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同潑墨,將屋舍輪廓暈染得模糊不清。
葉清瑤出來時,隻覺得撲麵而來的夜風冷得刺骨。
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身上單薄的弟子服,邁開腳步,第一下就險些軟倒。
雙腿間的痠軟尚未完全退去,最要命的是那兩粒冰涼的丹藥,正嚴絲合縫地嵌在甬道深處。
平日裡行走時幾乎不會察覺的部位,此刻卻成了全身感知的焦點。
每一步踏出,腿肉牽動,穴肉便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縮,摩擦著那兩枚丹藥。
細細的酥麻從隱秘的角落猛地竄起,順著脊柱一路攀升,激得她頭皮發麻,腿心又是一陣濕熱。
“嗯……”
一聲極輕的、帶著哭腔的嗚咽被她死死咬在唇間。
她不敢停下,隻能低著頭,加快了些許步伐,希望能快點回去。
雨後的青石路麵濕滑,映著遠處零星燈火微弱的光,她的腳步因此顯得格外踉蹌。
深一腳,淺一腳。
身體時不時輕微地搖晃,每一次搖晃,都帶來體內更為清晰磨人的觸感。
兩枚丹藥像是活了過來,在她溫熱濕滑的肉壁間輕輕滑動。
一枚抵著深處某個敏感的點,帶來持續不斷的酸脹;另一枚則隨著步伐的起伏,時淺時深地刮蹭著沿途的褶皺。
那感覺太過怪異,既是清晰的異物入侵帶來的不適與脹滿,又因位置的敏感和先前被反覆玩弄至**的餘韻,混雜出一種令人麵紅耳赤、心神渙散的微弱快意。
她越走越快,幾乎是小跑起來。
濕冷的夜風灌進衣領,卻絲毫吹不散身體內部蒸騰出的燥熱。
裙裾拂過小腿,粗糙的摩擦都讓她敏感得顫抖。
下體早已泥濘不堪,溫熱的蜜液不受控製地持續分泌,試圖包裹、潤滑那兩枚不速之客,卻隻讓它們的存在感愈發鮮明,滑動的軌跡愈發清晰。
“看……你看那個人。”
前方岔路,傳來壓低的交談聲。幾個剛做完晚課的外門弟子正結伴歸來。
葉清瑤身體一僵,頭垂得更低,腳步卻因慌亂而更加錯亂。
她試圖走得正常些,可體內痠軟讓她根本無法控製步伐的節奏和姿態。
落在旁人眼中,便是一個清瘦女子在濕滑夜路上走得歪歪扭扭,雙腿似乎並得很緊,又微微打著顫,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彆扭。
“她怎麼了?走路怪怪的。”
“是受傷了……還是……”
“誰知道呢……”
細碎的議論像針一樣紮進葉清瑤的耳朵。
那些目光如同實質,黏在她的什上,順著她彆扭的走姿,探究著她裙襬之下掩藏的秘密。
“啊……”
一聲短促的驚呼險些溢位唇角。葉清瑤猛地咬住下唇,她再也顧不得什麼姿態,幾乎是拖著發軟的雙腿,朝著住處方向小跑起來。
跑動帶來的顛簸更為直接。
每一次腳掌落地,身體隨之起伏,那兩枚丹藥便在濕滑緊緻的甬道裡深深淺淺地撞。
快感一波接著一波,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難以忽視。
腿心處早已濕透,黏膩的液體甚至浸透了最裡層的布料,貼著肌膚,帶來冰涼又**的觸感。
她能感覺到,隨著跑動,似乎有更多溫熱的液體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不……不能這樣……
一個可怕的念頭猛然攫住了她,若是長時間浸泡在……會不會……藥效流失?甚至……泡壞了?
這個念頭讓她瞬間恐慌起來。
她跑得更快了,幾乎是在夜色中跌跌撞撞地狂奔。
然而,加速帶來的,是更劇烈的摩擦,更洶湧的快意積累。
體內的肉壁似乎已經熟悉了那兩枚異物的形狀和存在,甚至在一次次撞擊和摩擦中,開始貪婪地吮吸、包裹,試圖將它們吞得更深。
被陳染強行開發至數次**的身體,此時正是最敏感的時候。此刻這般持續的刺激,如同在已經燒紅的烙鐵上反覆澆油。
酥麻變成了灼熱,細流彙成了洪濤。
就在她看見自己居住的那排簡陋屋舍輪廓的瞬間,一股強烈到無法抗拒的痠軟猛地從下腹炸開,順著四肢百骸蔓延。
“唔……!”
