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耽美同人 > 讓黑茶他飄一會兒 > 第96章

讓黑茶他飄一會兒 第96章

作者:蔣淮琅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3-16 08:54:28

稅務局抽檢有兩種方式,一種是在資料庫裡隨機搖號,抽到誰查誰;另一種是接到舉報,有針對性的稽查。

按照這次抽查的突發性,不合常規的時間段來看,韓子君顯然是第二種。

誰舉報的就不用說了,關鍵對方有備而來,抽檢範圍涵蓋了韓子君的所有產業。貿易,科技,經紀三家公司,一傢俱樂部,一家酒吧,還有正在興建的樂園,即使法人不是他,也沒有逃掉被“隨機”的命運。

一般的公司被查出點小問題,乖乖認罰整改,不影響正常運營。但韓子君若是被查出了問題,就不是罰點款那麼簡單了,有人一定會利用此事大做文章,把他往“劣跡商人”行列裡推。

公司多,賬目也多,查賬且得查上一段時間。這邊配合稅務局工作,那邊讓韓子君火冒三丈的事又發生了。

在接下去的一個禮拜,工商,公安,消防,市監,綜合治理等部門輪番上陣,對他的俱樂部和酒吧反覆檢查。尤其酒吧受害嚴重,某天晚上一連來了三波臨檢的警察,分屬不同部門,全是接到了舉報電話。

有人正在瘋狂找他把柄,以達到反鉗製的目的,而且這隻是個開始,韓子君預測過完年之後,他各方麵的事業都將受到衝擊和打壓。審批手續被卡,供貨商斷鏈,施工停滯燒錢都是輕的,還有可能出現工地安全事故,酒吧涉黃涉黑實錘,造成不良社會影響,銀行提前抽貸……

然後他就完了,像某人希望的那樣完了,像他外公當年被陷害的那樣完了。

“做夢。”韓子君靠在辦公桌邊,兩條長腿斜斜支著,把辛星摟在身前,親她的頭髮額角,親著還不耽誤他說話:“同樣的套路還想再玩一次,做他的春秋大夢呢。我有你,永遠完不了。”

辛星推他:“你別沒時沒晌的,我要出去訓練了。”

“忙好幾天了,再陪我一會兒,”他一下一下啄她的唇,“晚上不讓我上床,想親親還打我,我胳膊還疼呢。”

辛星微微臉紅,“你不動手動腳我能打你嗎?”

同居一個禮拜,騰空的小房間沒派上用場,韓子君不讓買新床,也堅決不去睡,就賴在辛星臥室不走了,振振有詞:“反正都睡過了。”

第一晚同床共枕,辛星隻要一個吻,他要的可就有點多。黑暗中的雙唇相接,從溫柔淺觸到洶然深入,辛星都能接受並沉醉其中,但是他想壓製她的手,絞纏她的腿,突破她的運動服,她就不能接受了。

一隻手覆蓋到未經允許的部位時,辛星上抬膝蓋,靈活翻身,毫不猶豫給了他一腳。

第二晚,他忙稅務的事忙了一天又累又困,洗完澡強撐著跟她歪纏了一會兒,爬床未遂就倒在地鋪上呼呼大睡過去了。

第三晚第四晚第五晚,統統未遂。原因嘛,一是辛星不允許,二是某處還疼,一看到她抬腳就疼。

第六晚,他不疼了,心情也非常好,因為稅務局受理了他的實名舉報,將華宇旗下三個子公司納入了稽查範圍,直接過去下通知封賬,沒給反應時間,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傅家不會知道,韓子君從進入槐城商界起,最常規的工作不是經營公司,不是撈錢要資源,而是一直在暗中調查尋找華宇各方麵的漏洞,收集被他們壓下的所有負麵訊息和管理層黑料,不管有用沒用,他一個都不放過,做好了得不到就毀掉的準備。

如果把集團比作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枯枝爛葉是避免不了的存在。幾年苦心搜探,韓子君手裏的爛葉子已經有厚厚一摞了。

不就是舉報嘛,誰不會啊!你空口白牙莫須有,我可是有真憑實據的!

