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撕了粉碎。
他給助理下令,“從現在起斷了林家公司所有的項目投資,還有,關於林笑笑所有的商演立刻叫停,以後,我都不想再見到這個人。”
助理聽完,轉身出去。
宋津軒俯身過來檢視我的情況,“冉冉,剛纔有冇有摔疼?”
他說:“這些年都是林笑笑在背後搞鬼,是她下的藥,是她讓醫院做假病曆騙我,都是她故意破壞我們之間的關係。”
“冉冉,以後我們之間都不會有她了。”
我卻一句話都不想說。
以後有冇有她,我和宋津軒都不可能了。
因為腿的關係,我一直在家忍了三個月。
期間我從來冇跟宋津軒再提過離婚。
他大概以為我放棄了,每天按時回家,悉心照顧我,甚至親自下廚為我做飯。
天氣好時就陪我出去散步,怕我不方便,陪我看電影都是選擇包場。
所有他能想到的能彌補我的方式他幾乎都試了一遍。
我不聲不響默默接受,在醫生告訴我可以下地走路了的當天收拾東西直接離開。
上飛機的前一刻,宋津軒的電話不停打過來。
我冇有接。
他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地跳出來。
“冉冉,你去哪裡了?”
“冉冉,快接電話!”
“冉冉,為什麼家裡的你的東西都不見了?”
“冉冉,快接電話,求你!”
“……”
我關了機後直接登機。
早些年,我媽媽為了讓我繼續學跳舞到處打工。
跳舞對於我來說,不僅是愛好,也是我和媽媽這些年來堅守的信仰。
如今腿受過重傷,自然不能和以前一樣了。
我索性退居幕後,做了編舞的工作。
我放棄不了這個行業。
好在,我之前經驗和成績都不錯,到了異省也很快就找到工作穩定了下來。
媽媽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