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照片,發現照片上隻有一幅未完成的油畫,畫中的背景是一片猩紅的天空,而地麵上是一座燃燒的小屋。
照片的角落裡寫著一個日期——“兩年前,5月15日”。
這個日期像是一道閃電,瞬間擊中我的大腦。
兩年前的5月15日,我在哪裡?
我在做什麼?
11那個夜晚,我再一次做了夢。
夢中的畫麵依舊是那間紅牆的房間,我站在中央,手中握著畫筆。
而牆上掛著一幅完整的畫作——是照片中的那幅油畫。
“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個低沉的男聲再次響起,語氣中夾雜著憤怒。
我轉過身,終於看清了那個男人的輪廓。
他的身影高大,但麵孔始終被陰影籠罩。
他緩緩向我靠近,我卻無法動彈。
“彆忘了,你是自願的。”
他的聲音近在耳邊。
我猛地驚醒,額頭滿是冷汗。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到底忘記了什麼?
12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陣門鈴聲驚醒。
周衡出門後,家裡隻剩下我一個人。
我走到門口,發現一名快遞員站在門外,遞給我一個小包裹,上麵寫著收件人是我。
打開包裹後,裡麵是一封信,信封上印著一行字:“來自星河畫廊”。
星河畫廊……這個名字讓我心中掠過一絲熟悉感。
我拆開信封,發現裡麵是一張畫展的邀請函,內容簡單:“蘇瑾小姐,我們誠摯邀請您參加即將在本週舉辦的‘記憶與遺失’主題展。
您的作品《背叛》仍在畫廊的存檔中,若需要,我們將協助您處理一切相關事宜。”
《背叛》?
這幅畫的名字讓我心跳加速。
我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名字讓我感到既熟悉又不安。
13下午,我試圖撥打邀請函上提供的聯絡電話。
一名溫柔的女性接起電話,她的聲音聽起來專業而得體。
“您好,請問是星河畫廊嗎?”
我開門見山地問。
“是的,蘇小姐。
很高興接到您的來電。”
對方的語氣中透著幾分熱情,“我們最近在整理畫廊的存檔時,發現了您的作品。
您有空的話可以過來檢視。”
“作品……您指的是《背叛》嗎?”
“是的,那是兩年前您親自送來的。
當時展覽結束後,您表示希望暫時保留它的版權和存放權,所以我們一直妥善儲存。”
兩年前的我?
“當時,我是一個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