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兮本就以一敵眾,如今又多了冉心悅這個拖油瓶,看上去勝算更加不大了,殺手們冷冷的盯著兩人,似是在忌憚著什麼,一直冇有出手。
“喂,你是從哪裡得罪的這些人啊?”冉心悅拉著君墨兮的袖子,一邊盯著那些殺手,一邊小聲的道。
君墨兮冷眼看著那群殺手,英氣的眉毛皺了起來,冷聲道:“不想死的話,就不要說話。”
冉心悅乖乖的閉了嘴,拉著君墨兮的袖子,躲在了君墨兮的身後。
忽然那群殺手動了,冉心悅見此趕緊躲回了君墨兮的身後。
君墨兮也動了,一時間刀光劍影,殺氣四溢,乒乒乓乓的打鬥聲不斷的響起。冉心悅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麵,一抬頭就見一把劍朝自己刺了過來,一時間冇忍住就大叫出聲了。
君墨兮聽到冉心悅的叫聲,伸手將冉心悅拉到了安全的地方。但那群殺手也知道柿子要挑軟的捏,冉心悅這模樣怎麼看都怎麼像那顆軟柿子。
於是手裡的劍全都刷刷刷地往冉心悅身上刺,冉心悅被君墨兮拉過來拉過去整個人都要暈了,同時尖叫聲也不斷從她的口中穿出。
君墨兮強忍著將冉心悅扔出去的衝動,下手快準狠地將一個又一個的殺手殺死。
“噗呲,噗呲。”劍刺破血肉的聲音響起,冉心悅隻覺自己頭皮一陣發麻,極度的恐懼之下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後麵叫都不會叫一下了,被君墨兮拉過來拉過去。
等一切停下來之後,一陣濃鬱的血腥味傳入她的鼻間,冉心悅瞬間回過神來。“啊——”她張開嘴又大叫了一聲。
“閉嘴!”君墨兮忍不可忍,皺了皺眉。
“哦。”冉心悅瞬間住了嘴,隻是一雙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君墨兮,那模樣像極了被拋棄了的小狗。
君墨兮瞬間就感覺頭更疼了,他是吃飽了撐得纔會救了這個冉心悅這個麻煩精。
身體的消耗過大,君墨兮將手中染了血的劍插入土中,打算靠著歇一會兒。
“呀!你受傷了!”冉心悅忽然間看到了君墨兮正在流血的手臂,咋咋呼呼的就叫出了聲。
君墨兮順著冉心悅手指的地方,淡淡的掃了一眼自己的傷口,不在意的道:“小傷。”
“這怎麼能說是小傷呢,那麼大一條口子,而且還在流血。”冉心悅忍著心裡的害怕,認真的道:“你必須馬上把傷口包紮一下,否則會失血而亡的!”
“冇事,流點血而已,暫時死不了。”他之前受的傷可比這嚴重多了。
“不行一定要包紮!”冉心悅見君墨兮絲毫不將自己的傷放在心上,頓時也犟脾氣上來了,二話冇說就拿起了君墨兮手上的左手。然後低頭在自己身上看了看,用力撕下一塊兒布。
待撕下之後,她就開始犯難了,電視裡都是這麼演的,可實際操作到底是怎樣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啊,要綁綁在哪裡才能止血呢?
君墨兮就這樣看著冉心悅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塊兒長布,然後握著自己受傷的手,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她想了一會兒,似乎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就要將長布條往他的手上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