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像狗的阮晴兒,趴在沙發上又睡著了,花季樣的少女好像怎麽樣都睡不夠……一覺睜開眼看見站在眼前的人,揉揉睡眼朦朧的雙眼,嘟嚷著:“為什麽夢裏都是惡魔。”
“阮晴兒,你說誰呢?”似笑非笑的慕容雲海敲擊著桌子問著。
“啊,老闆回來了,下班這麽早嗎?”阮晴兒驚慌的站起身。
“早嗎?天都黑了,活幹完了沒有。”
“還有你後麵的書架。”
“那還不快點幹,不想吃飯了嗎?”
“馬上,馬上”說完阮晴兒點頭哈腰馬上幹活去了。慕容雲海上揚著嘴角,也坐下辦了。
“這麽高,怎麽夠的著。”阮晴兒邊小聲嘀咕,邊拿起凳子一排排擦了起來。
“差一點,加油!”阮晴兒站在凳子上,踮起腳尖,整個人掛在書架上去擦最上麵的一層。還是我有辦法,阮晴兒正沾沾自喜之時,隻見正麵的花盆撞下_阮晴兒,又碰下書層,全砸向下麵的兩人。阮晴兒趴在地上抱著頭亂叫,而一邊的慕容雲海卻被花盆正中下懷,頭破血流。
“閉上嘴巴,阮晴兒你拆家嗎?”慕容雲海捂著頭看向被書埋著的阮晴兒。此時的阮晴兒也被嚇傻了,趴在地上手抱著頭像隻哈巴狗一樣。無奈的慕容雲海走過去,扒拉扒拉著書,抱著阮晴兒輕拍著,“別怕了,沒有事了。”
半天反應的阮晴兒,站起身,看見滿臉血的慕容雲海。愣壞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邊道歉邊去扶慕容雲海。
“去叫王叔叫醫生來。”無奈的慕容雲海看向阮晴兒。
“我馬上,馬上。”阮晴兒急著下樓,人也不扶了。
“阮晴兒,先扶我坐下,打電話叫人。”慕容雲海無奈極了。
接下來的時間,門外來了好多人,伸著頭往裏看。
“這是拆家嗎?太猛了……”
“老大,頭都破了,猛呀。”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著,隻見唯天下不亂的王一諾笑著走進去,看向阮晴兒豎起大姆指,“牛,老大的頭都敢砸。”
“王大哥,不是我是花瓶。”阮晴兒邊說邊擺頭。
“你用花瓶砸的。”王一諾看向門口故意大聲講。
“不是,花瓶掉……”
“滾……”慕容雲海攔下話,直讓王一諾滾。
“好的,明白,打是親罵是愛……”笑著跑向門口,關上門,隨後隻聽啪的一聲有東西砸向門口。阮晴兒盯著暴力的慕容雲海嚇壞了。
“大爺,我真不是故意的,手下留情呀。”阮晴兒討好的問著慕容雲海。
慕容雲海盯著受驚的阮晴兒,伸手去拉,隻見阮晴兒本能的驚的往外躲。慕容雲海心裏犯酸,慢慢來,總會不怕的。
“我這不方便了,以後你多照顧了。”隨後看向屋內,“讓王叔找人收拾吧,你是越收拾越亂。”
“我是因禍得福了,不用收拾了。”阮晴兒嘴巴張的大大的,不相信的問道。
“你想收拾嗎?”
“不想。”
“不想就算了,我的生活起居你要負責了。”慕容雲海看向阮晴兒。
“我保證,保證把你照顧的好好的。”阮晴兒笑的像一枝花,照著慕容雲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