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月剝好了靈果,順手遞到顧長歌手邊。
“所以正道聯盟集結起來,是準備攻打我們魔宗?”
“不是。”
林清風回答的很快。
“正道聯盟是準備趁血獄天牢開啟的時候,進入核心區域,把血河給封印了。”
“我們的目標從來就不是覆滅九幽魔宗。”
澹台月指尖的魔火輕輕的跳動了一下。
“你們倒是算盤打的響。”
“讓我們魔宗跟血獄宗去廝殺,你們在後麵趁機封印血河。”
“萬一要是失敗了,就把責任全推給我們兩邊魔宗頭上。”
林清風冇有反駁。
“這是最穩妥的辦法。”
“可現在的情況是,正道聯盟攔不住血河。”
“血獄宗已經滲透了各大宗門,我們青雲宗內部也有他們的暗子。”
“如果鎮魂印落入血獄宗手裡,血河就會藉著邪魂的力量反過來壓製封印。”
澹台月抬起了手裡的九幽鎮魂印。
“這玩意能壓製邪魂?”
“能。”
林清風點頭。
“青雲宗查到,血河當年留在九幽神棺裡的那道殘魂,正好被鎮魂印死死的剋製。”
顧長歌抬眼。
“所以你潛入魔宗,就是準備把鎮魂印偷回青雲宗。”
“對。”
林清風握緊了拳頭。
“我原本以為你們魔宗跟血獄宗早就勾結在一起了。”
“楚狂,前任的刑罰堂主,還有神棺裡的那道殘魂,都證明瞭這一點。”
“但是我親眼看見你鎮壓了聖人殘魂,也看見魔尊她聽從你的安排。”
“正道聯盟不一定能攔住血河。”
“隻有你手裡的鎮魂印,再加上你這個人,纔有機會破這個局。”
顧長歌挑了挑眉。
“本座這個人這麼值錢?”
林清風認真的點頭。
“至少比你那套賬冊重要。”
顧長歌“啪”的一聲合上了賬冊。
“那不行。”
“賬冊纔是本座的根基。”
澹台月嘴角勾了勾,輕輕一笑。
“說了這麼半天,你還是冇說清楚。”
“你憑什麼相信顧長歌?”
林清風看向澹台月。
“我不相信他。”
“我隻是相信血河的威脅更大。”
“如果我們繼續在這裡爭論什麼正邪,等血河成形,整個九幽山脈都會生靈塗炭,萬骨化血。”
顧長歌點了點頭。
“哦。”
林清風愣住了。
“你不在意?”
“在意啊。”
顧長歌接過澹台月遞來的靈果,咬了一口。
“本座隻是在意血獄宗的寶庫。”
“血河把九幽山脈都泡成血池了,那裡麵的靈石泡壞了怎麼辦?”
“這纔是大事。”
林清風:“。。。”
原來大道至簡,就是先算算寶庫的損失?
這個人,果然深不可測。
顧長歌又拿出了算盤。
“鎮魂印可以借。”
林清風猛的抬頭。
“借給青雲宗?”
“想得美。”
顧長歌搖了搖頭。
“本座親自帶著去。”
“你們負責提供血獄天牢的地圖,入口位置,還有正道聯盟的行動路線。”
“鎮魂印使用一次,收費一次。”
林清風沉聲說:
“我們這是要去封印血河,不是去做買賣!”
“本座出人,出印,還要去闖聖人佈置的天牢。”
顧長歌攤開手。
“不收費,難道做慈善啊?”
林清風皺眉。
“慈善是什麼?”
“一種不收錢的賠本買賣。”
“正道聯盟是不會做賠本買賣的。”
“那就好。”
顧長歌撥動算盤珠子。
“說明大家都懂規矩。”
“青雲宗的核心機密,我不問。”
“你們的靈礦數量,功法傳承,你師尊私藏了多少靈酒,本座都冇興趣。”
“本座隻要血獄天牢的情報,以及到時候誰會在裡麵捅刀子。”
林清風沉默了片刻。
“可以。”
“但我不能代表整個青雲宗。”
林清風取出一枚青色的劍符。
“我能以青雲宗真傳的身份擔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