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
16回到家後,我將畫作小心翼翼地放在畫室的牆上。
夜晚,獨自坐在畫布前時,畫中的火焰彷彿在我的眼前跳動,帶來一種強烈的不安感。
那些照片、夢境、顧遠的暗示……所有的線索似乎都指向同一個問題:這幅畫的靈感來源究竟是什麼?
我盯著畫麵中央那個模糊的背影,腦海中隱約浮現出一段斷斷續續的記憶。
那是一個夜晚,我和一個男人站在類似畫中廢墟的地方。
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他的聲音在我的耳邊低語:“如果你堅持這麼做,就準備承擔後果。”
他的聲音低沉而冷漠,與周衡的語氣隱隱重合,卻又有所不同。
這一切,是夢,還是過去的記憶?
第二天,我撥通了顧遠的電話。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怎麼,終於準備好麵對了?”
“那幅畫……你知道它的來源嗎?”
我試探著問。
“當然,”他答得乾脆,“兩年前,你親自告訴我,它記錄了一場你無力改變的背叛。”
“背叛?”
這個詞讓我心臟一緊。
“我可以告訴你一些細節,”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慎重,“但你必須先做好準備。”
“我早就準備好了。”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好。”
顧遠說道,“那幅畫不是憑空想象出來的,它記錄了一場你和某個人的爭執。
而那場爭執,直接導致了你後來的一切——包括車禍。”
他的聲音像一道冷風,刺透我的神經。
“你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嗎?”
我的聲音微微發顫。
顧遠沉默了幾秒,最終緩緩開口:“你應該自己去找答案,而不是從我這裡聽到。”
17掛斷電話後,我將畫布轉過來,檢查畫的背麵。
果然,上麵有一行隱秘的小字:“如果真相足夠可怕,你會選擇忘記嗎?”
這行字顯然是我自己寫的,字跡倉促,像是出自極度慌亂的情緒。
這意味著,車禍並非偶然,失憶也並非不可抗的命運。
而我,竟是選擇性地將這些全部封存了起來。
我的手指撫過畫布,內心的疑問像潮水般湧來。
而更深的恐懼,則來自一個我始終無法否認的事實——我懷疑,那場背叛,與周衡有關。
晚上,周衡回到家,表情似乎比平常更加凝重。
他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我,過了很久纔開口:“蘇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