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神廟之行
七月初七,乞巧節。
黃埔的南海神廟遊人如織,朱餘最一身休閒打扮,戴著墨鏡,混在遊客中慢悠悠地逛著。他手裡捏著一串菠蘿蜜,邊走邊吃,看起來就像個尋常的富家公子,隻是偶爾掃過四周的目光,銳利如刀。
逛完神廟,他拐進附近一家老字號魚腐店。店裡人不多,角落的桌前,燕男天已經點好了菜,而李抽水則穿著一襲碎花長裙,長發微卷,紅唇明豔,活脫脫一個都市麗人——如果忽略她正用筷子精準地戳著碗裡的魚丸,每一擊都正中中心的話。
朱餘最拉開椅子坐下,看了眼李抽水,挑眉問燕男天:“本月是什麼?”
男天淡定地喝了口茶:“賢良淑女。”
朱餘最點點頭,又看向李抽水:“9月後建議你彆見她,她父親也會關她禁閉。”
“為什麼?”他夾了塊魚腐,隨口問道。
抽水笑眯眯地托著腮:“因為下次我會是‘**女’,見男就上。”她眨眨眼,“我自己已經打好囚籠了,放心,不會禍害你們的。”
朱餘最手一抖,魚付差點掉桌上。
正事:幻形魔的供詞
男天清了清嗓子,切入正題:“上次那兩隻幻形魔已經審完了。”
“精靈神箭王想和惡魔交易,但不是精靈女王和大祭司的意思。”他壓低聲音,“惡魔那邊想要精靈的‘破界箭’圖紙,但精靈神箭王隻給了個劣質仿品——就是那根法杖。”
朱餘最嗤笑一聲:“果然,精靈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
“那兩隻幻形魔呢?”
“魔核已廢,被特殊事件管理處帶走了。”男天頓了頓,“第二件事——神農架外圍三公裡突然出現大霧,伴有閃光,上頭問我們接不接。”
朱餘最皺眉:“這類事件不是歸特殊事件處處理嗎?”
男天搖頭:“他們最近主力在盯太平洋的新事件,而且一直是對付鬼域的主力,這次可能人手不足。”
朱餘最看向李抽水:“你怎麼看?”
抽水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反正從澳門回來閒了一個多月,9月開始我也不能接任務,不如去看看。”她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再說,王爺你不是畫了一堆符,又搞了幾把新弩和鐳射武器嗎?接個任務,賺點評級也不錯。”
朱餘最思索片刻,點頭:“行,接任務,準備三天,我們去看看。”
離開魚腐店後,三人分頭行動:
燕男天去調取神農架近期的異常報告;
李抽水回安全屋整理裝備,順便檢查自己9月要用的“囚籠”是否牢固;
朱餘最則去了自己在廣州的私人工坊。
工坊內,他檢查了新改造的破空弩和鐳射手槍,又畫了幾張觀音心經符——專門克製邪祟。最後,他從保險櫃裡取出一枚暗紅色的晶石,這是上次任務從惡魔身上搜刮的魔核殘片,雖然能量所剩無幾,但關鍵時刻或許有用。
“神農架……大霧和閃光?”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那裡是青龍一脈的領地邊緣,突然出現異常,絕不簡單。
晚上,三人在安全屋集合。
男天攤開地圖:“神農架這次的霧氣範圍不大,但進去的無人機全部失聯,閃光頻率約每小時一次,像某種訊號。”
抽水咬著棒棒糖,含糊道:“青龍族最近沒什麼動靜,但他們的‘龍眠期’快到了,按理說不該有異常。”
朱餘最指尖敲了敲桌麵:“明天出發,裝備帶足,尤其是防幻術的符籙——我懷疑這次可能不止是自然現象。”
男天點頭:“已經安排了直升機,明早六點出發。”
抽水忽然湊近朱餘最,紅唇微揚:“王爺,這次任務要是順利,回來我請你吃魚腐呀~”
