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息。”
顧長歌慢悠悠的抬起了右手。
掌心黑色符文亮起。
叮!
消耗五十萬反差值!
隻手遮天,臨時加成已加載!
封鎖目標:血獄鎮脈釘!
持續時間:三息!!
顧長歌五指猛的一握。
正要釘入陣法核心的血獄鎮脈釘,瞬間停在了半空。
血紋凝固。
抽取弟子靈力的邪惡陣法也跟著停擺。
澹台月也是個行動派,二話不說,抬手就抓向九幽令。
“第一息。”
九幽令重重壓向地脈。
黑色的魔火順著陣紋,瘋狂的鑽入核心。
血獄鎮脈釘開始瘋狂震動。
被魔火巨掌死死壓在地上的楚狂,還在那瘋狂的大笑。
“冇用的!!!”
“血獄鎮脈釘已經鎖住了地脈!”
“就算你們能封住它三息又怎麼樣,照樣拔不出來!”
澹台月抬起了手。
“第二息。”
黑色魔火纏住了那根血色長釘。
那根長釘,竟然真的開始一點點的往上浮。
楚狂的笑聲戛然而止。
“不可能!!!”
“血獄鎮脈釘是我們血獄宗的秘法煉製的,隻有我們血獄宗的人才能碰!”
顧長歌就站在旁邊,跟看傻子似的看著他。
“你拿不起來。”
“不代表彆人也拿不起來。”
“嗬,彆拿你那點可憐的見識,來定義整個修煉界。”
血色長釘脫離陣法核心半寸。
九幽地脈中被抽走的魔氣開始瘋狂迴流。
澹台月手掌一翻。
魔火瞬間化作五根比頭髮絲還細的黑線,精準的扣住了長釘表麵的符文。
一根。
兩根。
三根。
長釘上的血紋接二連三的熄滅。
這下,楚狂是真急了。
“給本聖子回來!!!”
楚狂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了出去。
血獄鎮脈釘一個急轉彎。
釘尖不再對準陣法核心。
而是直勾勾的刺向澹台月。
澹台月連躲都懶的躲。
九幽令直接橫在了身前。
顧長歌抬起手指。
“第三息。”
黑色的符文閃了一下。
血獄鎮脈釘就那麼詭異的停在了澹台月的麵前。
澹台月五指合攏。
黑色的魔火轟然捲住了長釘。
血獄鎮脈釘應聲斷成了兩截。
砰!!!
兩截斷釘直接掉在了地上。
九幽絕殺大陣徹底失去了血紋的支撐。
九根沖天的光柱逐一熄滅。
九幽鎖鏈化成了漫天碎片。
盤踞在半空中的黑龍也跟著煙消雲散。
被抽走的靈力重新回到了眾多弟子的體內。
山門前,瞬間響起了一片劫後餘生的喘息聲。
顧長歌拍了拍手。
“行了。”
“這釘子質量不咋地。”
叮!
宿主當眾封鎖血獄鎮脈釘,協助天命魔尊奪迴護宗大陣!
反差值 600000!
當前反差值:2780000!
澹台月握住九幽令。
大陣的光芒重新亮起。
不過這一次。
陣紋再也不受楚狂的控製了。
山門上空,一個巨大的九幽令虛影浮現。
魔宗各峰同時響起了悠遠的鐘鳴。
一道道陣法的靈光,最終彙聚到了澹台月的手中。
楚狂看著那巨大的陣令虛影,雙手撐著地麵,狀若瘋狂。
“不!!!”
“這是本聖子的陣法!!!”
澹台月一步步走到楚狂麵前。
“你的?”
“楚狂,給你兩塊破陣令,你還真把自己當魔宗之主了?”
楚狂抬起頭,滿眼血絲。
“我纔是魔宗聖子!!!”
“是先祖親自定下的聖子!”
“魔宗本來就該由我來掌管!!!”
澹台月懶的跟他廢話,抬手一揮。
無數九幽鎖鏈就從地麵鑽了出來。
鎖鏈瞬間扣住了楚狂的雙手雙腳。
楚狂剛想掙紮,鎖鏈已經拖著他升到了半空中。
“聖子?”
澹台月舉起九幽令,聲音傳遍整個魔宗。
“從今日起,廢除楚狂聖子之位。”
“奪其所有修煉資源。”
“封其丹田。”
“押入煉魂窟。”
“冇有本座命令,誰敢放人,誅滿門。”
楚狂拚命的搖頭。
“澹台月!!!”
“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為魔宗立過功!我流過血!”
“我有先祖的血脈!!!”
澹台月隻是抬手輕輕一按。
鎖鏈收緊。
楚狂張大了嘴,再也發不出一個字的聲音。
顧長歌抬頭看了看。
“月月。”
“煉魂窟也太便宜這小子了。”
澹台月轉過頭看他。
“你想如何?”
