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兒費了好大的勁終於把這個自大狂扶到房間了,把他安置到床上。終於可以好好的看看這個自大狂了,也別說眼前這個男的長得還挺不錯,長長的臉,大大的眼,錯,他閉上眼的,不知大還是小,眼睛是心靈之窗,一雙眼毀一張臉。
“咦,怎麽還閉上眼”,阮兒自言的說一句,手就不自覺的拍了上去。
“有事?”,忽然自大狂張開眼睛。
“沒沒沒,以為你睡著了”,阮兒聳了聳肩,接著尷尬的問“我叫阮晴,因為有晴格格在前,我長得又不漂亮,所以別人叫我阮兒,請問閣下叫什麽?”
“最好別知道,不然會麻煩不斷的。”男的邊說邊嫌棄的坐直了身子。好像剛才體力不支受傷的不是他一樣。
“先生呢麻煩您別嫌棄了,這是我的能力範圍了,就這還花了我好幾百呢”,阮兒扁了扁嘴。
“以後會給你呢幾百塊值得嗎?”男人一臉嫌棄。隻見他把黑色T恤往上拉。
“你幹什麽,我可沒有色呀。”阮兒大驚著。
“喊什麽喊,就你那樣,提鞋都不要。”男人又是一臉嫌棄。
“也是,我又不漂亮,看來在這花花的大廣東,這倒成了我的保護傘。”阮兒攤攤手一笑,臉上的酒窩閃晃了某人的眼睛。
“你就一個酒窩,挺特別的。”說完男人脫掉了上衣,露出了肩上長長的刀口,刀口在燈光下絲絲滲血。
“幸虧今天穿了件黑色的,不然早就露餡了。”邊說邊看下嚇呆的小女孩。
“愣著幹嘛,給我打點熱水。”自大狂怒道。
“噢,噢,”阮兒忙反應過來。
“血,血,那是血你不疼嗎?我要做什麽……。對對對,酒精,熱水,繃帶,對對,……電視都這樣講。”阮兒語無倫次的轉來轉去。
“你把我轉暈了,不用緊張,買些酒精和繃帶,再買些消炎藥就行了”男的說完又閉上眼睛了。
阮兒看了看,慌忙的想往外走。
“記著別讓別人知道了”。
“好好,又要掉血了。”說完阮兒慌張的下樓了。
隻是她沒有看見,屋內的某位大爺,咻一下站起,跑到洗手間開啟窗戶,謹慎的往外看,嘴角揚起一絲笑意。“有意思,這年頭還有掃別人家門口雪的人。”
過了好久~,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大爺,我回來了,開開門唄”,門口阮兒輕聲喊道。
某男從洗手間的窗戶上往外看了許久,才進來開門。
“喊什麽,不會等一會兒”。男的有些生氣。
“有沒有人問你”,男的接著說道
隻見女孩亮起手指說著“問了,我說我手指受傷了,買些酒精和繃帶,又去別的地方買的消炎藥,你放心好了,我既然幫你就會幫到底的。”
男的心底微微動了下,他沒有想到眼前的女孩竟如此聰明,心善又陽光。看慣了外麵的耳語訛詐,落井下石,他忽然感覺這抺陽光很珍貴,好想把他藏起來。
“放那吧,我自己來,對了,我叫慕容雲海,你就叫我慕容吧,別再瞎叫了。”說完他拿起酒精和繃帶自己動起手了。
阮兒笑了起來,“大哥,你相信我了。”邊笑邊捂起了嘴巴,看向瞪著自己的人。
“OKOK,不亂叫了,慕容大少爺。”女孩邊笑邊走過去。
“後麵的看不到了吧,還要我幫忙吧。”女孩邊說邊拿起酒精往傷口上藥,一邊吹著傷口一邊抹著藥。她看向他道“你不疼嗎?我看著就疼,你是幹什麽呢,是誰傷你……”
女孩抬頭看到男孩不滿的臉,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我還是叫你哥吧,慕容的好像古裝人物,還是叫哥吧,反正就幾天,以後也見不到了,隻是代號而已。”阮兒幫男的梆好紗布,聳聳肩道
“我要回廠裏了,不然要關門了,你休息吧,這是吃的,知道你看不上眼,隨便吃點吧”。阮兒把買的炒飯和藥一起遞了過來。
“哥,我明天再來看你,別忘了吃藥”
聽到女孩叫哥,慕容雲海愣了一下,還沒有人這樣關心他,盡管隻是萍水相逢,他卻感覺到了溫暖。他心裏暖暖的
“比較晚了,走人多的地方。”說完他愣住了,沒有想到自己也會關心人。
“拜拜,明天見”,阮兒輕輕帶上門,沒有心肺的輕跑回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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