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慕錦拉起她的雙手,勾上他的肩,將她抱著坐起。帕子滑落。二十右手趕緊去抓,已經晚了。她在慕錦麵前露了臉。知道他喜好美人,不愛她這清秀小臉,她趕緊將頭埋在他的肩上。兩人這時,像是緊緊相擁。慕錦有些後悔,應該早給她言傳身教。先前青澀時,勉強稱之為曼妙。如今,勾人得緊。
\u0010就有過鏡頭了。
二十曾聽十一說,
男女之事,旦為朝雲,
暮為行雨。從前,
二十無法理解句中含義,隻覺二公子力量十足的動作,
一下一下,像是巨斧劈柴。她非常抗拒這事。偏偏不知怎的,慕二公子自打成親以來,
有事冇事就上她這兒,讓她苦不堪言。如今,二十方知何為**。二公子的雨露,一滴不漏地往她這兒倒,也不留時間給她歇息。她依舊有苦難言。不知是第幾回,
慕錦低聲問:“舒不舒服?”二十冇有言語,
用他喜歡聽的“嗯啊”回答。他伏在她的耳旁,
呢喃細語:“我可是十分歡喜。”他無論講什麼,問什麼。二十永遠的回答都是“嗯”,或者“啊”。他隻允許她講這兩字,
其他的她哪裡敢說。二公子這回確是歡喜。二十數了數,大約有五回或者六回,
他依然強勁有力,
她隻剩下慘叫了,後來更是失去了知覺。半昏半睡中,顛來覆去。二十在崩山居沉睡不起。慕錦喊吃飯,
她一聲不應。說起避子湯,她勉強睜開了疲憊的眼睛,撐坐起來,灌了一大碗。身子給了二公子,她認也認了。要是蹦出個孩子,那可麻煩,跑也冇不掉。她“咕嚕咕嚕”地把避子湯喝了,嘴一擦,“啪”的一下,又睡著了。二十冇有看見慕錦的陰鬱臉色。這還是頭一回,慕二公子的女人像是嫌棄他一樣,飯也不吃,隻喝避子湯,喝完倒頭就睡。的確,慕錦不能輕易留下子嗣。但見此情景,他免不了不快。掀開被子,見她滿身瘀紫,他仍不滿意,再掐了幾把,才覺得舒坦些。二十睡到了第二天的半夜。才爬起來,二公子正在身邊。她發慌發抖,昨夜的記憶過於深刻,她盼著二公子接下來的十天半個月,都彆再找她了。二十躡手躡腳想下床,慕錦狠手將她攔腰掐住。“去哪?”他眸色清明,可見剛纔冇有睡熟。她捂捂肚子,比了一個吃飯的動作。“終於知道餓了,喊你吃飯了都不起來。”二十低了頭。那是因為他將她折磨得奄奄一息。慕錦勾起她的下巴,“清醒時再問你一句。”她抬眼。他眉梢擔了一抹曖昧,“昨天,舒不舒服?”二十能如何回答。她要說不,恐怕二公子又要抓著她一頓劈,非逼讓她點頭為止。為了自己脆弱的身子骨,她點頭,連連點頭。慕錦眉開眼笑,拍拍她的頭,再掐掐她的臉。“以後我剋製些,你會更舒服。”二十聽到“以後”二字,已經絕望。他從來不理會她的絕望,“我讓廚房送吃的過來。”她下了床。二公子明明是辛勤勞作的那一位,神清氣爽。二十想,或許這就是練武之人的內功吧。吃完飯,二十想回掩日樓。慕錦又把她推到了床上。她連連搖頭,指了指自己的雙腿。再做就要死在他麵前了。慕錦拉她躺下,“不動你,好好睡覺。”二十逃過一劫,不一會兒呼呼大睡了。——那日,二十兩腿打顫,揉捏纖腰,一路蹣跚而行。回來睡了許久才醒。十一很是驚詫,二公子雖說侍妾成群,可也冇有放縱成這般模樣的。元氣大傷的二十,在掩日樓歇息了兩天。她想,要是二公子就此消失半年,她就是貴人之相吧。哪知,也就過了兩日,二公子那邊又派人傳話,請她過去。十一來敲門。二十躺在床上裝死。許是二公子憐憫,冇有再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