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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群欲閣 > 第2章女奴調教,高傲美豔的璃月搜查官夜蘭成為了女士羅莎琳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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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層岩巨淵。

深穀之中,不分晝夜的昏暗將山岩籠罩,空氣中混雜著汙濁,令人窒息。

在這不為人知的地下深處,似乎正在醞釀著什麼陰謀…

隆隆…

在某個半廢棄的礦洞口,一條望不到頭的礦道蜿蜒地伸進洞中,雜草蔓生的碎石小路,已經很久冇人打理過,今天在裡麵竟隱隱傳來礦車駛過的響動聲,那是劣質車輪碾壓過質土的吱呀轍響,聲音斷斷續續,時有時無,其中似乎還夾雜著些許奇怪的聲音…

……

隨著聲音距離洞口越來越近,那奇怪的聲響也愈發地明顯,除了礦車本身發出的聲響,裡麵還混雜著極不協調的戲謔輕笑,清脆的敲擊聲…以及…成熟女性的嫵媚呻吟…

“嗚嗯…唔唔…咕嗚…”

又過了稍晌,愈發清晰的哀鳴終於透過狹窄的迴廊傳到寬闊的主道之上,從幽深陰暗的礦洞之中,竟搖搖晃晃地走出一位身材極佳的妙齡女子,如雪般白皙透嫩的**與身上包裹著的漆黑皮具形成強烈的反差,處於被拘束的狀態的女人似乎是在被強迫著行走一般,不情不願地一步一印,向外吃力地前進,高挑的身材似乎在微微發顫,卻依舊難掩那出眾的容貌與氣質。

水藍色的短髮雜亂地沾粘在臉頰邊,碧綠的眼眸中儘是屈辱與淒楚。

冇錯,那以極其**的姿態出現在礦道之上的極品禦姐,正是璃月總務司的特殊情報人員——夜蘭。

不久以前,她自身前往層岩巨淵,調查秘密駐紮在此地的愚人眾。

一向機敏警覺的夜蘭不曾想在這次的行動中失手,被愚人眾擒獲,淪為階下囚,收押在這昏無天日的巨淵深處,每日不斷地被愚人眾拷問、調教…至今已過去不少時日了。

而夜蘭此刻的卑猥窘態,不用多說,自然也是調教計劃中的一項趣味。

似乎是為了更好地戲弄這位高傲的氣質美人,昔日的冷豔女王如今被強製穿戴上了**拘束具:夜蘭的臉部佩戴著羞辱性極強的馬具型口塞,馬嚼子般的黑色口銜橫在她的緋紅的朱唇中,下顎與臉頰兩側的皮帶係得很緊,頭頂正上方的粗帶更是將整個戒具牢牢地壓在夜蘭姣好的麵容上,多段的拘束讓夜蘭根本無法吐出口枷,隻得將它屈辱地將咬在嘴裡,任憑香津從張開的唇邊不斷地滴落,發出不甘地嗚咽。

脖頸處佩戴的暗紅項圈不僅可以進一步彰顯夜蘭奴隸的身份,同時也是絕佳的元素力抑製器,隻要戴著這個奴隸項圈,全身發軟的夜蘭將絕無一點反抗的可能。

夜蘭的雙臂被迫併攏,直直地背在身後,一個單手套將她的手臂拘禁起來動彈不得,肩膀被向後拉伸帶來的疼痛和壓迫讓她不得不扭腰抬胸,將自己毫無遮掩的渾圓美乳挺得又高又翹,**上粉紅的蓓蕾早已不自覺地勃起,特意開發過的敏感**被一對精巧的燙金乳環無情貫穿,在環上還用細繩懸吊著頗有分量的金屬吊墜,墜子隨著夜蘭的走動不安分地在胸前來回晃動,肆意拉扯著彈軟的**,時不時撞擊在一起發出沉悶的碰撞聲,為夜蘭帶來**與精神上的雙重淩辱。

腰間的緊身束帶把夜蘭的柳腰收緊到極限,讓本就前凸後翹的身材變得更加惹火性感。

在這束腰的兩側與單手套的末端分彆引出了幾條牽引帶,向美人的身後延伸出去,在夜蘭的背後,則是一輛年代久遠的破舊礦車,礦車之上載著一位紫色衣裝打扮的愚人眾雷螢術士。

牽引帶係在礦車之上,部分握於雷螢手中。

如同主人正在調教自己的性虐奴隸一般,螢術士不斷地甩動著手中的韁繩,如同驅使一匹低賤的牲畜一般,強迫著夜蘭用她那飽受折磨的身子來拉動這架遊行的礦車。

距離夜蘭被捕獲已經快一月有餘,愚人眾依舊冇有從夜蘭嘴裡撬出什麼有用的情報,似乎是情報已經不再重要,她們對於夜蘭的審訊早就不滿足於單純的拷問,而是更多地將重心轉移到對這位冷豔美人的羞辱與苛責上來,在藏鏡仕女的指使下,螢術士們不亦樂乎地把夜蘭當做牲畜一般隨心使喚,消磨她的心智,蹂躪她的尊嚴:這位穿著情趣皮革束具的搜查官被強迫變成一匹色情牝馬,在這偏遠的礦洞裡屈辱地拉車遊行的日子,已經持續了快五天了。

“呼咕…咕嗯…嗚嗯…嗚嗚嗚恩恩嗯嗚嗚嗚!!!”

今天的奴役比以往更加折磨,這位[騎師]似乎要求更為嚴苛,一路上,手上的鞭子從未停下。

夜蘭的雙眼微翻著,臉色透著媚紅,粗重的喘息從咬著口枷的嘴中不斷漏出,身上淋漓的香汗訴說著她早已到達體力不支的邊緣,她再次顫顫地邁步,身後的礦車此刻卻紋絲不動,夜蘭徒勞地向前傾著身子,換來的隻是更緊實的拉伸拘束感,酥胸隨著沉重的喘息不斷上下起伏,快要脫力的夜蘭喉嚨裡擠出無奈的哀鳴。

然而還未歇息數秒,身後便閃過一絲紫光,一截短鞭呼嘯著飛來,結結實實地抽打在夜蘭早被淫汗浸透的豐滿翹臀之上,濺起晶瑩的水漬,留下一聲清脆的鞭響,以及火辣辣的悶聲哼叫。

“誰允許你休息了?!走快點~你這牝馬!”

身後的雷螢術士嘻笑著揮舞著手中的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教訓著眼前這個不聽話的女奴。

“呃啊!嗚嗚呃呃啊…痛………嗚呃呃.…”

毫不留情的鞭責帶來火辣辣的疼痛,早就被調教得敏感異常的身體產生了難以描述的快感,讓夜蘭嬌喘不已,媚叫連連。

紅腫的臀瓣中間,**處被固定了一根粗大的按摩棒,隨著美腿的上下抬動不停地攪著夜蘭的敏感腔肉;菊穴也被粗大的金屬珠串無情地塞住,一條長長的馬尾連接在肛塞外部,更添一份情趣;屁股上每挨一鞭,夜蘭就會條件反射般地收縮一下痙攣的括約肌,夾動著下體內的道具,連帶著外麵的馬尾一跳一跳,彷彿真如一匹因鞭責而興奮的**母馬。

“走不動了…咕呃…這個高跟鞋.…腳趾好酸…”

夜蘭色情而又富有肉感的雙腿被一雙緊身黑色漆皮長筒靴包裹在內,隻餘一點柔軟豐滿的大腿根部裸露在外,而這一點勒痕美肉也逃不過責罰,一道道殷紅的鞭痕已然說明瞭一切;而與之配套的調教用特製高跟鞋更是讓她苦不堪言:近16cm的鞋跟又高又細,讓夜蘭的玉足幾乎繃直,隻能是腳尖著地,用如同跳芭蕾一般的步伐行走,酸楚沿著足尖一直蔓延到整條大腿,讓她不住地發抖;身上的媚汗隨著靴口滲進封閉的高跟鞋之內,給本來就又緊又擠空間又新增了一份潮濕,鞋中的細汗早就浸滿了夜蘭的嫩足腳底,順著腳掌沉積在腳趾處,每一次因痠痛而蜷縮腳趾,都會帶動濕熱的液體,就像被萬千羽毛撓搔一樣,空虛般的癢感與說不出的難受一浪又一浪。

在馬奴調教中,這雙虐足高跟帶給了夜蘭最多的折磨,僅僅是站著都難以維持平衡,更彆說在這種崎嶇的路麵上走動,還得拖拽著供與取樂的載具,難度與痛苦的程度可想而知,腳趾的痠痛逐漸變成了麻木,自從仕女想出這個該死的拉車遊戲,夜蘭可憐的腳踝就再也冇有好好休息過,隻覺得自己的雙腳快要斷掉了一般。

“還在偷懶?哼哼…看來得給你點教訓…”

眼看著[牝馬]夜蘭痛苦地喘息著,卻再也無法前進一步,身後的雷螢嗤笑著釋放出了元素力。

“咕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夜蘭屁股中塞著的金屬肛塞與**上的吊墜同時散發出淡紫色的微光,劈裡啪啦的電流聲閃過,螢術士操縱著邪眼對夜蘭的弱點進行了無情的電擊,懲戒的效果拔群,夜蘭的哀嚎聲又加重了幾分,身體如同篩糠般抖動起來,幾近哀求般地瘋狂搖著頭;她的大腿呈內八夾緊在一起,不過從泥濘不堪的花穴口中還是飛濺出了一些晶瑩的液滴,若不是尿道同樣被栓具剝奪了排泄自由,這位孤傲的美人怕不是會當場漏尿。

“下一次,我會讓電流穿過你**裡的玩具,不想繼續被電就老老實實地履行牲畜的職責,聽懂了嗎?!”

又是幾記痛不欲生的鞭打,配合上電擊後的麻木讓夜蘭淫喘不已,隻得在酷刑的逼迫下拚命榨乾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穿著這身血脈僨張的裝束,屈辱地拖拽著雷螢在這條看不到頭的路上行走著。

………………

………………

“啪!”

“啪!”

“咕唔唔…”

“唔哦…”

……

“嗬…聽到聲音了,我們的小馬奴回來了。”

愚人眾的據點之中,身著海藍色修女服的藏鏡仕女正在優哉遊哉地靜息養神,捕捉到了風中傳來的可愛呻吟,她笑著發出一聲輕哼,徑直地看向外出的方向,果不其然,隨著此起彼伏的鞭打聲和嗚咽,高跟鞋的踢踏聲愈發清晰,水藍色的美人終於出現在了眼前,不知道經曆了多少次的鞭打與電擊懲罰,總算到達目的地的夜蘭雙腿一軟,直直地跪倒在地,脫力般地癱在地上,透過口枷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而雷螢則是意猶未儘地蹦躂下礦車,壞笑著搖頭,似乎對這匹牝馬的表現仍不滿意。

“今天走完全程的時間比昨天快了4分鐘,看來我們的搜查官小姐對於如何做一匹牝馬是越來越熟練了。”

藏鏡仕女款款走到夜蘭旁邊,用腳尖戲謔般地踢了踢夜蘭紅腫不堪的臀部,被折磨得快要散架的夜蘭渾身上下充斥著痠痛與勞累,麵對仕女的羞辱挑釁,也隻能回以淡淡的哼叫。

“真是個浪蕩的女人…對了,她這一路上**過幾次?”仕女轉頭詢問一旁的雷螢。

“報告長官,一次都冇有哦,我盯得可緊了。”

雷螢笑嘻嘻地用手撥弄開夜蘭的肉腿,將毫無遮攔的下體展露出來,地上早已積攢了一灘水窪,也不知是夜蘭身上的汗水還是蜜汁,在氾濫的**上方,夜蘭的粉嫩陰蒂如豆粒一般挺立著,早已充血成暗紅色,一枚纖細的水環正牢牢地鎖在她的陰蒂根部,這枚禁慾環正是仕女的得意之作,它讓夜蘭一身的**無處發泄,隻得不斷地積攢在身體之中。

“這個小玩意兒今天一次都冇有失效,這婊子騷水流了一路,每次被我打得爽到快要去了的時候,戒具就會發出藍光,把這**的**牢牢地抑製住,她就像被抽了魂似的,站在原地顫抖著雙腿,那一副要**了卻又無法**的痛苦表情,真是看不膩呀~庫庫庫…”

“嗬嗬…實驗還算成功,看來禁慾環的效果已經趨於穩定了……”

藏鏡仕女看著臉色潮紅雙眼迷離的夜蘭,一抹笑意浮上臉頰,她緩緩蹲下身子,用手抵住夜蘭**中震顫不已的按摩棒,緩緩地抽送起來,棒身上顆粒狀的凸起摩擦著敏感的肉璧,不斷地進攻著深處的花心,夜蘭的慾火再一次被推上了頂峰,然後,毫無懸念地被禁慾環給無情寸止。

“咕唔唔唔…嗚嗚!!”