朱餘最麵無表情地推開她的臉:“……你還是先檢查你的囚籠鎖沒鎖好吧。”
神農架·迷霧深處
一週後,軍機降落在湖北境內。
朱餘最站在艙門前,俯瞰下方綿延的原始森林。神農架的群山在晨霧中若隱若現,蒼翠的林海間偶爾閃過幾道金色的陽光,宛如仙境。但此刻,那片被異常大霧籠罩的區域卻顯得格外詭異——霧氣濃稠如牛奶,邊緣翻滾不息,彷彿有生命一般。
“風景不錯,可惜不是來旅遊的。”他低聲自語,戴上戰術目鏡,縱身躍下。
分頭行動
外圍臨時指揮所內,燕男天正和情報部門對接最新資料。
“霧氣範圍穩定,但內部電磁乾擾極強,所有電子裝置進去都會失靈。”一名技術員彙報道。
朱餘最從戰術包裡取出兩張泛著淡金色光芒的符籙,遞給閃電和野貓。
“這是‘靈犀追蹤符’,不受磁場乾擾。如果發現異常,優先自保。”他頓了頓,“如果情況不對,每人100張烈焰符,直接炸出一條路。”
兩人鄭重接過符籙,點頭領命,身形一閃,沒入濃霧之中。
朱餘最看向徐昆和林九英:“徐昆開路,九英策應,我們跟上。”
迷霧中的異象
踏入霧區的瞬間,對講機的訊號開始斷斷續續,最終隻剩刺耳的雜音。
林九英指尖一彈,一張引路符化作青光飛向前方。“閃電和野貓還在前麵,目前正常。”他沉聲道,“我會用符籙牽引他們,避免迷路。”
霧氣中,一道刺目的閃光突然亮起,持續兩秒後熄滅。幾分鐘後,又在另一個方位閃爍。
朱餘最眯起眼:“抽水,你覺得那是什麼?”
李抽水舔了舔嘴唇:“如果是兩道閃光,可能是某種生物的眼睛……但隻有一道的話……”她聳聳肩,“鬼知道。”
“全員戒備,開照明。”朱餘最下令。
然而,強光手電的光束在霧中僅能照出兩米,再遠便如泥牛入海。
詭異的閃光
十幾分鐘後,眾人接近霧區中心。閃光越來越近,幾乎就在眼前——
突然,那道光芒猛地撲向朱餘最!
唰!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
“王爺?!”抽水驚呼。
兩秒後,朱餘最重新出現在原地,臉色蒼白,額頭滲出冷汗。
“你去了哪裡?!”抽水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朱餘最呼吸微亂,低聲道:“兩秒?……我感覺像是過了幾十年。”
在那一瞬間,他彷彿被拉入一個奇異的空間——衰老到動彈不得,瀕臨死亡,又逆轉成嬰兒,重新成長到現在的年紀。那種時間錯亂的感覺,讓他脊背發寒。
還沒等眾人細問,閃電突然從霧中衝回來:“霧氣開始散了!餘最,有東西在拉我褲腳!”
抽水立刻調轉燈光照向地麵——
一條萌萌的小青龍正咬住朱餘最的褲腿,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它的脖子上掛著一封信,字跡古樸:
“朱家後人,我青龍一族與你祖先有盟約。請照料小青,她乃女孩,金身境,待玄武境化形後,任務即畢。”
突如其來的“育兒任務”
朱餘最盯著小青龍,小青龍也歪頭盯著他,然後“嗷嗚”一聲,蹭了蹭他的靴子。
“……抽水。”他緩緩抬頭。
“嗯?”
“你會帶嬰兒嗎?”
李抽水挑眉,伸手戳了戳小青龍的腦袋:“會啊,但我隻負責到8月中。”她笑得狡黠,“9月我就要‘休假’了,你懂的~”
小青龍似乎聽懂了,突然張嘴噴出一小簇火苗,燒焦了朱餘最的褲腳。
“嘖,脾氣還挺大。”他拎起小家夥的後頸,無奈道:“行吧,先養到你能化形再說……”
霧氣徹底散去,陽光灑落。遠處,燕男天帶著支援隊伍匆匆趕來。
而朱餘最的褲腿上,掛著一隻啃他鞋帶的小青龍,彷彿在宣告——
新的麻煩,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