她雙腿一軟,膝蓋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向前撲倒,重重摔在濕冷粗糙的石板路上。
手肘和膝蓋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但比起身體深處那噴薄欲出的極致快感,這疼痛幾乎微不足道。
她趴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蜷縮成一團。
濕冷的石板與火熱的軀體形成鮮明對比,而那兩枚丹藥,在她摔倒時最後的劇烈收縮中,被擠壓到了極致,抵著最深處那個點,帶來了瀕臨極限的刺激。
**的邊緣,如同懸崖。
她死死咬著牙,手指摳進石板縫隙裡。
不能在這裡……絕對不能在這裡……
憑藉著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她強行壓製住了那股幾乎要摧毀她神智的洪流,艱難地撐起身體,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用最快的速度,挪到了屬於她的那間房門前。
這方寸之地,便是她唯一的避難所。
門在身後合攏,葉清瑤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滑坐到地上,終於忍不住,將臉埋進膝蓋,無聲地痛哭起來。
淚水洶湧,沖刷著內心憋了許久的屈辱和恐懼。
哭了不知多久,直到喉嚨發乾,眼睛腫痛,她才慢慢止住啜泣。
不能這樣。丹藥……丹藥還在裡麵。
踉蹌走到床邊,解開腰間束帶,將那件早已被雨水和汗水浸得半濕、泥汙點點的外門弟子服褪下。
當最後一點遮蔽離開身體時,夜晚的涼意讓她打了個寒顫,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
她爬上木板床,仰麵躺下,曲起雙腿,右手冰涼的指尖,試探著觸碰那濕潤泥濘的入口。
隻是輕輕一碰,強烈的酥麻感便讓她渾身一顫,喉間溢位一聲短促的嬌吟。
那裡太敏感了,被過度使用和玩弄後,哪怕是最輕微的接觸,都足以點燃燎原之火。
她咬緊牙關,深吸一口氣,將中指緩緩探入。
溫暖、濕滑、緊緻無比的肉壁立刻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貪婪地吮吸著她的手指。
僅僅是進入一個指節,那熟悉的、被填滿的飽脹感和隨之而來的強烈快意,就讓她眼前發黑,腰肢不受控製地微微向上挺動。
“嗯……哈啊……”
她喘息著,繼續向內探索。
手指滑過濕潤褶皺,追尋著那兩枚異物的蹤跡。
很快,指尖觸碰到了一枚圓潤、光滑、帶著微涼觸感的物體。
它嵌得很深,幾乎到了手指能夠抵達的極限。
她試圖用指尖摳挖,將其撥弄出來。
可那丹藥表麵沾滿了滑膩的體液,手指根本使不上力,稍一用力,丹藥反而向更深處滑去一點。
而每一次摳挖,指腹摩擦過敏感無比的肉壁和那顆丹藥,帶來的都是近乎殘酷的快感沖刷。
“出……出來……嗯啊……”
她鼻息加重,臉頰潮紅,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抓緊了床單。
她換了個姿勢,試圖將腿分得更開,手指更深地進入,兩根手指併攏,試圖夾住那枚丹藥。
可甬道內太過濕滑擁擠,手指的活動反而加劇了摩擦。
她能感覺到,丹藥在指尖的推擠下滾動,另一枚似乎也受到了波及,兩顆圓潤的東西在狹窄的空間裡互相擠壓、碰撞,碾磨著周圍最嬌嫩敏感的軟肉。
“啊……!不……不行……”
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也無法阻擋。
她的腰肢劇烈地扭動起來,臀部脫離床麵,雙腿繃緊,腳趾蜷縮。
手指還在本能地、徒勞地摳挖著,但動作早已變形,更像是在那濕滑緊緻的肉穴裡急促地**、攪動。
“嗯……嗯哈……陳……染……嗚……”
破碎的呻吟夾雜著那個男人的名字和絕望的哭泣,從她咬破的唇間溢位。
眼前彷彿又出現了雲霖園內燭火搖曳的光,出現了陳染那張帶著惡劣笑意的臉,出現了他粗暴進出的動作,出現了他最後將濃白液體射在她臉上時的居高臨下……
這些畫麵慢慢與身體快感交織在一起。
哦,這份快感也是由他親手埋下的。
就在她神智渙散,即將被那滔天快感淹冇的臨界點,“清瑤師姐在嗎?”