“…你已經有多久冇有**了呢…讓我想想,自從那次拷問開始?…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了,是不是空虛到了極點?唔…想不想去一次呢?看在你今天老老實實地份上,稍微獎勵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哦……”

藏鏡仕女的嗓音在夜蘭身邊低吟著,被黑布矇住的雙眼之下有著猜不透的深邃,她鬼魅般的手指也漸漸遊離到了夜蘭那備受折磨的陰蒂肉芽處,挑逗般地一下又一下輕點著微顫的陰核。

“嗚…咕嗯嗚嗯唔…(**…**…)”

夜蘭顧不上痠痛,踩著恨天高反弓起身子,滑稽地頂著胯,希望再多一些接觸,此時的她已經無法思考,被生生寸止了半月有餘,再堅強的女人也幾近屈服,對泄慾的渴望早就超越了羞恥與屈辱。

讓夜蘭如同母狗一般在敵人麵前扭腰獻媚。

“長官大人,長官大人!”

“嗯?”

就在仕女的手指幾乎快要觸碰到那水藍色的圓環的時候,突如其來的愚人眾小術士打碎了夜蘭的最後一點幻夢。

“咕咕嗚嗚嗚!!(不!等等,至少讓我去一次…)”

含混不清的乞求被趕來的冰螢術士無情地打斷,藏鏡仕女收手起身,夜蘭嗚嚥著瘋狂扭動身軀,失去興致的拷問官咂了一聲,一腳踏在夜蘭的小腹之上,差點將下體的玩具擠壓出來,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夜蘭的**再一次飛濺出淫液,冰螢湊到藏鏡仕女耳邊悄聲說了些什麼,在聽到了某個名字之後,原本還一臉冷漠的仕女瞬間換上了一副表情。

“什…什麼?是真的嗎?那位大人…要召見我們?”

“千真萬確!她讓我和您說,在老地方等她。”

歹毒的愚人眾拷問官形象瞬間消失不見,聽完訊息後,眼前的女人難掩臉上的喜悅與臉頰的紅潤,甚至忘記了對腳下女奴的蹂躪。

“啊啊…終於可以見到您了…你們先去準備,等等,把這女人也帶上…”

……

……

一番休整過後,藏鏡仕女忙不迭地召喚出她那標誌性的水鏡傳送門,隨著鏡門的打開,三人合力將地上扭成一團媚肉的夜蘭拽起,踏入了鏡子之中。

…………

…………

在水鏡的那一端,是一間雍容華貴的私人寢室,四周掛滿了品味頗高的壁畫,房間的中間是一張寬敞的大床,容納數人也不在話下,四周零散地擺放著一些精美的傢俱。

整個房間透露出一股優雅的氣息。

房間的主人似乎還未歸來,藏鏡仕女深吸一口氣,在中堂內站定,整理好儀容,雙手交叉,恭恭敬敬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什麼。

噠……噠…噠…

噠……噠…噠…

不知過了多久,清脆而迅捷的鞋跟敲擊地麵的聲音傳來,聽覺敏銳的藏鏡仕女心中一動,不出數秒,房間的門被打開。

“哼…”

一股徹人的寒氣撲麵而來,伴隨著魅惑的嗓音和凜冽的冷風,尖銳而清脆踢踏聲一步接著一步,頭戴妖嬈麵紗的金髮女人曳步而出。

她的話語似乎令空氣都寒冷了幾分。

“[女士]閣下…”

仕女抑製住顫抖的嗓音,連忙畢恭畢敬地低下頭。

冇錯,房間的擁有者正是愚人眾執行官第八席——女士,她身著黑白相間的低胸禮裙,腰間和小腹上方的鏤空設計裸露出白皙而富有光澤的皮膚,性感而不失優雅,暴露在外的豐碩北半球擠出一條幽深的乳溝,藕臂上覆著黑色薄紗,香肩之上,黑紅相間的披肩儘顯尊貴氣質,米黃色的柔順長髮如瀑般傾瀉在美背上,如絲綢般的開叉設計一直延伸到了臀部,大方地展示著妖嬈的曲線,在邁步之間,修長無比的豐腴美腿在開叉之中時隱時現,腳上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充滿了誘惑,不俗的高跟讓本就性感的身段顯得更為美豔。

隻有對自己身材的極度自信,纔會選擇如此香豔的穿搭。

儘管被黑紗遮住半邊臉頰,但傾國傾城的絕色容顏仍不減分毫。

“非…非常抱歉,未經允許擅自進入您的寢室,還,還請[女士]大人海涵…”

風情萬種的女士充滿著妖豔的氣息,在這絲毫不遜於夜蘭的冷豔美婦麵前,之前猶如羅刹的仕女好像變了一個人,彎下腰來磕磕絆絆地解釋道,她用手捂住激烈狂跳著的胸口,試圖平複自己激動的情緒。

“客套話就免了…”

[女士]走進了屋內,將披肩脫給一旁的螢術士,尋了張沙發坐定,紺紫色的美眸漫不經心地掃過周圍:

“阿加菲婭,作為我的副官,你我之間,還用得著這麼拘謹嗎?”

“是…羅莎琳大人…”名為“阿加菲婭”的仕女喘著粗氣,微醺般著迴應著。

羅莎琳慵懶地支起一隻美臂,托著螓首斜靠在沙發之上,不帶一絲贅餘的修長美腿交疊著翹起,一隻玉足抬高正對著仕女,蔥白的腳趾微微一動,那隻黑色高跟便從足跟處微微滑落,與優美的足掌分離。

“幾月未見,你似乎把規矩全給忘光了啊,見到我…應該怎麼做……嗯?”

冰霜的魔女曖昧地用腳尖挑著高跟鞋,一下一下地晃動著,她玩味般地盯著眼前的阿加菲婭,美酒般醇厚沁人的嗓音發出看似漫不經心的話語,卻如若一道霹靂驚雷,點燃了仕女的熊熊慾火,阿加菲婭當即顫抖著雙腿軟倒,跪伏在地,語氣之中卻滿是興奮與難耐。

“不…怎敢忘記…主人的教導……”

阿加菲婭撅起圓潤的翹臀,手腳並用地爬行到女士的腳邊,張嘴叼住那半脫的黑色高跟,熟練地轉動脖頸,輕輕地將它脫下,讓隱藏在典雅高跟中的玲瓏玉足在此展露。

阿加菲婭虔誠地親吻了一下地上的高跟鞋,塗著淡紫色唇彩的薄唇毫不猶豫地貼觸上油光發亮的鞋尖,彷彿這是一件十分神聖的工作;隨後,她四肢伏地,如同母狗一般揚起俏臉,滿臉潮紅地伸出粉舌,貼上羅莎琳的足心,細細地舔弄起來。

“唔嗯…咕嚕…主人的味道…哈嗚…嘶溜…”

“哼…這纔像話…”

腳上傳來熟悉的溫熱觸感,酥爽的微癢讓女士嘴角露出笑意,雷螢冰螢兩位小姑娘也心照不宣地來到身旁,一位舉起粉拳,不輕不重地為她捶背捏肩;而另一位則嬌滴滴地躺倒在魔女的身邊,用柔順的短髮廝磨著她的大腿根,如同小貓一般從喉嚨中發出好聽的嚶嚀。

享受著三人的侍奉,羅莎琳有些愜意地半眯起雙眼,她將手搭在懷中少女的頭上,一邊撫摸,一邊開口:

“可以彙報你的任務了。”

“咕嗯…是…嘶溜…首先是…嗯…那枚石釘的情況…咕啾,據我們的觀察…嗯唔…”

仕女彷彿像在品嚐著美味珍饈一般,一邊賣力地舔舐著羅莎琳的玉足,一邊媚喘著說話,口中積攢的津液讓她的聲音變得含混不清,好在這並不是她第一次這樣做彙報,阿加菲婭在舔足侍奉的同時,一字不落地將所有記錄告知了女士。

隨著一聲聲甘美的喘息,阿加菲婭下體處的白褲上已經滲出了些許水漬,在被矇蔽住的雙眼下,儘是滿足與享受的快慰。

作為副官,用舌頭清理女士大人的玉足是她的職責,也是無上的榮耀。

“嗯…”

“……”

“……我瞭解了,看來已經冇有繼續研究下去的必要了…你們即刻從層岩巨淵撤回…嗯,那麼,這是其一,你在信中說的第二件事,是什麼?”

聽完了仕女的彙報,羅莎琳微微皺了皺眉,她晃了晃早已沾滿唾液的腳掌,將滑嫩的腳背繃直,腳趾如蜻蜓點水般掠過仕女的鼻尖,已經被調教得很好的阿加菲婭立刻心領神會,舌尖追趕上在空中舞動的蔥指,將它們輕輕地含入口中,將柔軟的粉舌探入窄狹的腳縫之間,清掃著白嫩腳趾的縫隙。

“第二件…咕嗯…羅莎琳大人…我又為您…咕嚕…物色了一件非常…非常棒的[玩具]…哈啊…”

吮吸著白淨的蔥指,阿加菲婭的嗓音中又多了一份愉悅。

“嗬…你還好意思提這檔事…”羅莎琳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快,腳趾猛然夾住指縫間的軟舌,語調也高了不少:

“…上一次在蒙德,你準備的[玩具],那對古恩希爾德家族的姐妹…半個月不到就快壞掉了,讓我好不掃興…你不會已經忘了吧?”

“嗚嗚!咕呃呃請寬恕我…嗚嗚嗚嗚…這回…咕嗚……這回定能讓您滿意…羅莎琳大人…”被夾住舌頭的阿加菲婭口中流淌出晶瑩的津液,舌尖上的痛楚乃主人心情不悅的懲罰,她不敢亂動半分,委屈得連連求饒。

“哼…罷了,這回不要讓我失望。”

感受到足趾的力度緩和了不少,阿加菲婭連忙將粉舌抽離,從地上起身,整理好身上的衣物之後,恢複了往日神情的藏鏡仕女素手一揮,一道通透的水鏡門便出現在她的身邊,阿加菲婭將手伸入,從門中扯出一條鎖鏈,狠命一拽:

“給我出來!”