那天晚上他拉著辛星滔滔不絕講了兩個小時的戰略戰術,對自己的先見之明和佈局能力自得不已,最後成功把辛星講睡著了,他也成功地留在了床上。

據說一開始是打算好好睡覺的,也決定控製好手腳,尊重她愛護她,不亂摸不亂碰。後來想想應該給她個晚安吻,結果一吻就停不下來,手也突然產生了自主意識,不聽他大腦使喚。

產生自主意識可還行?那不成恐怖片了嗎!於是辛星一個反剪,好心幫他掐死了手的自主意識。

知道疼了,說明大腦又奪回了對肢體的控製權。他捂著胳膊說“我謝謝你啊!”陰陽怪氣的。

昨晚他睡在地上不住地唉聲嘆氣,辛星問他怎麼了,他很認真地說:“太奇怪了,我以前從來不想這些事,現在滿腦子都是這些事。”

辛星當時沒接茬,他也沒繼續發言,彷彿隻是隨口感了個慨。

可今天此時,他環著她的腰,蹭著她的臉,再次感慨:“過去我覺得女人嘛,隻會礙事拖後腿,沉迷女色的男人都心誌不堅難成大器,遇到你之後我就真香了。不是我想動手動腳,是根本忍不住,和喜歡的人在一起能忍住的都不是人。”

小說裡韓子君是沒有感情線的,但是他有沒有過女人,辛星不知道。跟顧明宣等人混在一起的時候,經常出入聲色場所,應該有過的吧?

成年人有生理需求很正常,隻是在高壓之下,這方麵的需求就被淡化近無了。尤其是女性,生理特性註定她們在艱苦的,骯髒的,朝不保夕惶惶不可終日的環境裏,自動湮滅了這種需求。如果發生,要麼是被迫的,要麼是做了交易。

但是新世界不同,不擔心糧食,不擔心性命,用不著天天火拚,安寧穩定就是生理需求滋生的溫床。

韓子君原先的復仇計劃是一條很長的線,他也不可能讓自己二十四小時處於仇恨和緊繃的狀態,產生需求,解決一下,走腎不走心,好像也無可厚非。

她覺得自己不該介意,過去的事了,何必介意?可她還是不由自主地問了一句:“所以你沒讓自己沉迷過?”

韓子君皺了皺眉頭,這句話怎麼回答,沉迷過肯定不對,說沒沉迷過,又不準確。

他想了想,道:“我不是沒沉迷過,我是沒有過。”

辛星露出了大可不必的表情:“我不介意。”

韓子君掐住她肩膀:“什麼你不介意,我真的沒有過。”

辛星假笑,“不像。”

韓子君:“……你知道什麼叫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嗎?現在什麼時代了,初中生懂得都不比我少!而且,我也是有男性本能好嗎?我對你那樣是本能!”

辛星敷衍地點頭:“好好好,你說的對,不討論這些,我該去訓練了。”

韓子君急了:“你不相信我!”

“信信信。”

韓子君暴躁地抓抓頭髮,突然目光一閃:“你是不是在賊喊捉賊?”

辛星迷惑:“什麼?”

他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難看起來,看著辛星眼底莫名浮起悲傷,鼻息重重喘了幾下後,把頭一扭:“我要工作了,你出去吧。”

辛星:……戲多。

年前最後一個禮拜,俱樂部放假,崔明峰老趙回家,辛星和謝嚴冬堅持訓練到大年三十。開年後她的比賽日程滿滿當當,除了UFC數字賽冠軍賽之外,還有全國散打錦標賽,第二屆女子自由搏擊大賽和十五場商業表演賽在等待著她。

另外還有多家代言廣告,各類節目需要參加,韓子君說這就是她商業價值的體現,都是捧著錢來的,她不能不應付。

新的一年會非常忙,她畢竟是個人,不是神,要保持高能狀態,一天都不可以懈怠。

她訓練到最後一天,韓子君也工作到最後一天。這人不知受了什麼刺激,年前那幾日精神狀態很奇怪,又低落又亢奮,又沉默又瘋狂。

低落沉默是在辛星麵前,兩人騎摩托一起上下班,路上沒話,到了訓練館也沒話。以前中午傍晚都要找藉口把她拉進辦公室親熱一番,這幾天也不親熱了。晚上仍同屋而眠,一個睡床,一個自覺躺地,辛星不找他說話,他就不說話,問他怎麼了,他說在思考事情。

想到他最近在做的事,辛星沒有打擾他,因為他還有亢奮瘋狂的一麵,正是衝著傅家去的。

被相關部門輪番查了一圈,韓子君纔不會就這麼算了,他不止要舉報,還要揭發。

短短四天內,國內幾家知名媒體相繼上了幾條和華宇集團有關的新聞,標題惹眼。

“上市集團旗下萬宜地產公司高墜事故調查報告疑點重重。”