門外,響起一個清脆的女聲。
是住在隔壁的林婉。性子活潑,入門時間比葉清瑤稍晚,平日裡對她這個性子孤僻的師姐倒有幾分親近,時常會來找她說話。
緊接著,是門軸轉動發出的輕微吱呀聲。
林婉直接推門而入!
“師姐,我方纔回來看……”林晚的聲音戛然而止。
昏暗的光線下,她看見葉清瑤仰麵躺在床上,雙腿曲起大張,渾身**,一隻手正深深陷在雙腿之間那羞恥的部位,急促地動作著。
師姐的臉頰潮紅得異常,眼神迷離渙散,嘴唇微張,發出甜膩得驚人的呻吟,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繃緊……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瞬。
葉清瑤渙散的瞳孔驟然聚焦,對上林晚那雙瞪得滾圓、滿是震驚和不知所措的眼睛。
極致的羞恥如同冰水澆頭,瞬間壓過了攀升到頂峰的快感,但也同時摧毀了她最後一絲控製力。
“不——!!!”
她發出一聲淒厲的、絕望的尖叫。
與此同時,身體深處積蓄已久、本就瀕臨爆發的洪流,衝破了所有堤壩。
劇烈的收縮從最深處爆發,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擠壓,將那兩枚深嵌的丹藥緊緊包裹。
熾熱的蜜液如同泉湧,從她體內不受控製地噴濺而出,順著手指和腿根流淌,將身下粗糙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她的身體弓起,像一條離水的魚,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喉嚨裡發出高亢而破碎的哀鳴,眼淚混著汗水洶湧而下。
**來得猛烈而漫長,在旁人的注視下,顯得格外**不堪。
林婉整個人都呆住了。臉上先是驚愕,隨即迅速漲紅,一直紅到耳根脖子。
“對……對不起!師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婉終於反應過來,語無倫次地道歉,然後砰地一聲,重重拉上了房門。
她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心臟狂跳,臉上火燒火燎,腦海中卻不斷回放著剛纔那驚鴻一瞥的**畫麵。師姐她……怎麼會……那樣……
門內,葉清瑤癱軟在床上,**的餘韻還在體內震盪,帶來一陣陣空虛的痙攣。
可比起身體的感覺,更讓她崩潰的是被撞破的羞恥,是秘密暴露在熟人眼前的絕望。她維持著那個不堪的姿勢,失聲痛哭,眼淚模糊了視線。
哭了片刻,那兩枚依舊深埋體內的丹藥,再次將她的意識拉回現實。必須……必須弄出來!剛纔……剛纔流出那麼多……丹藥會不會……
恐懼再次攫住她。她甚至顧不上擦去臉上的淚水和腿間的狼藉,再次顫抖著伸出手指,探向那依舊濕滑泥濘、微微開合著的入口。
手指剛進入一個指節,尚未完全平複的敏感肉壁便再次熱情地纏繞上來。而這一次,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的心沉到了穀底。
那兩枚丹藥……似乎……變軟了。
不再是先前那種圓潤堅硬的觸感,而是帶著些許彈性,表麵似乎更加黏滑……
“不……不要……”
她驚慌失措,忍著再次被點燃的細碎快感,用指甲去摳,去刮。
可那軟化了些許的丹藥更加難以著力,反而在她的動作下,表層似乎有微不可察的藥力隨著她的體液,絲絲縷縷地滲入了周圍的血肉之中。
一種微弱的、清涼中帶著奇異灼熱的力量,開始從那最羞恥的部位,緩緩向四肢百骸擴散。
“啊……嗯……”
又是一陣酥麻襲來,比先前更加綿長,更加深入骨髓。
她忍不住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婉轉的呻吟。
門外,尚未離去的林晚,清晰地聽到了屋內傳來那一聲甜膩入骨、帶著哭腔的呻吟。
她渾身一僵,臉上紅暈更甚,像是受驚的兔子般猛地跳開幾步,雙手死死捂住耳朵,再也不敢停留,轉身逃也似的衝回了自己的房間,重重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