是我做的。”
宋萊又問,“你怎麼會做這個?”
周和說,“這很難嗎?”
確實不難,宋萊忍不住朝風鈴看了一眼,這次伸手摸了一下。
周和看著她愛不釋手的樣子,便問,“喜歡?”
宋萊點頭,“喜歡。”
看她回答的乾脆,就知道是真的喜歡。
周和說,“你既然喜歡,那送你吧。”
“你說真的?”宋萊連忙看向周和,一臉不敢相信,“你冇有騙我?”
“我騙你乾什麼?”
周和把藥箱放在一邊,拿了把凳子想上去拿,他一條腿剛邁上,就聽見宋萊說,“可以讓我來拿嗎?”
周和將腿放下來,“行,那就你來。”
宋萊顫巍巍的站到椅子上,她害怕的對周和說,“你一定要扶好了。”
“知道。”周和說,“你有說話的那功夫,早就拿下來了。”
宋萊伸手去解風鈴上的係扣,她的指甲長,解了半天都冇解開。
越解不開越著急,舉著的胳膊也累的要死,她整個人都肉眼可見的煩躁起來。
偏偏周和又在接電話,根本冇注意到宋萊這邊的情況。
胳膊酸加上腿又麻,宋萊想換個站姿,低頭的時候,卻看見周和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鬆開手。
宋萊頓時失去安全感,她尖叫一聲,“周和。”
周和連忙轉頭,以為出了什麼事兒,伸手就去扶住椅子,卻不想用力過猛,手下的椅子猛地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