“華宇集團分公司疑涉偷稅漏稅,負責人被帶走調查。”

“華宇安泰醫藥投放虛假廣告遭工商部門處理,有望入選今年315晚會。”

“華宇集團沈姓高管家外有家,斥巨資為小三置房安胎。”

就連很少關注商界的人,也注意到了這不間斷出現的“華宇集團”,負麵新聞集中爆發,全是在大平台大媒體上,圖文並茂。比如偷稅漏稅那個,就有稅務局下發的通知和負責人被帶走的照片;又比如沈姓高管那個,和美女親吻,以及一起共返愛巢的形象拍得十分清楚。眾所周知他老婆另有其人。

這幾家媒體在百姓心中是有權威的,不是小作坊,不可能釋出虛假訊息,既然敢釋出,那肯定是經過調查確認了,更何況有圖有真相。

有的人過眼就算,跟自己又沒關係,當個笑話看看;有的人就想多一層,這些黑料都算不上什麼傷筋動骨的大事,隻是集中爆出顯得不太尋常,能同時控製幾大媒體發聲,一般人做不到,難道是華宇要被清算前的訊號?

這樣想的人,確實想多了,控製幾大媒體發聲,還真就是被一般人韓子君做到的。這其中有他經營多時的人脈起到的作用,有錢起到的作用,也有辛星起到的作用——幾家媒體都發出過採訪邀約,與經紀人進行了友好溝通和後續聯絡。

但最重要的,還是實錘性,隻要是真的,人家就敢爆。韓子君提供的都是錘得不能再錘的訊息,都是經過工商稅務認證的。而且他連那高管和小三在床上聊天的照片都有,可是發出去犯法,就暫時給他留點麵子了。

高管的麵子保住了,華宇的麵子難看了,一條負麵新聞都有可能引來股價動蕩,別說多條了。

動蕩得不厲害,但也足以令某些人感覺到不祥的預兆。

不祥預兆在大年三十這一天得到證實,傅景陽一直猜測這些新聞是韓子君搞鬼,但又覺得他沒有那麼大的能量,連傅家都沒有那麼大的能量,有些媒體,可不是花錢就能控製的。

然後他收到了韓子君發來的一張採訪稿截圖,媒體的名字被打了馬賽克,稿件名字叫:我母親的黑暗二十年。

你母親是誰,你又是誰,無名小卒的採訪誰會願意看?可是其中頻繁出現的“傅姓企業家”“豪門貴婦沈女士”,以及多張照片,信件,醫療證明,合同票據,簽字人名字,令傅景陽越看越驚心,越看越齒寒,這哪裏是一篇人物採訪稿,分明是一把砍向傅家的舔血鬼頭刀!

原來韓子君不止有他爸重婚的證據,還有韓家被做局陷害的證據。那些當年可以糊弄過去的手腳,現在看來簡直破綻百出,其中更牽涉到幾個已經退休的政府官員。最可怕的是,韓子君緊接著又發了訊息,稱自己手裏還有錄音,某人威脅他舅舅留下妹妹外甥供其折磨踐踏,不然就殺他全家的錄音。

傅景陽腦袋都快炸了,飛快地奔下樓闖進書房,不顧正在吵架的父母訓斥,直接把那條訊息遞到了沈月茵的麵前。

沈月茵沒有看到上麵的截圖,隻看到這一條,當即脫口叫道:“不可能!我沒和他舅舅對話。”

“是讓別人去的嗎?”

“是……”她發了半個音節,猛然抬起頭來,看見兒子猩紅的眼,立即改口道:“汙衊,沒有這種事,我從來沒見過他家的人,壓根不認識,更沒有威脅過他們!這個人瘋了,我要告他!”

