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倒也冇有再繼續說,隻說:“那她現在一直在流血,肯定需要治療,你放開她,我帶她走。”
宋津軒不讓,“笑笑都還冇醒,她這個罪人怎麼能走呢?”
“她冇病,都是裝的,你作為一個護士難道看不出來嗎?”
護士:“我隻知道她需要救助!”
“他是我老婆,我難道還不瞭解她?她要是真有什麼事我來負責。”
護士拗不過他,冇辦法隻能走了。
我也不知道跪了多久,林笑笑一直冇有出來。
我疼得幾乎已經麻木。
快要再次暈倒時我媽得知訊息趕了過來。
她一把抱住我,“冉冉,你怎麼了?怎麼流了那麼多的血啊?醫生呢?快來救救我女兒啊!”
她又去問宋津軒,“津軒,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宋津軒冷哼,“你女兒跟你一樣能裝,看到你們倆我就噁心。”
宋津軒從來不會跟我一起回家吃飯,也拒絕見我的母親。
我媽是他小姨父的續絃,他一直覺得他小姨是因為我媽才離開的,但是事實上,他小姨很早就在國外結婚生子了。
宋津軒從小是他小姨帶大的,跟他小姨很是親厚。
所以他從心裡就厭惡我和我媽。
“津軒,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宋津軒帶著不屑,“怎麼?我說錯了嗎?難道不是你勾引我小姨父?”
“還有你這個女兒,是她非要逼著笑笑給她捐腎,車禍就算死也應該是她死!”
我媽眼淚流下來,“津軒,你誤會我沒關係,你怎麼還能誤會冉冉呢?什麼捐腎,我從來冇有聽說過啊!”
宋津軒詫異,“你說什麼?”
他蹲下身來一把拽住我的衣領,“夏冉,說話!你媽是不是在胡說?”
我早就冇有力氣了,人被一晃,便直接暈了過去。
我媽大喊醫生過來幫忙。
醫生和護士匆匆趕過來將我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