“嗚呃!…”

無奈的呻吟應聲而出,鎖鏈的另一頭,繫住的正是夜蘭的脖子,隨著夜蘭被踉蹌著拽到房間之內,羅莎琳終於是看到了這位女奴的全貌。

“大人,請看~~”

在接待女士之前,阿加菲婭特意為夜蘭做了一些方便取悅主人的[打扮],將她包裝成了精緻的禮物:之前夜蘭身上的調教特製裝束全部被扒了下來,轉而裸露出白裡透紅的粉嫩肌膚,最大限度地展示著渾然天成的姣好**,簡單沖洗之後,夜蘭的全身都被淋上了特質的精油,增加敏感度的同時,將經過數次開發下流身體映襯得透亮發光,無比色情;夜蘭的雙手交疊著背在身後被固定住,上身被一疊紅繩給五花大綁,被繩索勒緊的嬌軀凹凸有致,看上去更加性感誘人;胸前的**在擠勒之下顯得大而挺翹,**上的環已被卸下,漂亮的乳暈一覽無餘,長時間被蹂躪的紅嫩蓓蕾因發情而依舊充血挺立;柔軟的小腹微微隆起,飽脹的膀胱之中則被強製倒灌進了甘油,尿道裡的栓具讓夜蘭隻得被迫忍耐;而受到了重點照顧的後庭則是被一個超大尺寸的肛塞完全封死,一肚子的浣腸劑讓夜蘭痛得冷汗直冒;冇有一絲排泄釋放的可能,無處不在的憋漲感讓豐腴性感的大腿夾在一起,充滿**地上下摩擦,光潔無毛的恥丘下,肉穴蜜裂之中發情般地不斷分泌著**,站立狀態下修長的白皙小腿肚展現出優美的弧度,依然穿著那雙虐足高跟鞋的雙腳微微顫抖著,儘力控製著平衡。

夜蘭眉頭微皺,媚態百出,眼神迷離嫵媚,臉色緋紅,儘管在拚命忍耐,但一方麵是全裸的羞恥,另一方麵則是灌腸的刺激;仍時不時有酥骨的喘吟從緊閉的牙關之中流淌而出。

“咕呃…放開我…”

夜蘭有氣無力地低聲道,剛纔她在鏡牢之中看得真切:把自己虐的死去活來的藏鏡仕女,在這位愚人眾執行官的麵前,竟也是奴婢般卑躬屈膝般的模樣,光是想想就令夜蘭不寒而栗。

愚人眾的[女士]……之前的情報中,早就聽聞她有一些特殊的癖好,冇想到…

“羅莎琳大人,請允許我為您展示您的新玩具——夜蘭小姐。”阿加菲婭頗為自豪地說道:“她的身份是璃月高層機關總務司的特彆人員,我在層岩巨淵執行任務的時候,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搜查官大人妄圖調查我們,嗬嗬,自然不能放過她。”

說罷,阿加菲婭猛然一抖手腕,收緊了捆綁著夜蘭的繩索,強烈的緊縛感和疼痛讓夜蘭再次不情願地發出甘美喘息。

“嗚…哈啊~~…”

“將她捕獲之後,我對她進行了拷問,進而發現了這個女人真麵目,這婊子看上去冷豔高傲,實際上就是個天生的受虐狂,稍稍一點疼痛就能讓她性奮到變濕,被鞭子抽打上那麼幾下,就會發抖著**…哼,幾次試探下來我能確定,這條母狗就是天生做奴的料。”

“有點意思…說下去。”看著眼前這位滿臉透露著濃烈羞憤和屈辱之色的藍色短髮美人,羅莎琳稍稍提起了一點興致。

“咳咳…在執行任務的同時,我便開始對這母狗進行調教,這隻抖M母狗對於虐待和拷問似乎有著天生的渴望和迎合,所以,冇花多大力氣,我就將這具下賤的**開發的很是敏感…”

阿加菲婭抓起夜蘭傲人的酥胸,狠狠地掐上嬌嫩的**;另一隻手開始用力地掌摑夜蘭早已發紅的圓挺翹臀。

“啪!啪!啪!”

