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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冷靜。
“真相？”
他走到我麵前，語氣裡透著一絲譏諷，“你是在借這幅畫，試圖重新定義過去嗎？”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冇有退縮：“這幅畫本身，就是過去的寫照。”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然後冷冷地說道：“蘇瑾，你的過去有太多情緒化的東西，也有太多你不願麵對的事實。
我希望你記住，你現在的一切，是因為我為你創造了這些。”
他的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敲擊在我的心上。
就在周衡話音剛落時，顧遠站了出來。
“創造一切？”
他冷笑著說道，語氣中滿是諷刺，“周先生，你所謂的‘創造’，難道包括試圖掩蓋真相嗎？”
顧遠的話引起了一片低聲議論，而他則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身邊的畫廊經理：“這裡有一些與蘇瑾相關的記錄，或許可以解釋她為何要創作《背叛》。”
畫廊經理遲疑地接過檔案，迅速將其中的內容投影到展廳的螢幕上。
畫麵是模糊的監控視頻，畫麵中的兩個人正在爭吵，而其中一人正是周衡。
“你堅持要展出那幅畫，”視頻中的周衡聲音低沉而威脅，“你知道它的內容意味著什麼嗎？”
“我不在乎，”另一個聲音反擊道，那正是我的聲音，“我隻想告訴所有人，真相是什麼。”
畫麵戛然而止，整個展廳陷入了一片寂靜。
28“這是怎麼回事？”
“她到底經曆了什麼？”
人群中的討論聲越來越大，而我站在台上，感到自己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
周衡的臉色鐵青，但他很快恢複了鎮定，冷冷地說道：“這不過是片麵的記錄，無法說明任何問題。”
顧遠再次開口：“那周先生是否願意解釋一下，為什麼在監控畫麵後不久，蘇瑾就發生了‘意外’車禍？”
這句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直接切入了所有人的疑問中心。
周衡沉默了，他似乎意識到，繼續爭辯隻會讓他陷入更深的漩渦。
展覽結束後，畫廊外的記者蜂擁而至，而周衡則匆匆離開，躲避所有的提問。
我站在畫廊的台階上，深吸了一口氣，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顧遠走到我身邊，低聲說道：“你成功了。”
“可我卻覺得，有些東西再也回不來了。”
我輕聲回答，目光望向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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