顧長歌隨手摸出了一塊留影玉。
“把他掛到廣場上當展覽品,讓全宗弟子都來參觀參觀。”
“順便也給大家提個醒,冇那金剛鑽,就彆攬瓷器活。”
澹台月點點頭。
“可以。”
楚狂就這麼被鎖鏈拖著,一路朝著廣場去了。
刑罰堂堂主早就嚇的趴在地上,抖的跟篩糠一樣。
顧長歌溜達到他麵前。
“堂主。”
“陣令呢?”
刑罰堂堂主渾身一哆嗦。
那兩塊半枚陣令早就碎成了渣。
他手裡隻剩下幾片可憐的殘片。
顧長歌接過殘片,翻來覆去的看了幾眼。
“就這?”
刑罰堂堂主急忙開口求饒。
“前輩,前輩!陣令碎片還能重煉的!”
“刑罰堂的寶庫裡還有很多陣法材料!”
“還有破法石!”
“還有九幽鎖鏈的煉製圖紙!!”
顧長歌抬了抬眼皮。
“不早說?”
“帶路。”
刑罰堂堂主剛鬆了一口氣。
澹台月抬手就打出了一道魔火印記。
印記精準的落在了刑罰堂堂主的丹田上。
“帶顧長歌去取。”
“少一件東西,本座就從你身上拆一個零件下來。”
刑罰堂堂主連連點頭,磕頭如搗蒜。
“屬下明白!屬下明白!”
他這邊話還冇說完呢。
山門外,就冷不丁的傳來一個聲音。
“澹台月。”
“本少主還冇進宗呢,你們魔宗就鬨成這副德行。”
“這待客之道,是不是有點太差了啊?”
所有弟子齊刷刷的轉過頭。
隻見山門外。
一扇血色的大門不知何時立在了半空。
大門慢悠悠的打開。
一個穿著紅衣,騷包無比的青年走了出來。
青年手裡提著一把摺扇。
“唰”的一聲打開。
上麵龍飛鳳舞的寫著四個大字。
血,獄,少,主。
被鎖在半空還冇拖遠的楚狂,一見到這紅衣青年,立刻死命的掙紮起來。
嘴巴雖然被鎖鏈封著。
可那副激動的樣子,已經說明瞭一切。
刑罰堂堂主更是直接五體投地,趴在了地上。
“血無厭少主!”
“貴客您…您竟然親自來了!!!”
圍觀的弟子們瞬間就明白了。
楚狂口中的那個貴客,那個血獄宗要迎進魔宗的大人物。。。
竟然就是血獄宗的少主,血無厭!
血獄宗宗主的獨子。
修為已達涅槃境。
是血獄宗年輕一代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更有傳聞說,血無厭的手裡,掌握著血獄宗三件鎮宗級彆的禁器。
顧長歌眯著眼看著那個紅衣青年。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所謂的貴客啊。”
血無厭走到山門前,彷彿在自己家後花園散步。
“不錯。”
“血獄宗少主,血無厭。”
“楚狂答應本少主,會交出九幽地脈,還會將你澹台月打包送進我們血獄宗。”
“本少主本來以為,今天過來,隻需要簽收一下貨物就行了。”
血無厭的目光落在澹台月身上,充滿了毫不掩飾的**。
“冇想到楚狂這麼個廢物。”
“連一個區區煉體三重的雜役都搞不定。”
澹台月握緊了九幽令。
“血無厭。”
“你敢打九幽地脈的主意,就該做好死在這裡的準備。”
血無厭笑了,笑的無比張狂。
“澹台月。”
“你剛纔為了護住地脈,已經毀了血獄鎮脈釘,連九幽令都裂了…嘖嘖,你現在還剩幾分實力呢?”
血無厭抬起摺扇。
血色的符文從扇麵上飛了出來。
山門外,又走進來八名身穿血袍的修士。
八個人手裡各握著一杆血淋淋的旗子。
血旗往地上一插。
魔宗的護宗大陣立刻傳出了劇烈的異動。
澹台月抬頭,臉色微沉。
“血獄八旗。”
血無厭點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貴客上門嘛,總得帶點伴手禮不是?”
顧長歌抬手打斷了他。
“等會等會。”
“你說你是貴客是吧,那本座問你個事兒。”
血無厭饒有興趣的看向顧長歌。
“你想問什麼?”
顧長歌指了指被吊在半空,還在不停掙紮的楚狂。
“楚狂答應你的那些東西,跟本座有一毛錢關係嗎?”
血無厭笑道:“當然有關係。”
“楚狂還答應了本少主,隻要殺了你,你身上的大帝秘寶,就歸我了。”
顧長歌點點頭,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懂了。”
“你想要地脈。”
“想要魔尊。”
“還想順便拿走本座的秘寶,是這個意思吧?”
血無厭合上摺扇,輕輕敲著掌心。
“正是。”
顧長歌抬起手,搭在了澹台月的肩膀上。
“月月。”
“這位貴客點的菜,單子有點長啊。”
澹台月冷聲問道:“如何處理?”
顧長歌看向血無厭,笑了笑。
“那還能怎麼辦。”
“先讓這位‘貴客’跪下。”
“咱們再跟他一筆一筆的慢慢算賬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