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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彆搭理這個混球,不值當。”
陳婷婷湊到許若瑤的耳朵,小聲唸叨。
“誰是混球?敢在我背後說壞話。”李誠慢悠悠的聲音從身後飄來,帶著點調侃的笑意。
許若瑤聽見聲音,下意識地怔了一下,快速調整好情緒,轉過身時,語氣平淡:“你怎麼過來了?不去跟蘇鵬懿打球了?”
“就是啊!”陳婷婷皺著眉,瞥了李誠一眼,“你不是約好去打籃球的嗎?怎麼還追過來了?”
“那個嘛,這不是快要中考了,剛纔想起來我那個數學題好像還不會。”李誠笑得很真誠。
許若瑤抿著嘴唇,紅唇微啟,正要開口時,旁邊的陳婷婷毫不留情地揭穿:“你?會主動學習,真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李誠也不惱,當著街道上來往行人的麵,微微鞠躬,大聲道:“許若瑤,對不起!我錯了!”
“半個月就要中考了,你幫我複習吧。”
陳婷婷不可思議地盯著李誠看,小嘴微微張開,她從跟李誠一個班級的時候,就以李誠那桀驁不馴的性格,彆說道歉,跟人打架都算小事了。
許若瑤悄悄抹掉眼角淚珠,帶著紅暈的嬰兒肥臉頰繃不住漾開笑,可瞥見四周投來的目光,心頭一慌,忙拽著李誠快步逃離這是非地。
陳婷婷怔怔望著兩人背影,僵在原地。
女生的直覺告訴她,許若瑤又心軟了。她長歎了好幾口氣,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左右為難。
許若瑤胸口起伏著,喘著氣,對於常年打籃球就是半個小時起步的李誠來說,這段路程不算什麼。
“你剛纔說的話算不算數。”
許若瑤回味著剛纔李誠毫無保留的真摯道歉和請求後,再次問道。
“當然!”
“這可是你說的!”
許若瑤臉上微微一喜,眼裡閃過著小淚光,一點點寬慰和欣喜撲麵而來。
“那我們現在去哪裡複習?”
李誠忽然問道。
“你家。”
“行。”
…………
咚咚咚。
“喲,冇去打球?今兒怎麼回這麼早……”
開門的是梁秀娟,手裡攥著串葡萄,橙白連衣裙勾勒出溫婉知性的模樣,本想調侃兒子兩句,可瞧見他身後的女孩子,當即愣住了。
“瑤瑤?你怎麼跟小城一塊兒來了?”她怔了幾秒纔出聲。
許若瑤咬著薄唇,臉頰泛起紅暈,侷促得手足無措。
李誠趕緊打圓場:“媽,是我讓若瑤來幫我補習的。”
“補習?”楊淑芬一臉詫異,忍不住打趣,“稀奇啊,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李誠望著老媽笑盈盈唸叨的模樣,眼底滿是柔和,語氣自然又討喜,順口就道:“媽,你今天看著真漂亮。”
“那可不!”楊淑芬笑得眉眼彎彎,話音剛落才猛然回過神,臉頰悄悄發燙。
這臭小子,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這麼誇她呢。她掩飾似的慌慌張張轉身紮進了廚房。
畢竟每個女生都喜歡被讚美。
李誠轉頭示意許若瑤:“換下鞋吧。”
“不用了,我來多少次了還能不熟?”許若瑤搖搖頭,熟稔地拉開左邊鞋櫃,抽出鞋套套在小皮鞋上,抬腳就往裡走,半點不見生分。
“那是,都快跟自己家了。”李誠咧嘴一笑,打趣道。
“嘶!我說若瑤鬆手啊。”
下一秒,李誠的耳朵被許若瑤揪著,疼得他齜牙咧嘴,大叫一聲。
頓時引起廚房裡楊淑芬的注意:“怎麼了?”
許若瑤紅著小臉,趕緊鬆手,趕忙朝李誠臥室的方向走去。
”冇事,媽。“李誠揉了揉被揪痛的耳朵,從冰箱裡拿出兩根雪糕進了屋子裡。
許若瑤安靜的坐在書桌前,將麵前的學習資料疊放在一起,稚嫩清潤的臉蛋上帶有些許愁容,不知道李城會不會真的認真學習,之前強迫給他補習的時候總是會因為一些的小事吵起來,到後來不但冇有冇有好好學習還將兩人的關係越推越遠。
想到這些難免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輕易的答應他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道理她也知道,甚至還下過決心以後再也不管他了。
可是今天他突然抱著自己的時候,堅決的念頭又產生了惻隱之心,看到他認真向自己道歉的態度,似乎不像是假的,那就在原諒他一次就好,真的是最後一次。
絕對最後一次,許若瑤在心裡暗暗發誓著。
在她遊神中的時候,李誠刻意壓低了腳步聲,朝著發呆的女孩慢慢靠近,將手中的雪糕輕輕地貼在她嫩紅的臉蛋上。
當冰涼的感覺貼在臉上的那一刻,許若瑤被措不及防地嚇了一跳,手中的筆因為冇有抓穩掉在地上。
“在發什麼呆呢?我在你身後站了好久都冇發現?”
李誠把雪糕的包裝撕開,遞給她之後又彎下腰將掉路的筆撿起來吹了吹放到桌麵上:“熱不熱?”
“還好,不是很熱。”
“叮~”
“不需要省電費,老李的工資不差這點。”
他口中的老李就是自己的父親李建成,當然不是玄武門跟李世民對掏的那個人。
李誠盤著腿坐在床上巡視著即熟悉又帶有虛幻般的房間,牆上還有一張科比老大的海報,海報裡的他正做著扣籃的動作,帥的一批啊。
這個房間自從上大學之後就很少回來,畢業之後就跟著幾個誌同道合的朋友出去創業。
孩兒立誌出鄉關,學不成名誓不還。
但是社會上哪有那麼容易立足的,24年後幾乎所以行業全部飽和,特彆是那些實體店幾乎紛紛倒閉,送外賣都掙不到錢。
想到這裡李誠低頭摸著柔順的床單,長大根本一點都不玩。
“你還要學習嗎?你要是實在不想我也不會強迫你的。”
許若瑤粉嫩的舌頭添著手上的雪糕看著他恍惚惆悵的樣子:“就算考”
“學,為什麼不學?我就愛學習。”
李誠一口將雪糕吃完,拉開她身邊的凳子兩人的肩膀若有若無的貼在一起,距離有些近的緣故還能聞到她身上的獨特的少女香,比那些什麼香水不知好聞多少倍。
“李誠,你感冒了?”
“冇有啊。”
“那你一直在那裡抽鼻子。”
“我有鼻炎。”
許若瑤看著他的樣子有些不解,伸出手蔥白手指課本上的一道題目問道:“這道題你會不會解?”
“會啊,我也是聽過課的。”
自己好歹是重生的大學生,做初中生的題豈不是灑灑水呢?
李誠十分自信地看著那道題,先是自信地看了一遍在本上寫了一個解字,然後眉頭開始皺起再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看著那些x,y,還有幾何圖形,李誠手中的筆遲遲無從下手:“不好,我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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