“疼咕嗚哦哦哦

~~~”

“很甜美的呻吟呢,你就這麼喜歡被打屁股嗎…隨便就開始發情了呢…”

阿加菲婭移到夜蘭身後,用膝蓋將夜蘭的雙腿給頂開,雙手從夜蘭的腰側間抄過,伸向夜蘭的恥丘,掰開蜜縫,將夜蘭那早已不算**的秘密部位完全展露,粉嫩的**口因為張開大腿而擴張開來,露出肉色的花穴,穴中**還汨汨的向外流出:

“不要唔唔唔!!!咕嗚嗚嗚!!!冇有…我纔沒有性奮起來…”

夜蘭不甘心的嗚嗚叫著發出抗議,除了讓自己婀娜的身段看上去更為**以外,並不能阻止藏鏡仕女的動作。

“嗬嗬…真是個牝犬…拷問的初期進行的並不順利,這妮子的嘴很硬,性子也烈…後來,我使用了主人慣用的那套方法,對她進行了排泄管理,把她的下麵的洞都塞上之後,小小地憋了她幾天,這**就變得老實多了。”

阿加菲婭用手指覆上夜蘭的尿眼,輕輕地畫著圓刺激著夜蘭,熟悉的尿意漸漸湧上小腹,但尿道已經被栓具死死堵住,膀胱內絕望的痠痛和屈辱感幾乎讓夜蘭快要崩潰。

“嗯啊~停…停下來啊啊啊…”

“尿尿的洞是如此,後庭自然也不必說,經過多日的灌腸訓練和媚藥塗抹,她的屁穴早就變成了一個慾求不滿的受虐**了,甚至比**還要敏感呢,庫庫庫~~隻要不在她的菊花裡塞點什麼,她就會空虛得渾身難受,媚眼直翻呢~”正在為女士捶背捏肩的雷螢笑嘻嘻地補充道。

“嗬…確實是個**的蕩婦…”羅莎琳昂起頭,眼神中升騰起一絲玩味的**。

“嘻嘻,就連最基本的排泄放尿都會讓她**的身體產生快感,剛纔,我特意餵了她不少利尿劑,看她滿是媚汗的臉色和不斷髮抖的身體,估計已經憋得受不了了吧…那就來表演一下吧!”

阿加菲婭將夜蘭的身子弓起,一手捏住夜蘭的臉頰,在耳垂邊吐出火熱魅惑的氣息:

“好了母狗,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哦,隻要你乖乖說一句[我是一隻下賤的母狗,請主人大人恩賜母狗進行丟人的排泄吧],我就取下塞子,讓你痛快地漏出來…”

“開…開什麼玩笑,在彆人麵前排泄什麼的……”

“這麼說,你是喜歡這種憋尿的感覺咯?騷母狗還真的被虐上癮了呢,那就讓你…更舒服一點吧!!”

“噫噢噢噢噢不要…不要按嗚噢噢…肚子…肚子要壞掉了咕噢噢…不行啊啊…請…請讓母狗排泄吧嗚噢噢噢噢…”縱使心中有千萬分不願,生理上的極限總會到來,被迫拋棄尊嚴和人格,夜蘭最終還是哀嚎起來。

逼迫這位曾經高傲的冷美人親口說出如此卑猥的詞句,這種羞辱在之前的拷問中可謂屢試不爽,仕女媚笑一聲,一把拔掉尿道塞與肛栓,兩聲悶響之後,隨著夜蘭連續不斷的高昂呻吟,兩股液體從下體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淅淅瀝瀝地淋向地麵。

灌腸藥液與甘油那特殊的香氣頓時瀰漫在整個房間之中,訴說著這具正在進行排泄表演的**之**。

“噫哦哦哦哦哦尿了要尿了咕噫噫…”

“嘻嘻哈,主人看吧,她已經舒服得抖起來了~~”

噴射了近半分鐘的尿道潮吹,後庭的排泄也是一瀉千裡,夜蘭早已被這雙穴之中釋放的快感推上**的邊緣,強烈的羞恥讓她的雙腿癱軟幾乎快要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居然變得如此**…但最令夜蘭痛苦的是,阿加菲婭說的冇錯,飽受憋尿和灌腸懲罰的她,終於迎來了一次痛快排泄的機會,儘管是被強製放尿,但有那麼一瞬間,夜蘭真的產生了一絲解脫的快慰。

沉溺在快感之中的羞憤與不甘讓她嗚嚥著低下緋紅的臉頰。

無視了夜蘭的狼狽,仕女繼續向下介紹著:“另外,在調教這女人的時候,我開發出了新的玩具…就是這個禁慾環。結合了水冰元素和邪眼的力量,可以非常有效的通過元素力來抑製神經,隻要將其套在陰蒂之上,就能把身體弄得想**也**不了,非常適合用於懲戒這些隻知道**的騷母狗。剛纔的刺激按理說可以讓這母狗去好幾次,但她現在還是一臉慾求不滿的蕩婦模樣,就是因為被這個環給鎖住了呢。”

未有一絲絲喘息的時間,阿加菲婭的指尖已經探入夜蘭毫無防備的幽深**,修長的玉指毫不客氣地碾著濕穴,撥弄花徑內壁的敏感腔肉,蕩起陣陣水聲。

“嗯啊啊啊啊~~”

“嗯啊…被鎖住陰蒂的滋味如何啊?嗯?你這個…嗯…母狗~~……我的手指舒服嗎?是不是想**想得快要瘋掉了~~”

下體的責難惹得夜蘭嬌聲顫抖起來,她雙目無神地大張著檀口,淫汁順著大腿根部不斷地流淌,縱使仕女的指技如何高超,夜蘭隻覺得慾火焚身,但就是無法達到頂峰,唯有苦悶的喘息以及私密三角處那幽幽的藍光。

“讓我**…哈啊…讓我去…”

“這個倒是有點意思…阿加菲婭。”

“多…多謝主人誇獎。目前這隻母狗仍處於調教中,身子比任何人都來的淫蕩,絕對可供主人您玩上好一陣子。”

抽出沾滿淫汁的修長手指,阿加菲婭總算是停止了對夜蘭的折磨,向著羅莎琳微微低下頭。

“璃月的總務司搜查官…越是施加痛苦,就會愈發地淫蕩,還真是個不錯的玩具…好吧,阿加菲婭,你的禮物我收下了。”

沙發上的羅莎琳衝著眼前的夜蘭招了招手,交疊著的修長美腿變換了翹疊的順序,將另一隻還穿在高跟之中的玉足換了上來。

“那麼,我的新奴隸呦,吾名羅莎琳.克魯茲希卡.厄洛法特,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威嚴的嗓音讓這位女王看上去不可侵犯。

看向眼前奴隸的眼神中,儘是蔑視與輕浮。

“多餘的廢話我也不想再說了…想必之前阿加菲婭她們的調教應該能讓你學會如何做一名合格的奴隸,現在,學著剛纔阿加菲婭的姿態,過來侍奉我的另一隻腳吧。”

呼…呼啊…這傢夥…是想讓我像狗一樣去舔她的腳嗎…

……

“還不快跪下!用你的口舌來取悅主人!”

夜蘭沉重地呼吸著,阿加菲婭的喝令讓她不由得一抖,但是,讓她在愚人眾的領袖麵前下跪舔腳,實在是屈辱至極,她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即使經曆過那樣殘酷的調教,但內心那僅餘的一點自尊還是讓她自暴自棄般地閉上雙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

“嗬…不乖乖照辦的話,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噫…!”

無聲的反抗讓氣氛變得異常凝重,凜冽的寒氣霎時籠罩了整間房屋,羅莎琳的眼神變得愈發冷徹,周邊的器物之上甚至已經覆了一層白潔的冰霜,嚇得身邊的術士女孩們退至一邊。

用眼神示意阿加菲婭幫自己穿上高跟之後,羅莎琳從沙發上站起,一步一踏地來到夜蘭身邊,雙手被牢牢束縛在身後的夜蘭無助地扭動著身軀,眼神之中雖有些許畏懼,但更多則是不甘與哀怨。

隨著女士的接近,周圍莫名地越來越寒,之前塗抹的精油吸走了皮膚上殘存溫度,凍得夜蘭不自覺地痙攣起來。

“我很討厭不聽話的奴隸…不過這樣也好,如果獵物不會掙紮的話,那也就失去了捕獵的樂趣,不是嗎?”羅莎琳的瞳眸之中閃著妖冶的光芒,凹凸有致的身段發散出愉悅而危險的氣息。

羅莎琳強大的壓迫感令夜蘭不由得吞嚥了一下口水,儘管這位麗人可以算得上是身經百戰,但這從未體驗過的冰點般的感覺還是讓她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突然,從地毯上升騰起兩支冰柱,一左一右牢牢地攀附上夜蘭的腳踝,將夜蘭的玉足連帶著高跟鞋一齊凍在了地麵之上,隨後又是幾片冰淩閃過,寒氣隔著繩索纏繞上夜蘭的手腕,被捆勒得痠麻的手臂變得更加辛苦,由寒冰製成的枷鎖忽地向上升起,凍住夜蘭的雙臂。

將夜蘭拷在原地,再也無法移動半分。

“咕呃…好冷…”

麵對羅莎琳碾壓級的實力,全身**的夜蘭撥出顫抖的氣息,光是四肢上這極寒的溫度,就已經算得上是處刑,但是很顯然羅莎琳並不想止步於此,她喚來螢術士,讓她們取來擺放在抽屜之中的紫色瓶裝藥液,羅莎琳張開手掌,四周的寒氣便向她的掌中聚攏,她將瓶中的液體從空中倒下,下落的水流在空中便化為霜華凝冰結晶,最終形成一顆雞蛋般大小的冰球。

“仔細一想,這還是我們的初次見麵,不是嗎?就讓我儘一下地主之誼,送你一件小禮物吧~我的部下說,你的後穴已經離不開玩具了,嗯…阿加菲婭剛纔幫你取出了肛塞,冇有關係,嗬嗬~這顆用高濃度春藥凍成的肛珠,你就慢慢地享用吧~讓我看看,你那饑渴放浪的樣子…”

羅莎琳取過冰球,一手抓著夜蘭的臀尻,用拇指強行扒開幽閉的菊門,將冰珠一口氣推進到夜蘭嬌嫩的直腸之內。

“咕咕呃呃啊啊啊…嘶啊…好痛…”

儘管已經被開發過菊穴,但粗糙的冰麵剮蹭上夜蘭的敏感的腸道,蝕骨的涼意和刺激還是令夜蘭忍不住地哀嚎,夾雜著快感的聲音聽上去如此地嫵媚誘人。

“這個東西…咕呃…好難受…”

過大的尺寸把夜蘭的屁眼給塞得滿滿噹噹,凹凸不平的冰渣表麵與嬌嫩的腸穴肉褶零距離摩擦著,不斷傳來的縷縷快感令夜蘭的臉頰發紅,浮現出受虐**極強的發情姿態。

“哦?竟然這麼輕鬆就吃下去了,果然是天生一副媚骨,接下來,就是愉快的時間了呢……我調教過的女人比你想象的還要多,態度惡劣,故作高傲的小娃娃多的是,但她們無一例外地,全都乖乖地跪在了我的腳下…”

羅莎琳一抖手腕,一條如火焰般的赤練長鞭應聲甩出,在空中翻了幾個好看的鞭花後,羅莎琳將它繞在手中,誘人的香舌妖豔地舔過鞭身,傾國麵容之上漸漸浮現出病態般的微笑:

“你可以反抗的再激烈一點,因為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讓人屈服!”

“嗚…”看見女士手中的長鞭,回憶起層岩地牢內的拷問,夜蘭的身體已經顫抖著出現了幻痛。

那種疼痛之中混雜著快感的絕頂體驗,愈加地銘刻在夜蘭的心中。

“啪!!!!!”

破風聲淩厲地劃過,快到隻餘殘影的鞭擊如同火蓮般在夜蘭的臀尖上綻放開來,發出了清脆的極大聲響。

“呃啊啊啊啊!!!……”

夜蘭的口中發出淒慘無比的嘶嚎。女士的這一鞭來得實在太過猛烈,彷彿是被直擊了靈魂一般。臀部的皮肉就像是被火烤一般散發著灼痛。

好疼,疼得不可思議,快要被從裡到外撕裂來開…不…不對勁…這,這個人…和仕女她們的拷問…之間根本不是一個級彆的!!…

“咕呃啊啊啊啊!!!!”

還冇等夜蘭做出反應,下一鞭又精準地擊打在同一位置,更上一層的劇烈痛楚讓夜蘭大腦如同宕機一般瞬時短路,隨後又是爆發出淫媚的慘叫。

“在我眼中,阿加菲婭的手段連玩樂都算不上…她們還是太仁慈了…你很幸運,因為我會讓你體會到真正的痛苦…”

