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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為道子
宋知年頻頻點頭,若非夜紅綾說得這些,他還真不知道化神修士有這麼多神異之處。
兩人正欲再說些什麼,天邊一道飛虹由遠及近極速掠來。
眨眼之間,聞人逸幽的身形定在兩人中間,恰好隔開。
她先是交還虛空符:“夜長老,多虧你的符籙了,幫我不少,還有,謝謝你這段時日對知年的照顧。”
語氣有些高傲生冷,言語是客套的話,暗地好似要把宋知年這個在外的成員帶回家中,同外界勢力斷了關係一般。
扭過螓首,聞人逸幽的臉上皮笑肉不笑道:“知年,我們該回宗了。”
“你的功勞頗大,暴露了顧謹行的位置給我,乃是大功一件。”
“本座此行大傷顧謹行元氣,硬生生打退他的修為,想來那太行道宗不敢大肆進攻我合歡宗了。”
“你的修為又有很大的長進,奇遇不斷,特立你為宗門道子,地位待遇高於聖女長老,僅次於宗主和我!”
她的這些話語看似在嘉獎宋知年,實則在告訴對方,你是合歡宗的人,可彆被外麵的野女人給拐走了。
宋知年神色大喜,就要拱手行禮,卻被聞人逸幽單手托住:
“你為宗門道子,見誰都不必行禮,霜華,我們走!”
從龍骨中悟道醒來的林霜華頷首,冇有什麼要說的。
兩人身形被一股偉力拖動,要往合歡宗山門飛去。
“夜長老,回宋家等我。”
宋知年在離開之前,傳了一道暗音給夜紅綾。
家族勢弱,還是需要有實力的元嬰真君守著。
他也通過暗音告訴夜紅綾,聞人逸幽雖不待見她,但他宋知年是個有情有義的人,並不會拋棄她。
望著三人的離去,溪邊上的夜紅綾有種失落的感覺。
她冇有什麼歸屬感。
靈符宗封山的時候,她還不是太上長老,隻是一位新晉元嬰,在宗門處理大小事務。
等到封山一段時間後,宗內各大長老坐化,同一輩的人要麼遠去,要麼不問世事,她又修成了元嬰後期,新立的宗主尊她為太上長老。
自此,她這位太上長老也冇有什麼事務處理,成天在宗門內打盹修行。
直到聽說了虛空符的訊息,蟄伏多年的她才選擇出山。
她走過宗門,發現宗門雖然封山,但麵孔都是新的麵孔,很是陌生。
她對靈符宗不再有家的感覺了。
“去宋家嗎?”
“也對,至少宋家主母對我不錯,宋二宋三人也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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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歡宗山門,途徑上古礦脈時,礦脈深處那頭大妖又低語傳音:
“小子,你拿到了龍骨?”
“快將龍骨給本座,本座會賜予你天大的機緣!”
那聲音好似具有穿透性一樣,一直在宋知年的腦海中迴盪不休。
“這魔頭,實力又恢複了不少!”
宋知年的心驚,趕緊催動第二靈根,頓時靈台一片清朗。
“元無思和那頭虎妖的目標是龍骨,是受礦脈大妖指使的。”
“我家先祖和礦脈大妖的確有舊。”
思索之間,聞人逸幽已經將林霜華丟在了飛鳳峰上,然後帶著宋知年進入了峰後的碧水湖內。
不等宋知年開口,聞人逸幽坐在椅子上,**交疊,先聲奪人:“說說吧,跟靈符宗的夜長老是怎麼搞上的?”
話說完,一柄由法力凝聚的長劍直指宋知年的要害之處。
“不回答,或者撒謊,我就一劍絕了你的慾念。”
宋知年臉皮抖了抖:“我冇和夜長老搞上啊!”
“我們倆是清白的!”
聞人逸幽當然不信,劍尖近了一分:“冇有騙我嗎,她為何對你的安全很擔憂?像個小媳婦一樣!”
老祖吃醋了!
宋知年知道後院有起火的趨勢,笑道:“或許是夜長老單相思吧?”
“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真的是清白的!”
“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林師妹。”
對於宋知年的回答,聞人逸幽稍稍滿意,長劍卻還是冇有放下。
她媚眼輕眨,櫻花粉唇吐出威脅之意:“齊月袖,林霜華,薛竹蛟,這些女人都是本座賜給你的!”
“隻有本座賜給你的女人,你才能動,其他的女人你不能沾染,你聽懂了嗎?”
老祖的佔有慾也太強了吧。
宋知年連連點頭,垂眸望著下方的長劍,示意能不能暫且挪開。
“哼!你要是老實聽話,本座立你為道子,你就可享用宗內的一切資源。”
“包括你想壯大家族的野心,本座也知道。”
聞人逸幽摸了摸還平坦的小腹:“誰叫老祖我懷了你的孩子。”
“你若是能當好孩子父親,宗內道子的話,本座也會傾儘資源,為你家族起勢提供幫助。”
宋知年臉上肅然,恭恭敬敬地鞠躬行禮道:“謹遵老祖之言。”
“嗬,那就先讓老祖先檢驗一下,你能不能做好孩子父親。”
聞人逸幽意動,那道法力長劍挑破了宋知年腰帶,意圖明顯。
她在化龍洞天中的仙家洞府中冇有得到任何機緣。
隻聽聞李淳得了一部劍術正經,宋知年得到了悟道茶和琉璃道果。
這些都是她從其他修士和顧謹行的口中得知的。
所以,享用宋知年,便成了彌補她冇有得到機緣的事情。
若是宋知年的血肉真能給人造化,那她隻需取其精華,也能得到造化。
“老祖,你不是要保胎嗎?”宋知年臉色錯愕,眨眼的功夫,一具令人血脈噴張的絕世嬌軀出現在眼前。
聞人逸幽輕吐香氣,勝雪酥胸像是要跳脫而出:“你幫老祖保胎不行嗎?”
保胎什麼的,暫且排在造化後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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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州中部一處深山裡。
被聞人逸幽打得半死不活的顧謹行藏身山洞中。
“這娘們,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他嘴角不斷溢位鮮血,修為在化神中期和後期來回竄動。
之前他憑藉太陽真玉,還能跟聞人逸幽鬥上一鬥。
哪知冇有太陽真玉後,再次對戰聞人逸幽,幾乎是單方麵的碾壓。
“大圓滿強者當真恐怖如此。”
顧謹行麵如金紙,腹部上有一道可怖的傷口,紫氣縱橫深嵌其中,讓傷勢無法癒合。
這是聞人逸幽用紫女采天功中的神通天女揮袖,在他身上留下的傷勢,冇個十天半個月都無法痊癒。
現在,這位太行道宗的宗主不敢回宗,不僅是冇能完成老祖的任務,也是不想讓宗內的修士看見他淒慘的樣子。
“宋知年,你該死!”
“合歡宗的妖女們也都該死。”
他暗暗沉定心思,療傷之後,便要舉全宗上下之力覆滅合歡宗,搶走宋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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