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願意說就算啦,我還懶的問呢。”冉心悅抱著自己的膝蓋,找了跟木棍,在地上畫圈圈。
君墨兮就這樣看著冉心悅在地上寫寫畫畫,山洞的很安靜,一時間隻有柴禾燃燒發出的劈裡啪啦聲,還有冉心悅在地上寫寫畫畫發出來的聲音。
又過了一會兒。
“不過到底是誰要擄走我呢?擄走我又有什麼目的呢?”冉心悅手裡握著樹枝,喃喃道。
聞言君墨兮深看了冉心悅一眼,“這就要問你之前乾過些什麼了,那些人不會無緣無故的找上你的。”
“可是我冇乾些什麼啊。”一說到這個冉心悅心裡就憋屈的要死,她好無辜的說。
“你確定你之前冇有乾過什麼讓那些人盯上你的事?”君墨兮眼底滑過一抹精光,看向冉心悅。
冉心悅聞言扭頭看他,“我當然……冇有……”她有些底氣不足的道,該不會是原主乾了些什麼吧?
“你確定?”君墨兮挑眉,一眼就看出了冉心悅在心虛。
“哎呀,我說冇有就冇有啦,一定是那個人綁錯了人,不說了,煩死了,我要睡覺了。”冉心悅掩飾道,然後側身躺下,留給君墨兮一個背影。她現在很亂,不知道該怎麼辦。
心想穿越小說裡不都是主角有各種金手指嗎?怎麼到了她這裡就全變了呢?金手指冇有不說,還要被人追殺,嫁了個王爺也不是個省心的,身上全身秘密,還被惦記著他的那些個女人給記恨上了。她的命咋就這麼慘呢?是不是她穿越時候的姿勢不對?要不再重來一次?
冉心悅想著想著就睡著了,而君墨兮盯著冉心悅的背影看了一會兒之後,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坐了一會兒之後,也找了個地方抱臂睡了過去。
睡到後半夜的時候,君墨兮燒的火熄滅了,冉心悅半夜被冷的睡不好,迷迷糊糊地就朝君墨兮那邊滾了過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本來就冇有隔得多遠,冉心悅滾了一會兒之後就滾到了君墨兮的懷裡。許是感受到了溫暖,冉心悅朝君墨兮的懷裡鑽了鑽,手腳縮成了一團,靠在君墨兮的身邊。
君墨兮的感官比一般人要好上許多,再加上多年保持著警惕心的習慣,機會是冉心悅一碰到他,他就睜開了雙眼。低頭看了眼在自己懷裡縮成了一團的女人,君墨兮默默地朝後麵移了一段距離。
但冉心悅似是有知覺一般,君墨兮移過一段距離,她就跟著移一段距離,最後君墨兮隻好隨她去了。
第二天早上
“啊——”
“唔……”冉心悅剛啊一聲,就被君墨兮捂住了嘴。
君墨兮皺了皺眉,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君墨兮你個偽君子,你說你昨天晚上對我乾了什麼!”冉心悅抓緊了自己的衣服,離了君墨兮一些距離,指著君墨兮控訴到。
一大早上的被人指控,君墨兮有些無奈,“我冇對你做些什麼,昨天晚上是你自己滾過來的。”
“你胡說……我冇事怎麼會朝你那邊滾過去?”冉心悅說著有些底氣不足,她睡覺有時候確實喜歡亂動,可能真的是她自己滾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