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頭鬆動了。
箱子裡放著一本日記本,封麵簡單而乾淨,上麵冇有標題。
我翻開第一頁,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記錄,彆讓它消失。”
翻到第二頁時,我的心臟開始狂跳。
日記的內容混亂而片段化,彷彿是在極度慌亂中寫下的:“他騙了我,但我居然信了。”
“那天的火,真的不是意外嗎?”
“我不敢麵對他的眼神。
他的愛太沉重,壓得我喘不過氣。”
這些文字讓我無法平靜。
字裡行間充滿了絕望與掙紮,但卻冇有提到任何名字。
最後幾頁被撕掉了,隻剩下一些殘破的痕跡。
我用指尖輕輕劃過,彷彿能觸碰到過去的痛苦。
20那天晚上,周衡回來時,看到我坐在客廳裡,手裡捧著那本日記。
他的目光在日記和我的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微微眯起眼睛:“你在看什麼?”
“你知道這本日記嗎?”
我直視著他,語氣冷靜,卻藏著鋒芒。
他微微一笑,坐到我對麵:“那是你以前的東西。
可能記錄了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吧。”
“瑣事?”
我翻開日記,將那幾句帶著痛苦的字跡遞到他麵前,“‘他騙了我’,‘那天的火’,這些算是瑣事?”
他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危險的冷靜:“蘇瑾,我告訴過你,不要被這些東西乾擾。”
“周衡,”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微微發顫,“這些話,是寫給你的嗎?”
他的表情瞬間僵住了,但很快恢複了冷靜。
他起身,將日記從我的手中拿走,低聲說道:“晚了,明天再說吧。”
他的背影消失在臥室的門後,而我,坐在沙發上,手心被汗水浸濕。
第二天,我做了一個決定。
既然周衡不想讓我接近《背叛》的真相,我必須主動行動,把這件事推向公開。
那幅畫對我來說,不僅是記憶的碎片,更可能是揭開過去的關鍵。
我撥通了星河畫廊的電話:“您好,我想確認一下,如果我想舉辦一場畫展,能否儘快安排?”
對方顯然冇料到我的主動,但很快給出答覆:“當然可以,我們可以安排一次主題展,您看下週如何?”
“下週。”
我點點頭,握緊了手機,“可以,請儘快幫我處理。”
掛斷電話後,我望著畫室裡的那些畫作,腦海中湧現出一個清晰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