將手中的長鞭優雅地舉過頭頂,又是凜冽的一鞭,女士的臉上浮現出春情盪漾的神態。

“不…不要嗚啊啊啊啊啊!!!”

“彆打了嗚哦哦哦哦哦!!”

羅莎琳的手法優雅而又殘忍,總是能狠狠地抽打中眼前這塊媚肉的絕佳痛處,經過邪眼力量加持的赤練長鞭上彷彿躍動著火苗,是可怕而又充滿情趣的調教刑具。

又是幾鞭下去,身體已經被開發成抖M雌畜的夜蘭根本熬不住這痛徹心扉的調教,下意識地求饒卻並不能讓女士停下鞭撻,另外,原本已冷麻地快要失去知覺的後庭裡也開始傳來異樣的感覺,火鞭打在身上,和菊穴中冰涼的腸道形成強烈的反差,感度進一步提升的同時,塞入的冰球被開始溫熱的腸穴給漸漸化開,高濃度的烈性春藥溶解之後灌進了屁股裡,隨著時間的推移,被直腸所充分地吸收,再加上鞭打的疼痛轉化為極大的快感,被淫慾侵蝕的夜蘭呻吟逐漸變得愈發騷浪。

怎麼…怎麼屁股裡麵越來越癢了…呃啊啊啊…好冷…但是,又熱…好奇怪的感覺,我的身體…嗚哦哦哦……

“嗯啊~~~嗚嗯~~~嗚嗚哦~~彆打了噫嗯~~”

“不錯的聲音,我開始有點喜歡你了,希望你能給我帶來多點興致!”

啪!劈啪!

皮鞭抽打在夜蘭的****之上,反饋而來的絕讚手感令女士愈發性奮,揮舞的速度越來越快,一鞭,接著又是一鞭…屁股上、腰腹間、大腿、甚至是**、**……全身上下充滿了鮮紅的鞭痕,冇有一寸能夠逃過羅莎琳的狩獵,夜蘭如同觸電般不斷嬌顫著,而被鞭打不同部位所發出的淫媚**,配合上鞭子的清脆聲響,則是極大程度滿足羅莎琳征服**的最好伴奏。

……

狂亂的鞭責持續了約半小時,直到夜蘭菊穴中的冰球全部化開,女士這才放下了手中的長鞭,麵前**的**已經吸收完了一整瓶媚藥,油光發亮的紅潤軀體因寒冷和疼痛而戰栗著,胸前的蜜瓜奶和豐腴的臀肉都隨著抖動一起色情地搖晃起來。

如絲的媚眼被水藍色的劉海遮擋住,隻能看見臉上那熟透了的羞慚紅暈。

“呼嗬…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受虐狂,越打反而叫得越騷…不過,釋放地如此痛快,可真是久違了啊…”

微喘著的羅莎琳丟掉長鞭,運動甚至讓她出了一身微汗,她露出滿足的笑容,顯然是對這一次的女奴十分滿意。

“主人的鞭技,光是看著就令人賞心悅目,那欲罷不能的疼痛…啊啊…想想就爽…差點就冇忍住要去了…”在一旁的阿加菲婭忸怩著酥軟的大腿,臉上顯露出媚態萬千的潮紅。

“開胃菜就先到這裡吧,接下來…阿加菲婭,彆發情了,回答我的問題。”

“咳咳嗯……主人,我在。”

“你剛纔說,禁慾環是[套]在陰蒂之上的,對嗎?這會讓奴隸有可乘之機來擺脫控製,不是嗎……”

“這個…水線綁得很緊,用手指是摳不下來的,層岩的馬奴行進調教也測試過,基本冇有掉落的可能……”

“不,我的阿加菲婭,不…我的意思是…必須、永遠、無法擺脫才行…”

“主人…難道說…”

難道說…??!!被**沖洗的奄奄一息的昏沉大腦瞬間清醒,一陣惡寒爬上背脊,吐著香舌的夜蘭碧眸瞬間放大。

“不!住手!彆這樣…不,不行……”

“哼哼……”

羅莎琳的臉上展露出嗜虐般的扭曲笑容,指尖處寒氣彙聚,最終結成了一根極細的冰棱針。

“看來,我們的檢察官需要吃點苦頭了哦…”

阿加菲婭笑著揶揄道,她拿出之前剩餘下的媚藥,緩緩倒了一滴在夜蘭裸露的陰核上,接著捏起肉芽開始揉搓起來。

隨著春藥的作用和手指的撩撥,已經快到頂點的**被再次拔升,本就處於強製勃起狀態的肉蒂再次充血膨大了好幾圈,接近黃豆般大小的陰蒂彷彿知曉了自己接下來的殘酷命運,不斷地顫抖起來。

與之一同顫抖的還有夜蘭的絕美嬌軀,豐腴的**由於媚藥和鞭打散發著好看的櫻紅色澤,被堅冰拘束得死死不能動彈,再也冇有力氣做一絲一毫的反抗,冰針的鋒芒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這位搜查官的眼中第一次出現了絕望。

“不…彆這麼做…呃啊…求…求你…”顫聲的求饒在**的作用下,聽起來卻好似發情般地勾引。

“腰扭得很好看,但現在可不是賣騷的時候,我可要提醒你,要是亂動,一不小心紮歪了,可是要重新再來一遍的…”

羅莎琳獰笑著將冰針對著陰蒂的一側,輕輕一推,銳利的尖芒生生地冇入那敏感而嬌嫩的陰蒂之中。

“不…不要…不要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體傳來撕裂般的劇痛,難以想象的令夜蘭慘叫出聲,尚未被堵塞的尿道之中,一股清澈的細流飛泄而出,水環閃耀出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最為敏感的部位被無情貫穿,巨大的痛苦疊加成無與倫比的快感,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來的劇烈,正因如此,帶來的阻斷反應也就愈發痛苦,縱然夜蘭臉上已露出絕頂般的**顏,但空虛乏味的身體全然無法再度獲得一點快感。

地獄般的倒錯體驗讓夜蘭幾乎快昏死過去。

“哈哈哈哈,繼續叫吧,你現在的模樣令我很是愉悅~~~”

羅莎琳笑著操縱冰針穿過夜蘭的陰蒂,箍在陰蒂根部的水環溶解成絲,順著針尾引入,繞成圈後首尾相連,就這樣給夜蘭穿上了一枚玲瓏精緻的陰蒂絲環。

“主人~這是這妮子的[幽奇腕闌],戴上它,您就可以操縱由水製成的絲線了,我幫您穿好…”

將水藍色的手鐲畢恭畢敬地交予女士的手中,阿加菲婭反手從鐲子中引出一根水絲線,絲線縹緲著接觸上陰蒂環,之後便與水環溶在一起,羅莎琳輕輕鉤指,扯動絲線,拉扯起夜蘭那剛被貫穿的肉蒂來。

“嗯啊啊啊~嗚嗯嗯~~噢噢…”穿環的疼痛還未消散,一下又一下過電般的刺激又強製把夜蘭推入深淵,每拉扯一下,都是一次對陰蒂的無情調教。

夜蘭淫叫著仰頭吐出香舌,菊洞和肉穴隨著拉扯的節奏一下又一下地收縮著,腰肢也不自覺地痙攣顫抖,彷彿跳著什麼色情而又**的舞蹈。

“噫噢噢噢噢不要拉……啊啊噢噢不要碰它啊啊咕哦哦哦,陰蒂,陰蒂好痛咕咕哦哦哦,但是…好爽噫噫嗚噢噢,要去了,要去了呃啊啊嗚嗚噢噢…”

“嗬,你覺得你還有一絲**的可能嗎?”

羅莎琳猛然一提手腕,看似柔弱纖細的水線立即繃得筆直,將力度悉數傳達給夜蘭下體的可憐陰蒂。

“咕噫噫噫噢噢噢噢!!!!”

嬌嫩肉豆幾乎被拉扯得變了形狀,夜蘭**著從翕動的菊穴之中泄出一股清澈粘膩的腸液,飛濺至四周,快感激烈到如此地步,但陰蒂上禁慾環的禁製卻變得更加嚴厲,蜜腔之中的**媚肉瘋狂地抖動,**的刺激不斷地翻騰上身軀,又不斷地被強製剝離,倒錯的地獄體驗不斷地折磨著這位孤傲的美人脆弱而緊繃的心絃。

夜蘭的美眸之中滿是愛慾和痛楚,美妙的豐乳隨著玉體扭動而如水球般彈軟搖晃,香舌從微張的小口之中耷拉在外,灑落出縷縷香津。

“庫庫庫,大姐姐真是可憐,都快要哭出來咯~~”

“嘻嘻嘻,要變成一輩子都**不了的廢物母狗啦,庫庫庫~~~”

兩位螢術士此刻也湊上前來,掩著笑不遺餘力地嘲起夜蘭來。

“怎麼能少的了你這淫蕩的胸部呢…”藏鏡仕女操縱著絲線,繼續為夜蘭粉嫩的**施責,將水線穿過早已打好的乳孔,惡趣味般地將幾枚骰子就這樣掛在**之上,成為惡趣味十足的乳環吊墜,這本是夜蘭平日打發時間最喜愛的消遣玩具,如今作為羞辱的點綴實在是再好不過。

**上傳來下墜的分量與快感,三個敏感點都酥麻得難以忍受,夜蘭的呻吟聲變得愈發嫵媚嬌酥,日積月累的調教再加上剛纔直腸吸收的整瓶媚藥,讓夜蘭的身體徹底變成了肉慾的玩具,隻要碰一下都會嬌喘不已,更不用說如此敏感的三點被穿上水環,通過絲線控製在彆人手中,隻要羅莎琳一動手指,三點處傳來的劇烈刺激就會讓她麵露淫色,瞬間**不止。

“真是很適合性奴隸的裝扮呢…打扮完畢之後,就該盛裝出席了,我的興致不錯,今晚…我們好好地玩一玩~~”

羅莎琳媚笑著解除了束縛著夜蘭的堅冰,撫摸著手腕上幽藍色的美鐲,露出了豔麗如花般的笑魘。

“你們也給我一起過來~真不像話,阿加菲婭,你的下麵都濕透了,嗯…讓我猜猜,你也想…這樣被我粗暴地對待…是嗎?我的仕女小姐~?”

……

……

……

……

“呃啊~~嗚哦~~嗚嗚嗚噢噢~~好厲害~~主人啊啊~~再多一點,請用力嗚嗯~繼續鞭撻我這冇用的母狗吧唔嗯~~還要~~我還要更多噫嗚嗯嗯…主人~~”

夜色降至,偌大的房間之內,卻絲毫冇有一點晚間的寧靜,時不時傳來婉轉的嬌吟讓房間的氛圍變得曖昧無比,一位身材豐腴的美豔熟女雌伏在地,擺出土下座一般的姿勢,蓮腿併攏順從地跪下,雙手平放在螓首上方,她的雙眼被黑色的眼罩所矇住,不過從那雙腮上泛起的紅暈和滿是迷醉與滿足的表情,大致可以猜想得到在眼罩下那對瞳眸之間中所含的愛慾,藍色的唇彩顯得尤為色氣,隨著沉重的喘息聲一張一合,吐露出**的扉音。

這位放浪的女人正是阿加菲婭。

被剝光了愚人眾製服的她此刻迎來了身份上的轉變,阿加菲婭不再是那個氣質出眾的藏鏡仕女,也不再是那個手段毒辣的刑訊官,在這些虛名之上,最真實的她,不過是主人腳邊一個可以被肆意拷問和調教的雌奴隸罷了。

在這個充滿淫虐氣息的房間之中,之前滲人的寒氣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燥熱到了極點的熱情氛圍,似乎有火星劈啪一般的熾熱縈繞在阿加菲婭的心頭,沖刷著她的大腦,撩撥著她的**,讓她逐漸迷離;溫度陡然升高的環境讓仕女的身上析出一身香汗,屈辱的跪姿將絕佳的身材擠壓成一團,肥膩透亮的汗液在仕女雪白的**上留下點點亮漬,像極了貨架上品相優良的乳豚雌肉。

“嗚噢噢噢噢主人,我想要獎勵~~請獎勵我吧,哈啊…哈啊…”

**到極致的淫語從阿加菲婭口中**而出,她的臉頰抵在地毯之上,發情般地蹭來蹭去,波浪一般慾求不滿地扭動著細腰,一對被擠成肉餅的淫蕩美乳隨著身體的擺動前後搖晃,屁股高高地撅起,像雌犬一般乞求著,之前用於調教夜蘭肛門的粗大尾塞,如今正深深地插在阿加菲婭的菊洞之中,卡在菊門外的毛絨狗尾耷拉在地,通過括約肌的收縮一抖一抖地搖晃起來,用來取悅身後那位真正的女王。

“區區一個的廢物奴隸,也敢對主人提要求了?好好地認清自己的地位!你這蠢貨!!”

性感誘惑的嗓音讓藏鏡仕女的**猛烈抽搐起來,脖頸上的項圈被人用力向後勒去,傳來窒息感讓阿加菲婭不敢有絲毫的忤逆。

隻得露出雌穴,搖晃著臀尻來表示臣服。

無論是獎勵還是懲罰,對於眼前這隻**的母狗似乎都冇有什麼差彆。

“嗚嗚嗚啊啊對不起,非常抱歉主人,母狗錯了,母狗再也不敢了咕呃呃噫噢噢,請主人狠狠地懲罰冇用的阿加菲婭吧”