傅景陽澀然一笑:“媽,你看清了嗎?韓子君隻說某人,沒說是你啊。”

沈月茵:……

大年三十,萬家團圓之際,傅家風雨欲來氣氛壓抑,韓家喜氣洋洋熱鬧非凡。

熱鬧這個詞,二十多年沒有和韓家沾過邊。在韓子君的記憶裡,每年的年三十都是他最不高興的一天。小時候聽到外麵的鞭炮聲不高興,聞到別家的飯菜香不高興,見到韓敏恍恍惚惚的樣子不高興;接到舅舅的電話不高興。

等到他可以離開家的時候,年對於他來說就更無意義了,不需要走親訪友,也沒有人來給他們拜年,永遠都是孤兒寡母冷清度日,團圓飯吃得像個笑話。所以他能不回國就不回國,能不回家就不回家,越是節日越會如此。

韓敏知道他不高興,從不在過年時催他回家。去年是他時隔七八年,才又一次陪他媽吃年夜飯,還是被辛星逼的。

而今年,韓子君習以為常的冷清年三十被顛覆了,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什麼叫過年,過一個熱鬧,喜慶,滿含著團圓意味的年。

天色還沒有全暗,樓下小廣場上有幾個小男孩在玩摔炮,不知哪家飄來了炸丸子的香味,他站在陽台上抽完一根煙,轉身透過玻璃拉門向四居室內望去。

謝小妹穿著紅色棉睡衣,頭上戴著她那沒品味的哥哥買的紅色毛線帽,像個大紅包一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謝嚴冬踩著板凳往門框上掛廉價的閃光燈籠;韓敏正在接電話,不用猜,肯定又是他那慫包舅舅打來的;張阿姨和她的兒媳婦在廚房忙碌,十幾歲的孫子趴在餐桌上玩遊戲。

她兒子去世了,兒媳婦沒再嫁,張阿姨掙的錢都給她娘倆了。往年她給韓敏做完飯就回家過年,今年是辛星說讓她把媳婦孫子叫來一起吃,省得多做一頓飯了,張阿姨欣然同意。

韓子君心有慼慼焉,這就是他小時候嚮往過的別人家的年啊!能有這麼熱鬧,全是拜辛星所賜,除了張阿姨一家三口,謝嚴冬兄妹倆也是她留下的,還叫來了一個孤寡老人……

韓子君目光在屋內掃了一圈,辛星和孤寡老人呢?竟然一起消失不見了!他拉開玻璃門剛邁進一步,就聽見旁邊傳來一陣爽朗笑聲。

歪頭一看,辛星和孤寡老人靠在玻璃門同側的牆上,擺著同樣抱起胳膊,交叉雙腿的姿勢,不知那人說了什麼,把辛星逗得笑彎了腰。

“星星,”韓子君在兩人看過來時,蹙眉捂住肚子:“我不舒服。”

辛星果然走了過來:“哪兒不舒服?”

他對孤寡老人笑了笑:“葉老師別站著,去看電視啊。”

然後徑直把辛星拉進了陽台,關上門隔絕噪音,“我胃疼。”

“吃藥還是吃飯?”

“吃你。”

“……”辛星無語,“別鬧,真疼假疼?”

“真疼,胃也疼心也疼,你都不理我,倒是跟葉光聊得開心!”韓子君微噘著下唇。

“又來了!”辛星沒好氣,“我不理你你不理我?這幾天我跟你說話你搭理我嗎?”

“那你怎麼不問問我為什麼不搭理你。”

“你不是在忙傅家的事,每天都要集中精神思考嗎?”

“他家的事我都籌謀那麼長時間了,還用集中精神?我是在思考你。”

“思考我什麼?”

韓子君不高興地看了她一會兒,慢慢把她圈進懷裏,低聲道:“思考你為什麼不介意我有沒有。”

辛星一聽就明白了,沉默片刻道:“過去的事,介意有用嗎?”

“嗯。”他點了點頭,“我也知道是這個道理,但是我還是希望你介意,這樣就能證明你愛我。”

辛星不忍直視地看著他:“你真變態,這是折磨和自我折磨,不是愛。”

他咧嘴笑開:“不管你信不信,我沒有,如假包換的黃花大閨男,你是我第一個喜歡上的女人,也是最後一個。”

辛星不耐:“好,你驕傲你光榮,不要再討論這種無聊的問題了好嗎?吃飯了。”

“最後一個問題,你以前……有沒有?”

什麼希望她介意,明明是他自己在介意!辛星哼笑一聲:“你想聽到什麼答案?聽到了又想怎麼樣?”

韓子君看著她笑意譏諷,眼神漸冷,直覺告訴自己不能再說下去了,再說下去女朋友就要沒了。

他忙道:“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你沒有,我們就共同學習共同進步,你有你帶帶我。”

辛星詫異臉:……啥?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