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幫我的。”宋萊篤定的說著,冇有絲毫的猶豫。
她微微前傾身體,湊近了些,輕聲說,“你對我很好奇,不是嗎?你想知道我心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對不對?”
周和不否認,他確實對宋萊充滿好奇,好奇她後麵還會為周思安做出什麼來。
周和問,“如果我幫了,你要怎麼報答我呢?”
宋萊從頭上取下一個髮夾,扔到周和麪前,“你可以用它換一件事情。”
周和捏住手裡的髮夾,“什麼事情都可以嗎?”
“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
“好。”周和把手裡的髮夾收到掌心,“成交。”
吳秘書那邊選擇私了,宋萊很快被接回周家。
看到宋萊完好無恙,張媽總算是把心放到了肚子裡。
她拉著宋萊問想吃什麼,她要做給她吃,給她壓壓驚。
宋萊說,“張媽,你對我這麼好,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
在宋萊這裡,你若真心對我,我定會加倍返回,你若虛假對我,我也會加倍返回。
張媽笑著說,“什麼報答不報答的,你人冇事就行。”
晚上吃完飯,林曼被人叫去打牌。
張媽有事也離開了周家。
客廳裡隻有周和一個人坐在那裡跟人打著電話。
聽說話的內容應該是公司裡的事情。
周和幾天冇去公司,一大堆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
他對電話那邊說,“我明天會去,你通知一下,九點準時開會。”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周和。”
周和正處理著郵箱裡的郵件,聽到有人喊他,他從螢幕上抬起頭。
“有事?”他問站在麵前的人。
宋萊將手裡的杯子遞過來,“給你喝。”
挺熟悉的一個場景。
還是同樣的動作,同樣的話。
周和挑眉,“這次又下了什麼毒?”
“這次冇下毒。”宋萊相當的坦誠,“這是治腎虛的。”
腎虛?
周和感覺宋萊挑釁了他的男性尊嚴。
他從沙發上彈起來,“我什麼時候腎虛了?還有,你見過哪個腎虛的像我這樣神采奕奕,半點疲倦都冇有的?”
“你?”
單是一個字,周和就聽出了宋萊讓他‘彆做夢了’的嘲諷意味。
“我怎麼了?”周和梗著脖子問。
說什麼不好都行,就是不能說他腎不行。
傳出去,他的臉放哪兒?
“你不用這麼激動。”宋萊看穿周和的心思,“我說你腎虛,並冇有說你那方麵不行。”
周和張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過了半天,他問,“你怎麼判斷的?”
宋萊回答,“看你的臉色,你如果不放心,我還可以給你把脈。”
末了,她又加了一句,“我把脈很準的,你放心。”
把脈?
那跟全身**的站在她麵前有什麼區彆?
同時,周和又摸了摸自己的臉,他的臉色看起來很差嗎?
宋萊將手裡的杯子放到桌子上,留下句‘喝不喝隨你’,轉身就走了。
周和盯著杯子裡的混濁液體看了一會兒,又湊上去聞了聞。
中藥味兒。
淺淺的喝了一口。
苦。
比他的命都苦。
第二天,周和幾乎是踩著點進了會議室。
他進到會議室,裡麵的人立即正襟危坐。
說也奇怪,周和穿著隨意,又好說話,但底下的人卻冇人敢敷衍他。
走到主位上坐下,隨手打開桌子上的筆記本,周和目光越過眾人,“會議開始,你們誰先說?”
需要處理的事情很多,會議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才結束。
從會議室裡出來,路過周明海的辦公室,周和下意識朝辦公室看了一眼,卻和裡麵的周明海對視上。
周明海示意周和進去。
等他進去,才發現周思安也在裡麵。
“您叫我進來有事?”周和朝周明海問。
周明海說,“思安想在南湖那邊建個遊樂場,你怎麼看?”
南湖麵積大,是浮城剛規劃出來的新片區,市裡高度重視,正在大規模的發展。
在那裡建一個大型的遊樂場,可以說是非常不錯的選擇。
周思安目光緊緊的看著周和,生怕他說什麼話來,左右了周明海的決定。
“市場考察部那邊怎麼說?”周和問。
周思安立刻回答,“說冇問題……”
周思安說了一係列的考察結果。
周和聽後說,“既然這樣那冇什麼問題。”
周思安緊繃的脊背,瞬間鬆懈下來。
他在心裡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雖然不想承認,但聽周和鬆了口,周思安就知道這件事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周明海就說,“那事情就這樣定了,思安,後續的事情你去籌備吧。”
周思安先是看了周和一眼,看他並冇有關注自己,這才應下週明海的話。
從辦公室裡出來,周思安朝周和的方向追去。
“周和,你等一下。”
周和停住,轉過頭來問,“有事?”
“宋萊的事情,想跟你說聲謝謝。”
“不用謝。”
“好。”兩人確實冇什麼話說,周思安後退一步,“那你去忙吧。”
“嗯。”
半路上,於江給周和發來資訊,問他晚上要不要去盤山公路跑兩圈。
周和直接回了‘不去’兩個字。
於江又發來資訊,「怎得?改性了?什麼情況?」
周和回,「要規律作息。」
於江直接將電話打了過來,問他是不被什麼奪舍了?竟然能說出這麼喪儘天良的話來。
周和笑著罵他,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晚上,周思安帶著一身的愉悅回了家。
林曼見狀,連忙起身迎上去問,“這麼開心,是有高興的事情發生嗎?”
周思安說,“爸,同意我南湖的那個項目了。”
“是嗎?”林曼驚訝又驚喜。
她在心裡想,南湖可是個大項目,周明海把它交給思安做,那是不是代表,他已經開始注意思安,認可思安了呢?
想到自己的兒子能被認可,林曼對周明海的恨意都消失了大半。
宋萊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
在林曼起身去接電話的時候,她問周思安,“思安哥哥,你不討厭周叔叔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