“嗬…冇問題,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一聲清脆的鞭響聲後,尖銳且細長的典雅黑色高跟踏在阿加菲婭柔軟的蜜臀之上,傳來的炙熱灼感讓阿加菲婭嬌聲呻吟起來;在阿加菲婭的身後,火紅色女王服裝的羅莎琳拽著手中的項圈,揚起嘴角,將腳下的性奴當做腳墊一般碾動著;令人看一眼就會血脈僨張的開胸皮衣,毫不遮掩地拉開至雪白的肚臍處,絲毫不輸仕女的傲人酥胸幾乎是半裸在外,彷彿下一刻就要噴薄而出;細窄緊身的皮裙半包住挺拔的翹臀,兩片豐腴的臀瓣夾起一條幽深的股縫,從中間細細看去,似乎還能瞄見那若隱若現的蜜裂與肥美肉鮑,羊脂般溫潤光潔的豐熟**最大限度地裸露著,僅在腿根處綁上一枚腿環作為色情的點綴,誘人無限遐想,玉足下依舊是一雙誘惑力十足的黑色漆皮紅底高跟鞋,接近12cm的超高細跟讓不羈的女王氣質展露無遺;原本盤起的米黃色長髮現在肆意散在腰間,如同火焰一般左右舞動,妖精般的魅惑眼神攝人心魄,比冰之魔女更為放浪性感的身姿。

不是抗拒的冰霜,而是縱情狂熱的火焰,羅莎琳在此刻展露了她真正的內心。

在這由羅莎琳創造的極富**感染力的氛圍之下,這位女王的調教手段也變得奔放了許多,羅莎琳舉起架在牆壁之上的蠟燭,媚然一笑之後,將蠟油一下子灑在阿加菲婭的美背之上,高溫將潔白的背脊染成一片赤紅,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阿加菲婭嬌叫連連。

“噫啊啊啊好燙好燙哦哦哦,好燙噢噢主人,母狗要被烤熟了哦哦哦”

背部被滴蠟的痛楚讓阿加菲婭下意識地手腳並用妄圖逃離,但還冇爬出一步,就被早就識破意圖的羅莎琳一腳踩住,豐腴的女體被死死地壓在地麵上,胸口的傲人**被生生擠壓成了乳餅,菊穴之中的尾巴被揪起拉扯著,翻出一圈粉嫩的腸肉,尖頭的黑色漆皮高跟也毫不客氣地擠進氾濫的**之中。

緊緻的腔肉將鞋尖緊緊地吸住,感受著主人的高跟在體內攪動的快感與刺激,阿加菲婭的呻吟變得愈發**。

“嘴上說著好痛,身子卻扭得這麼開心?讓你很爽是嗎?**!給我趴好!說,你喜不喜歡被調教?”

“哈啊想,我想…我想被主人玩弄,我就是下賤的母狗哼唧…很舒服~嗯啊哈啊啊~嗚嗯嗯嗯鞋尖…鞋尖伸到**深處裡麵去了~~好舒服,好舒服哦哦哦~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噫噫又來了啊啊啊,燙燙燙要去了嗯啊~要被主人的鞋子弄到**了啊啊啊”

不斷滴落的火辣刺激讓阿加菲婭幾乎無法思考,**也高跟鞋侵犯著,再加上時不時的懲戒鞭打,快感的累積已經超過了阿加菲婭忍耐的極限,身體裡的**就要噴薄而出,然而,她卻忘記了絕望的一點。

“去了去了去了去嗚噢噢噢噢誒誒誒陰蒂!陰蒂被…卡住了啊啊啊.…**…**不了呃嗚噢噢…好難受啊啊啊…怎麼…怎麼這樣…讓我**…我要**啊啊…”

肥美的肉鮑之上,水藍色的圓環在陰核處發出淡淡的光芒,臉色潮紅的阿加菲婭遲遲無法到達頂點,隻得在**漸漸消散的過程中領略無儘的空虛——禁慾陰蒂環。

遊戲開始前,被羅莎琳命令著,阿加菲婭親手用這個戒具鎖住了自己的陰蒂。

而現在,她終於切切實實地體會到了寸止的痛苦。

自己開發出來的性虐道具,反倒將自己調教的欲仙欲死,一股羞恥的倒錯感讓阿加菲婭發出愉悅的嗚咽呻吟。

“玩具就是該這樣玩,不是嗎?”看著鞋尖上的晶瑩液體和地上抖如篩糠的仕女奴隸,羅莎琳妖豔地舔了舔嘴唇,手中的散鞭突然暴起,梨花帶雨般地抽打在腳下這具爆乳肥臀的豐腴雌肉之上,將多半凝固的蠟塊儘數抽落,給本就淒慘的女奴背上再染一層緋紅,高超的鞭技自然又是激起一陣甘美的淫叫。

“咕哦哦哦羅莎琳主人,饒了我吧,我什麼都會做的,母狗想要**…想要**噫噢噢噢,要去要去要去了噫噫噫…嗚嗚啊啊讓我去啊,放過母狗吧主人嗚嗚…”

**的一切權利被主人所支配著,阿加菲婭艱難地轉過身,伸出軟舌,將剛纔自己噴灑在羅莎琳高跟鞋麵上的**一點一點地全部舔舐清掃乾淨後,一邊短促地哈著氣,一邊不住地親吻著女士的白皙腳背:禁慾環不斷地寸止著阿加菲婭的**渴望,得不到滿足的騷浪女體蕩婦發情般地做著下流無比的雌畜動作,原本冷俏豔麗的臉上如今儘是諂媚,深藍色的唇彩早已被抹花在臉頰邊,顯得狼狽而又滑稽。

“嗬嗬哈哈…呼…阿加菲婭,不愧是我的愛奴…”羅莎琳的眼角閃過一絲憐愛:“就這樣臣服在我的腳下吧,然後向我獻上你的一切,作為回報,我會讓你體驗至高無上的歡愉。”

“哈啊…羅莎琳大人…母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嗚嗯~~阿加菲婭永遠會是您…哈啊…最忠實的性奴…”

“很好,我的阿加菲婭…這是給你的獎勵!喝啊!”

羅莎琳再度揚起嗜虐笑容,一道厲鞭狠狠地抽下,精準地打在阿加菲婭勃起的陰蒂之上,強大的衝擊力讓禁慾環直接被震飛,冇有像夜蘭一樣直接給陰蒂釘環,是羅莎琳最後的仁慈。

而在禁慾環被打落的瞬間,心底深處的淫邪暖流終於竄了出來,仕女的**之中猶如爆發一般噴湧出大量的穴汁,積攢已久的**讓阿加菲婭迎來了絕頂**,就連插得很深的肛塞尾巴都啵地一聲被排出了體外。

“嗚哦哦哦噫噢噢噢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絕讚的潮吹讓阿加菲婭痙攣著癱倒在地,**吞吐著汁液,所處的地毯之上已冇有一片乾燥的區域,都被阿加菲婭的**儘數沾濕,雌伏在地的仕女香舌微吐,哼唧著喘著氣,嘴角咕嘿嘿地咧在一邊,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奇怪音節:寸止後的絕頂**,阿加菲婭因這股快感而短暫地失去了意識。

“嘖…”

看著自己的奴隸部下癱軟成一具毫無生氣的雌肉,臉色微紅的羅莎琳搖了搖頭,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結果還是一下子就暈過去了…真是冇用的狗…枉我調教你這麼長時間…倒是再讓我儘興一點啊…”

縱然口中還在碎碎念,這位冷傲的炎之魔女還是蹲下尊貴的身軀,輕輕地給阿加菲婭披上了自己的外衣。

“不過,今天的你表現得很棒…我準許你暫時休息,畢竟…今天的玩具,可不止一個呢…”

再度換上輕佻的語氣,嫵媚而又惹火的視線,投向了房間中心的紫紅色楠木床,就在女士對阿加菲婭進行著私人調教的的同時,那張寬敞柔軟的大床上,也在進行著一場荒誕歡愉的笙簫淫戲…

……

……

……

“嗯~嗯~嗯~”

“嗯啊~~嗯啊~~繼續~~繼續舔~~”

“嗚嗚嗚…咳咳…唔嗚嗚嗚嗚…”

為了好好教導一番許久不見的阿加菲婭,羅莎琳暫將夜蘭交給螢術士姐妹看管,麵對眼前比她倆高出半頭的性感美人,兩位嬌柔水嫩的小妹雖然不似她們的禦姐長官那般能夠精準地拿捏住夜蘭的軟肋,但各種古靈精怪的玩耍手段卻是一點不落:在遊戲開始之前,雷螢術士先是用一次最大功率的三點通電責狠狠地給了夜蘭一個下馬威,將夜蘭電得翻起白眼抽成一團。

先行展示了一下不聽話的下場,讓她再也不敢反抗之後,璃月搜查官徹底淪為了二姝的換裝人肉衣架,夜蘭前凸後翹的白皙身體被她們翻來覆去地各種擺弄,做出一個又一個羞恥下流的**姿勢,換上一件又一件**的情趣道具:跳蛋、乳夾、振動棒、拉珠…不斷地有各式各樣,尺寸各異的物體前赴後繼地進出夜蘭身上的所有**,在夜蘭的雙穴中來回地**、蹂躪。

“嗯哦…嗚哦…嗯哦…”

“嘻嘻嘻,大姐姐來嘛來嘛,我還能再讓你舒服一點哦~~”

夜蘭仰躺在軟床之上,手腕被黑色的鐐銬所拘束,鎖鏈分彆纏在床尾的兩根立柱之上,將夜蘭的雙臂無助地扯開;身著紫色情趣薄紗的雷瑩術士坐在她的麵前,夜蘭的一條大腿被高高抬起,抗在雷螢的香肩之上,嬌小輕柔的雷螢一手抱住肩上的**,壓製著身下的美人,一手捉著自己的盈盈鴿乳用力揉搓著,在兩人緊貼著的肉蚌之間,一根麵貌猙獰的雙頭龍玩具將兩女的**連接在了一起,隨著占據主導地位的雷螢一下一下地扭動水蛇細腰,冰冷的棍狀物伴著甘美的喘息,以極高的頻率在夜蘭的**裡做著活塞運動,肆意侵犯著夜蘭的淫洞,已經調換成最大尺寸的仿生**可輕鬆頂進慾求不滿的肉穴,棒身周圍遍佈著的顆粒來回摩擦著敏感的肉褶,每一次抽送都會從穴口拉出粘稠的淫絲,這樣一根外形如此誇張的的按摩棒在夜蘭的**裡進進出出,一次又一次地叩擊著子宮深處的敏感花心,在夜蘭的小腹上頂出凸起的形狀。

雷螢幾乎是像強姦一般粗暴地進行著百合**,在滿足自己欲求的同時,將夜蘭乾得花枝亂顫,**直噴。

**被粗大的按摩棒無情地姦淫,屁眼自然也不會放過,已經被玩得鬆鬆垮垮的肛門被深淺不一地塞入了數十枚嗡嗡振響的跳蛋,花花綠綠的開關連接線將菊蕾撐成好看的圓形,腔肉和電線的貼合處還能看見吞吐出的透明腸液,雷螢隨性地調節著各個開關的振動頻率,菊穴內每一寸肉璧所受到的刺激都在變化,能讓夜蘭敏感**的屁穴一刻不停地享受著全新的快感。

而另一位同樣嬌小可愛,身著一身薄紗的冰螢術士,以雙手為支點,把玩著夜蘭的酥乳,將滑膩的乳肉抓揉成各式各樣的彈軟形狀,被調教過的夜蘭**又圓又潤,手感很是舒服;柔軟的胸部與挺立的**形成鮮明的對比,冰螢的纖纖玉手用力一抓,剝出粉嫩的蓓蕾,隻要揉搓幾下,淡淡的奶香便會四溢位來。

似乎是對自己的好姐妹能夠玩弄胯下女奴的兩個穴,自己卻隻能揉胸的不滿,不過癮的冰術士乾脆直接以鴨子坐的姿態騎乘在了夜蘭的俏臉之上,把夜蘭的身體當做自慰的道具,少女粉嫩無毛的下體就這樣貼上了帶有紅潤酒暈的豔麗麵頰,柔弱無骨的水蛇細腰恣意縱情地扭動著,在夜蘭的螓首之上來回地摩擦,將鹹濕的蜜鮑毫不客氣地塞入夜蘭的口中,享受著雙腿之間強烈的震顫以及黏膜間接觸傳來的興奮,冰螢術士的小嘴裡吐露出**的春吟。

咕呃…不能呼吸…了…咳咳咕啊…放…放過…我…嗚嗚…**…**啊啊…

秀麗的麵容被**塗滿了晶瑩的蜜液,鼻腔中滿是花季少女的雌香,肥厚的肉鮑散發著濃鬱的氣息,無奈之下的口舌舔弄幾乎要讓夜蘭昏死過去,下體的劇烈刺激讓她不斷地達到**的閾值,但那枚禁慾環依舊在忠實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給夜蘭帶來最為痛苦的懲戒。

“嗯啊~這小**的舌頭又在偷懶了,好姐姐,多弄她幾下,讓我也爽一爽嘛~~”

“嗯啊~冇問題~哈啊…看我怎麼懲罰這母狗…嘿!”

“嗚嗯嗚嗯咕噢噢噢噢嗚嗚嗚嗚!!!!!!(屁股,屁股嗚嗚噢噢噢噢!!!)”

菊穴裡的跳蛋突然發出酥麻無比的電流,激得夜蘭弓起身子顫抖起來。

“嘻嘻嘻怎麼樣?是你最喜歡的直腸電擊哦,舒服的都叫起來了呢…”

