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一刀,以致腎臟破裂,不得不拿掉一個腎。
宋津軒當時昏迷不醒好多天。
等他醒來時,我也手術結束了。
在病房陪著他的人是林笑笑。
後來,他不知道為何,一口認定林笑笑為我捐了腎,在他昏迷不醒的時候故意欺負林笑笑。
我過去多次想跟他解釋,可他從來都不信。
他隻信林笑笑的話。
宋津軒聲音有些不穩,“不是林笑笑還能是誰?”
我媽咬緊了牙,“當時是我們冉冉啊!”
“要不是為了救你,她也不會被歹徒傷害,以至於失去自己的一個腎。”
“你以為這些年,是她不想懷孕嗎?”
“你知道她隻有一個腎,懷孕對於她還說有多辛苦嗎?!”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心裡隻有那個林笑笑!”
我媽擦掉眼淚,在手術室門口耐心等著我,“冉冉這一次要是有什麼事的話,我決定不會原諒你。”
宋津軒想說什麼,張了張口,還是冇有說出來。
他喉結翻動,“你以為你說了我就信了嗎?”
我媽不再理會他,“簡直瘋子!”
宋津軒卻說:“不過都是你的片麵之詞……”
手術室的門突然被打開,裡麵的護士快速出來,“你們誰是夏冉的家屬,她流產手術大出血,必須立刻簽字!”
宋津軒震驚,“流產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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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妻子懷孕了你不知道嗎?”護士不多說,催促,“趕緊簽字!”
我媽反應過來,“我是她媽媽,我來簽!”
“擺脫你了醫生,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兒啊!”
護士立馬又進了手術室。
宋津軒頹然靠在牆壁上,雙目出神。
好一會兒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
我媽急急上來看我的情況。
我麻藥剛剛醒,神誌不清。
宋津軒上前來,麵帶愧色,“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