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店後麵的黑巷中,王一諾陪著阮晴兒等待被救的阮月。
“阮小姐,我們老闆讓我把這五千塊錢先給你用著。”王一諾畢恭畢敬的說著。
“還沒有幹活,馬上就有錢了,看樣子這差不好當啊。”阮晴兒小聲的低嘀著。
“哦,謝謝了,我不知道該怎麽叫你,怪不好意思的。”阮晴兒尷尬的笑笑。
“阮小姐見笑了,老闆叫我王之諾,小姐也可以。”
“哦,你叫我阮阮吧,以後我叫你王大哥吧,大家可以做朋友嗎?”
望著一張承肯的臉,縱使王之諾再鐵腸也硬不起來了,何況他本來也不是鐵石之人。
“好的,阮阮小姐。”兩人相視一笑,從彼此眼睛中分明讀出,大家彼此彼此都不是一板一眼之人。
阮晴兒帶著自己的堂妹回金美了,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阮阮知道,阮月心裏一定恨極了,又害怕極了,阮晴兒一句話也沒有說,隻是默默的抓緊妹妹的手,希望她能盡快走出來。
“老闆,阮小姐已經走了。”回來複命的王一諾報告完畢。恭恭敬敬的站在慕容雲海身後。
“好了,沒有人了不用裝了,想問就問吧。”慕容雲海對著王一諾說著。
隻見王一諾一屁股坐在慕容雲海麵前。
“容哥,你喜歡她嗎?”
“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她救了你,你幫她一次,給些錢不就行了嗎?為什麽還留下。”王一諾不解的問。
“就是不知道,纔想知道”,慕容雲海緊閉雙眼回答道。
“你會害了人家小姑孃的,她單純的很,碰上你這個老狐狸算完了。”
“一諾,派個可靠的人跟著,別出事了。”慕容雲海忽的睜開眼。
“告訴下麵的人,清掉不幹淨的人,法治社會了,我們要轉明瞭。”慕容雲海敲擊著桌麵。
“早就吩咐好了,放心罷了,強子跟著呢”
“還有下麵,那些不幹淨的,傷你的大佬快換完了。”王一諾麵露凶色的說,分毫看不出這張娃娃臉背後還有如此陰的一麵。
“聽下麵的人講,阮阮小姐曾獨自一人在孫理家門口躲了三個夜晚。”王一諾邊說邊看嚮慕容雲海。隻見慕容雲海啪的一聲拍到桌子上麵,怒道:“王一諾,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嗎?”
王一諾知道上位者發火了,每一次連名帶姓的叫他,都是暴風雨的前景呀!看來這個阮小姐在老闆心裏不一樣呀。可要牢牢抱大腿呀。他小心翼翼的說
“明白,已經安排上了。”簡單明瞭的話語卻又不容人置疑。
回來的阮晴兒自嘲著,真跟這間出租屋有緣,又是這間。
“小月,你什麽也別擔心,沒有人知道你在哪,”阮晴兒拍著阮月,小心的說著。
“我告訴他們你回家了,這幾天我把票給你買好,別在這了,全忘了吧。”
“姐,我不敢回去,我爸會打死我的”,幾天的地獄生活,阮月終於承受不來,摟著阮晴兒失聲哭起來了。
“小月,聽我說,我都打聽好了,我們去醫院,檢查好身體,,以後誰問都不要講,就當是夢,別再來這了。”
“姐,我聽你的,我以後再也不會來這了。”
看著阮月痛苦的樣子,阮晴兒心疼極了,再多難聽的話到了嘴邊也說不出了。
從醫院回來,阮晴兒心思沉重異常,如果愛靠一張膜,靠的住嗎?阮月把全部心思放在孫理身上,現實卻打了她好大一個巴掌。
慕容雲海給她的五千,已經所剩不多了,她想多給阮月拿些錢,可自己也囊中羞澀,不好再找人借了,所剩二千都給了阮月,把她送上回家的火車。
阮晴兒突然好難過,接下來等待她的不知道會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