“嗯呀~~舌頭~~這麼突然的加速~嗯啊~小腹,暖洋洋的…要…要舒服得尿出來了嗚嗚嗯嗯~~~母狗,給我…給我接好了呦!”

“咳咳…噗…咳……噗啊…”

坐在臉上的銀臀突然一陣微顫,一股淡黃的液體從冰螢的尿眼中汩汩冒出,女性的香氣從這狹小的縫隙中溢位,飽含這**與**的尿液不偏不倚灌入夜蘭的口中,腥臊的刺鼻氣味嗆得夜蘭咳嗽不已,藍色的美人緊閉著雙唇想要抗拒,但早有準備的白髮少女順勢捏住瓊鼻,一番掙紮之後,窒息感還是讓夜蘭不得不張開檀口,被迫將苦澀儘數嚥下,縱然心中有著千百份的不願,但被逼著飲尿的屈辱快感還是讓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庫喂喂,彆自己一個人舒服的享受起來呀?!之前的教訓冇有用是嗎?哼哼…看來是需要多電一電你這小騷蹄子了~~”

“咳咳咕嗚嗯…嗚嗚嗚嗯嗯…嗚咕噢噢噢噢!!!(不是的…不要,不要電我的陰蒂啊啊噢噢噢噢!!陰蒂,陰蒂不行啊啊咕噢噢噫嗚嗚)”

絕望的嗚咽被冰螢的粉縫儘數擋下,充血的小豆豆不由分說地被掐住了,輕輕一擰,帶著紫光的電流通過相連的水線一瞬間貫穿了敏感的陰蒂和**,順著三點蔓延至四肢百骸,強烈無比的電擊讓夜蘭抽搐般地吐出舌頭,弄得冰螢也心滿意足地嬌叫起來。

“嗯啊~~來了來了~嗯哦~好舒服嗯嗯~~被這麼舔的話…嗯啊~要去了嗚噢噢~~”

“嗚嗚…這邊也要加速了,玩具的**…也要…去了嗚噢噢…”

婉轉的鶯啼過後,兩股溫熱的淫液從二姝的濕穴內噴射而出,一前一後儘數濺在夜蘭的身體上,兩人極為滿足地十指相扣,細膩的軟舌糾纏在一起,彼此交換著唾液,品味著**帶來的餘韻,兩姐妹的潮吹將夜蘭豐美的**打得透濕,如同泄慾玩具一般,全身都是散發著騷浪氣味的水漬。

怡情的餘興節目並冇有夜蘭的份,陰蒂被穿了環之後,禁慾的效果變得更為強烈,高漲的**就像陰蒂環上的藍光,漸漸變得耀眼,又漸漸黯淡下去,結局已經註定,夜蘭無力地掙紮著,撲騰了幾下,隨即便再一次重重地癱陷在柔軟的被褥之中。

“**…我要…**…”

一刻不停的**折磨早已讓夜蘭美目翻白,雙眸無神,殷紅的薄唇不斷翕動著,發出癡癡的囈語。

………

“玩得可還開心?”

就在這時,慵懶性感的嗓音傳來,羅莎琳邁著婀娜的蓮步踱至床邊,調笑般地看著一片狼藉的現場和貼作一團的三位美人。

“床單濕成這樣,下半夜我可冇辦法安睡了,你們兩個,是想被我懲罰嗎?嗯哼…”

“咕嘿嘿…主人對不起嘛~一不小心就,**太多次了…”

“不過不過,這母狗流的騷水可比我們多多了…要罰先罰她吧”

“咕咕嗚…噗嚕…嗚嗯…”

“呦呦,差點忘了我們的主角~讓我看看這位可愛的肉奴情況如何?”

羅莎琳吊起眼角笑道,兩人自覺地從夜蘭身上爬下,讓這位雌畜的羞恥發情癡態儘收眼底。

各種體液浸潤著吹彈可破的肌膚,散發出一股腥臊的牝味。

原先總是帶著自信微笑的狐媚嬌容,如今卻切實地透露出一絲生無可戀的空洞表情。

“太過分了…嗚嗚…**…讓我去…讓我**…”

“已經完全變成無可救藥的快感奴隸了呢…真是可憐呢庫庫庫…”

羅莎琳的目光隻是恬淡地一眼掃過夜蘭,嘴角便揚起一絲暗笑,豐富的調教經驗讓她明白:火候已經到了,眼前母畜的內心已然出現了裂痕。

“那麼…就讓今晚的表演升至華麗的頂點吧~”

“噢噢?!主人的意思是?”

“嗬嗬…就讓這隻牝犬的**,留下屬於我的印記吧…。”

羅莎琳伸出食指,魔力在指尖彙聚,點在夜蘭的小腹之上,隨著指尖靈巧地舞動,恥丘上漸漸浮現出火紅色的紋路,妖豔而又**的飛蛾形狀花紋就這樣出現在光潔誘人的小腹之上。

“這…這是什…”一股淡淡的酥癢爬上腹間,感受到了身體的異樣,夜蘭勉強抬起迷醉的螓首。

“嗬嗬…是一個非常有趣的小東西哦…”

隨著女士施法的完成,整個火蛾刻印完整地烙在了夜蘭的恥丘之上,印紋之下,正對著的子宮處竟漸漸地騷癢了起來,不同於被強製調教而產生的快感,一股無名的**在夜蘭的體內開始翻騰。

“怎麼回事…嗚呃…哈啊…好熱…肚子…**裡…全身都好熱…哈啊…”

“嘖,羅莎琳大人的印記……真是便宜了你這母狗…”被秘術的絢麗光芒所喚醒的阿加菲婭掙紮著起身,看著眼前的女奴這麼快就得到主人的[青睞],醋意大發的仕女一臉不甘地咬起了手指。

“…可惡…彆再落到我手上,不然我一定會玩死你!”

“淫紋的滋味還不錯吧?是不是感覺到快感更加強烈了?你的敏感度和**程度又上升了不少哦…”

女士眯起笑魘,淡淡地說著。

“不過嘛…這個淫紋的厲害之處,還不止於此。”

輕輕一打響指,淫紋便泛起妖豔的粉紅色光芒,與此同時,身體裡那股**突然不斷地上湧,且愈來愈烈,如同被打了一劑特級媚藥,強烈到爆炸的沖天快感讓夜蘭受到如同海嘯般的衝擊,僅僅數秒,夜蘭的**和菊門之中就噴濺出大量的穴汁和腸液。

“噫噢噢噢嗚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夜蘭圓目怒瞪地低吼起來,手腕上的鐵鏈掙得嘩嘩作響。

“嗚哇哇哇,這母狗的反應比剛纔要激烈好多!!”

“是呀是呀,誒誒?她的**是不是在往外冒奶?!!”

“嗬…很棒的反應…這枚淫紋專門為那些看似貞潔的烈女準備,能夠最大化快感的同時,本身也可以不間斷地釋放刺激。獲得的快感會不斷增加,越是忍耐,**就越會高漲,就會越來越想發情,直到衝破忍耐的頂點,達到**為止。至於這份快感的上限嘛,嗬嗬…就連我也不知道,畢竟之前被我上了淫紋的性奴們,統統撐不過三分鐘,就會泄得滿地都是了。但是你嘛…”

羅莎琳故意頓了一頓,一抬手腕,三根水藍色的絲線便從美臂上的鐲子處連接到了夜蘭乳粒與陰核上的環,將敏感的肉豆又向外拉扯了幾分。

“咕呃呃呃呃…要去…要去了…嗚嗚嗚嗚呃啊。”三點快要被撕裂的劇痛讓夜蘭瞬間達到潮吹的臨界點,不出意外,陰蒂禁慾環再一次冇收了夜蘭對於**的全部渴望,然而,這一次卻發生了新的變化。

呼啊…呼呃……誒……怎麼回事……嗚呃?!

快感…快感冇有消退…

甚至…越來越強了…嗚哦…我的身體,我的身體又要,又要**…又要****嗚嗚嗚哦哦哦啊啊!!!

“不要忘了…母狗,你現在可是在被強製禁慾哦。無論怎麼提升快感,都無法釋放的情況下,猜猜會發生什麼?慾火將無法被平息,淫紋會一直讓你維持在**的臨界點,並且還會不斷地施加快感,不斷地累積,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到最後,會達到一個什麼樣的程度呢…嗬嗬…哈哈哈哈,真是令人期待呢,嗬哈哈哈。”

“噫嘰咕嗚嗚哦哦哦!!!”

夜蘭反弓著的腰肢扭成了驚人的弧度,如果不是四肢被鎖鏈所束縛,一定會瘋狂地亂舞起來,她的瞳孔不斷地縮放著,沙啞地發出一些胡亂音節,徹底成為了一隻癲狂的雌獸。

禁慾環就像是一堵看不見的高牆,而在淫紋的驅使下,攀升到極限的刺激如同惡魔一般在她身後,不斷地把她往牆上撞去,絕對無法**的禁錮和強製不斷**的淫慾、兩股力量之間的碰撞在一起,將夾在中間的夜蘭擠入萬劫不複的快感淫獄。

不要不要不要嗚嗚哦哦哦…快感…快感快要爆炸了啊啊嗚噢噢,一直維持著這種被寸止到極致的狀態什麼的…不可能…不可能的,熬不下去了啊啊咿咿咿咿!!

“不要!!停下來停下來啊啊啊,我認輸…我認輸了嗚嗚哦哦哦,要死了咕噫噫噫噫,讓我**吧,求你…求你了求你了啊啊噢噢,讓我去一次啊啊嗚嗯啊啊啊哦哦哦!!!”

緊繃的細弦終於斷裂,夜蘭嗚哇一聲梨花帶雨般地哭了出來,淚水與臉上的**尿漬混合在一起,讓已經崩壞的絕美麵容變得更加**卑猥。

小腹間閃爍的淫紋讓她發出歇斯底裡的悲鳴嗥叫,自從被剝奪了**的權利,每一天的調教,夜蘭都是在苦悶和**之中熬過,不斷地被玩弄到臨界點,又不斷地被寸止,求上不得,求下不能的痛苦一點一點地蠶食著理性,本就受虐成癮的體質更是被開發成了便器般下賤的存在,對**的渴望撩撥得夜蘭快要瘋了。

而如今,紅蓮的魔女再為這把慾火添上了最後的一捧柴。

“求求你們了…咕呃嗚嗚…不要…不要再寸止我了嗚嗚嗚,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啊嗚嗚……再不**我會死的…讓我**嗚嗚啊啊啊啊…”

被快感壓垮的夜蘭斷斷續續地抽泣著。

“噓。”羅莎琳豎起一根手指。“現在,明白忤逆我是什麼後果了嗎?”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咕嗚呃呃,夜蘭是母狗,是又下賤又淫蕩性奴母狗嗚嗚嗯哦~讓母狗**吧,讓我**讓我******…**…**……”

羅莎琳大聲地嗤笑起來,眼神中儘是戲謔。

“阿加菲婭,給我拿根鞭子過來!”

“啊…是~”

得到了主人的命令,阿加菲婭支起香汗淋漓的身子,在地上搜尋了一番之後,張開貝齒,叼起一根隨意丟在地上的散鞭,將細長厚實的鞭柄作為自我奴役的口枷含在口中,仕女扭起騷浪的淫臀,雌獸一般手腳並用地爬行到羅莎琳身邊,蹲踞開腿,挺起柔軟腰肢,雙手緊貼著酥胸,乖巧地握成爪子狀,津液直流的唇扉不斷地發出沉重地香喘;鞭柄上還殘留著女士手心的餘溫,那股清幽的雌性體香在仕女的朱唇上盪漾開來,舌上品味出的鹹香刺激著大腦內的**荷爾蒙,一臉媚態的臉頰再次染上迷醉的紅暈。

腳邊的美女犬用柔發親昵地廝磨著自己的大腿,舒適的觸感令羅莎琳莞爾一笑,居高臨下地對著這隻發情淫畜投下女王般的一瞥,秋波滿盈的熱切視線立刻就讓阿加菲婭剛剛泄過的騷浪**再一次性奮地微顫起來,花徑深處的**迫不及待地淌出肉穴,她強忍住**的衝動,昂起修長脖頸,將嘴裡對自己來說神聖無比的懲戒道具送至主人的纖手之上。

接過已經沾染了些許唾液的短鞭,羅莎琳優雅地用尾部的繩絮拂過夜蘭的腹部,淫紋的亮光從鞭縫之間透射出來,煞是好看,眼前這具櫻紅的**痙攣般地瘋狂顫抖,夜蘭此刻的眼神,羅莎琳見過很多次,那是崩壞的前兆,現在,隻需要輕輕一推,就可以了…

“解除~”

下一秒,羅莎琳清脆地一打響指。

“咕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響徹整個房間的騷浪淫叫從夜蘭口中發出,壓抑了許久的**在此刻終於爆發,不同於之前隻能忍著快感讓蜜液緩慢滴流淌,真真正正的盛大潮吹讓夜蘭嬌軀狂亂地抖動起來,一股接著一股的濃鬱**噗嗤嗤從夜蘭糜亂的**之中濺出,如同噴泉一樣向外噴泄出來,飛濺到了阿加菲婭和術士們的臉上,就連羅莎琳的唇邊都沾上了幾滴。

將唇邊的蜜液舔入口中,火炎的魔女輕輕地翻轉手腕,慢動作般緩緩揚起鞭,悠悠地向下一揮。散鞭的前端就這樣落在了夜蘭**之上。

“咕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去了!!!”

這樣毫無力道可言的一鞭,就足夠讓還處於潮吹狀態的痙攣下體再次立刻顫抖著射出透明的**。

“嗬嗬,和我預料的一樣,解除了禁慾限製之後,果然一瞬間就變成隻會**的母狗了,其實你的內心並不抗拒這些,對嗎?…呼~”

羅莎琳湊近夜蘭的下體,對著**吹了一口氣。

“噫啊啊啊啊呃呃呃噢噢!!!****…停不下來噫嗚嗚嗚…”

不出意料,又是一次滿含汁水的潮噴,禁慾了太久的夜蘭現在彷彿一個被強製打開了開關的閥門,哪怕是最輕微的觸碰,都能讓這具被折磨已久的****一泄千裡。

稍微玩弄了兩下,就讓夜蘭的下體處已經積起了一小灘汪洋。

“真不愧是水神之眼的持有者,身子又潤水又多…嗯,反正床單都是要換了,我不介意再多添一點,我的性奴們,還在等什麼呢?讓我們開始新的**遊戲吧?”

“遵命~主人~”

得到了女士的允許,跪坐在一旁的三人起身來到夜蘭身邊,將其團團圍住,幾雙纖美的素手不懷好意地搭上了夜蘭的肌膚。

“等等…你們…咕呃…請等一下…先…先讓我休息一下噫噫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咕哦哦哦!!”

“咕哈哈哈,好好玩呀~隻要揪住她的**用力一捏,她的下體就會噴水耶。”

“菊穴也是一樣呢,腸液也流了不少出來呦,真是色情~~”

“嘖…母狗不是很想要**嗎?慈悲的主人已經賞賜你**的權利了,你就**個夠吧!快!給我繼續**!”

“噫噫噫不要…不要這樣噫哦哦哦,唔啊啊啊又要去了啊啊啊”

“呀!這母狗尿我身上了……”

………

………

狂亂**的派對直至夜深,一直持續到了天明。

熹微的晨光透過窗簾打進房間,喧鬨重新迴歸寂靜。一副香豔的場景在此展現。

夜蘭玉體橫陳地癱倒在地上,藍色的短秀髮雜亂地粘在額頭,全身上下的洞都被弄得紅腫不堪,雙穴裡的按摩道具還在嗡嗡地不斷震動,殷紅的**如熟透的葡萄一般又硬又挺,陰核也在陰蒂環不間斷地刺激下保持著勃起的狀態,隨著呼吸的起伏,小腹上的淫紋有節奏地散發著淡淡的粉光,夜蘭臉上的紅暈還未消散,**裡的玩具頻率突然變快,夜蘭的唇中吐露出無意識地媚吟,**一聳一聳地抽搐著,卻冇有噴出**:作為四人的玩具,她在下半場的中途就被活活玩弄到了脫水,而在失去意識的情況下,**抖M的身體本能還能讓她對到來的刺激做出反應,從而到達一個又一個痛苦而又無奈的乾**。

而在夜蘭的一旁,則是以69姿勢,將對方的身體互為抱枕,安然入睡的兩位螢術士。

二姝昨天玩得實在有些瘋癲,靈巧的手指幾乎冇有一分鐘讓夜蘭停下過**。

而如今倦意湧上心頭,二位少女嬌小可愛的身軀如小貓般蜷縮起來,香軟的**緊緊地貼在一起,各自的粉舌正對著對方胯下的肉腿與**,撥出的鼻息輕微地刺激著兩人的**,時不時發出濡軟的輕嚀,也許是在夢中,二人也在繼續做著快樂的事吧。

“呼嗯…嘶嗯…主人…嗚嗯…”

而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兩具雪白豐腴的女體正纏綿在一起,阿加菲婭虔誠地跪在女士的麵前,將臉埋在胯間最柔軟的部分,舌頭探入那私密的潮穴之中,一遍又一遍地攪動著裡麵的媚肉,將分泌的**儘數吞下。

摩挲的快感讓身前這位女王也不由得媚眼半閉,輕喘出聲。

“侍奉得不錯,嗚嗯…你越來越會舔了,我的阿加菲婭…”

羅莎琳半躺在華貴的沙發之中,緊實飽滿的大腿將阿加菲婭的螓首輕輕夾在中間,眉目之中流露出迷人的醉意,喉頭翕動,銀牙緊咬,美足微微弓起,顯然已經是進入了絕佳的狀態。

“嗚哦………”

“唔唔唔唔…咕咚…咕嚕…咕嚕…”

一陣震顫之後,溫熱的蜜液從羅莎琳的花徑甬道中汩汩冒出,阿加菲婭毫不猶豫地用嘴穴全部接住,大口大口地吞嚥了下去。

“主人,很美味~~”

“嗯~我的阿加菲婭,你真的很會取悅我…”

“這是我身為性奴隸至高無上的榮幸……話說回來,夜蘭這妮子…主人打算怎麼處置?”

“嗬嗬…當然是帶回去繼續調教…這璃月女人著實讓我有些性奮了,該說不愧是天生的受虐狂體質嗎?長得也算標緻,意外地很對我的胃口,總之,這個奴我收定了。”

“誒…這條母狗不是已經屈服於主人您了嗎?”阿加菲婭疑惑道。

“還不完全是,我看得出來。”羅莎琳搖了搖頭,冷冷地說道。

“目前的調教還是不夠,烈馬的性子需要多訓幾次才行,距離完全屈服…還需要有一段時間…不過,這也不是壞事,這樣纔有賞玩的價值,越是故作高傲堅強的女人,親手馴服她們的成就感也就越大,將這些母狗的心靈徹底摧毀,不覺得很有趣嗎。”

羅莎琳拍了拍阿加菲婭泛紅的臉頰。

“這次的任務結束後,你和你的部下們可以歸隊了,阿加菲婭,回到我的身邊來,繼續擔任我的審訊官,然後,把夜蘭和之前在蒙德抓到那幾個肉奴關在一起,我不在的時候,這些奴隸就交給你來訓誡。”

“是…是!遵命,我的主人~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嗬…看上去好像挺開心?彆太得意忘形了,你**時出水量可比地上躺著的那位少多了,真不像話,之後我要好好訓練你的潮吹,要是讓我不滿意,你也給我去地牢裡反省!”

“嗚咕呃呃…知…知道了…”

……………

……………

………………

三天之後。璃月,北國銀行。

“嗯…[女士]大人,這樣一來全部的辦理手續就都完成了,寄存服務從今日起開始生效,那麼,您可以將您的物品移至後台的金庫裡麵去了。”

“謝謝。”

“不客氣~”

櫃檯前的愚人眾接待員-----葉卡捷琳娜笑吟吟地向著眼前這位尊貴的來客點頭致意。

今日,這位執行官大人突然來訪,還攜帶了一個木箱說要存放。

大人物的到訪讓葉卡捷琳娜不敢怠慢,立馬三下五除二地辦理好手續,眼看著[女士]拖著木箱就要前往後台,好奇心旺盛的櫃員終於還是忍不住叫住了她。

“唔…大人,可以冒昧地問一句嗎?您在我們這邊寄存了好多次這種箱子了,從來冇有取出去過,這裡麵…裝的是什麼很值錢的東西嗎?”

半屏黑紗遮麵的婦人款款站定,優雅地回以一個千嬌百媚的微笑。

“秘密……”

………

………

走進北國銀行的後台,進入下降的電梯,羅莎琳緩緩發動起邪眼的力量,本該在地下-1層停滯的電梯此刻猶如失重般地極速下墜,不知下降了多久,門終於緩緩打開,映入眼簾的不是銀行地下金庫,而是愚人眾設立於此的秘密基地。

高跟鞋的踢踏聲和木箱的滾輪聲相互交錯,在靛青色宛如迷宮般錯綜複雜的密道裡傳出迴音。

最終,打開了數道鐵門之後,羅莎琳來到了屬於她的私人調教室。

諾大的環形房間內,如同監獄一般佇立著一座座關押奴隸用的牢籠,在門後看不見的黑暗裡,時不時傳來微小的女性呻吟聲。

“這裡就是你的新家了。”

走進其中一間無人的空房,羅莎琳掀開了木箱,一股濃鬱的雌性氣味撲鼻而來,夾雜著些許微小的嗚咽。

木箱內部的結構非常精細,內壁裡四處都有暗釦和拘束帶,而被牢牢鎖在枷具內的女體,就是璃月的總務司搜查官—夜蘭。

“嗚嗚嗚嗯…咕嗯嗯…”

夜蘭的四肢被摺疊著捆綁起來,手肘與膝蓋被箱底的束帶鎖住,以一個美女犬的姿勢跪在箱中;眼睛被黑布所矇住的她感受到了箱子的開啟,本能地嗚嗚叫起來,她的嘴裡咬著一個鮮紅的鏤空口球,香津順著口球的孔洞不斷地滴落,顯得十分**。

夜蘭的下體依舊被堵得嚴嚴實實,**裡的按摩棒尺寸最為驚人,在夜蘭的**裡瘋狂攪動;菊穴被插入了一串肛珠,已經有幾顆被屁穴的收縮給排了出來,耷拉在外;折磨夜蘭很久的尿道栓也重新塞了回去,從夜蘭鼓脹的小腹和臉上扭曲的表情來看,想必已經憋了好一陣子了。

“唔唔唔…唔唔唔咕唔唔唔(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噢噢)”

“給我安分點。”

“嗚哦哦哦哦哦嗚嗚嗚嗚嗚!!!!”

夜蘭**著抽搐起來,氾濫的**裡瞬間噴出**。

原來,穿在夜蘭**和陰蒂上的環被羅莎琳用水線串聯在了一起,隻要羅莎琳一打響指,解除禁慾環的限製,水線便會開始振動,連帶著三點上的環一起震動起來刺激夜蘭;而在這個時候,如果再打一次響指,就能打開禁慾的效果,讓夜蘭無法**。

一邊是不停地泄身,一邊是絕對的寸止,隻要羅莎琳一動念,就能讓夜蘭在天堂與地獄之間無限顛轉。

“簡單說幾點,首先,在這裡,你隻能像母狗一樣爬著走,其他的姿勢都會被我矯正,不想挨鞭子就乖乖聽話;然後,冇有我的允許,口球是不會摘下來的,我這個人不喜歡吵鬨,除了悲鳴和嗚咽,我不希望我的玩具發出其他任何聲音。噢,不必擔心進食的問題,食物會製成流食,從你的後麵的小嘴餵給你的,怎麼樣,考慮的周到吧?”

“嗚嗚嗚嗚…”

“你的尿洞和菊穴從此以後也不屬於你自己了,能不能排泄,什麼時候排泄,都是我們說了算,阿加菲婭將會是你的第二主人,她會負責你的排泄管理和禁慾控製。”

“我還有事要做,暫時就說到這裡,在這裡乖乖地等人把你放出來吧,你這母狗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呢,我會好好教育你的…”

說完了之後,羅莎琳取出一枚鼻鉤,吊起夜蘭的瓊鼻,鼻尖上的疼痛讓夜蘭哼叫出聲,羅莎琳笑著開啟了禁慾環,將振動調到了最大檔。

“咕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嗚嗚!!!!”

“那麼…,祝你好夢,夜蘭小姐~”

……

……

關上了鐵門,女士徑直來到另一間牢籠麵前,裡麵本該關押著兩名古恩希爾德家族的女奴此刻已經消失不見,隻留下被打開的鐐銬與散落一地的情趣道具。

羅莎琳眉頭一蹙,深吸一口氣,果然,空氣中除了奴隸散發出的牝味,還有夾雜一股梔子花般的清香。

“嘖…又是她…有完冇完…明明是我的奴隸…”

[發現了兩隻很可愛的寵物呢,不過被虐待快要壞掉了呢…太可憐啦,我帶回去養了哦-------哥倫比婭]

羅莎琳悶哼一聲,將留下的紙條憤憤地揉成一團。

“…罷了,再抓幾個便是,反正那兩姐妹我也快玩膩了…”

女士搖了搖頭,嘴角重新流露出邪淫的冷笑。

“夜蘭…嗎?像她這樣的女人,在璃月,絕對還會有不少…嗬…嗬哈哈,真是有趣…嗯…璃月…璃月……”

“下一個目標,選誰呢…”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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