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新界·樹林
三日後,護送行動正式開始。
按照計劃,軍方和外交部派出的30名精英士兵與1名金身境高手作為明麵護衛,李抽水率領的八大將則作為第二梯隊暗中跟隨。朱餘最則完全隱匿行蹤,隻在必要時出手。
“王爺,您有特殊標識,隻要開啟,友軍就不會誤傷。“燕男天通過加密通訊提醒。
朱餘最淡淡“嗯“了一聲,指尖在腕錶上一按,一道微不可察的能量波動擴散——這是軍方研發的“敵我識彆符器“,能避免在混戰中被自己人攻擊。
車隊在寬闊的道路上平穩地行駛著,車輪與地麵摩擦發出輕微的嗡嗡聲。陽光透過車窗灑在車內,給人一種溫暖而舒適的感覺。司機們專注地駕駛著車輛,保持著適當的車速,確保整個車隊能夠順利通過羅湖口岸。
車輛緩緩駛過邊境,沒有引起過多的關注。一切都顯得那麼平靜,彷彿這支車隊隻是普通的旅行者。然而,就在他們途經新界一片茂密的森林時,情況突然發生了變化。
這片森林鬱鬱蔥蔥,樹木高大而密集,形成了一片綠色的屏障。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車隊在這片密林的陰影中穿行,道路變得狹窄而崎嶇,車輛的速度也不得不放慢下來。
“轟!“
一發火箭彈突然從林間射出,直接命中領頭裝甲車!
“敵襲!“
瞬間,兩名金身境強者率領20名悍匪從兩側殺出,槍聲、爆炸聲驟然爆發!
朱餘最隱於暗處,冷靜觀察戰局。
(判斷:)
敵方目前2名金身 20名悍匪。
我方明麵1名金身 30名精英士兵,暗處還有抽水小隊,戰力占優。
但……樹林裡似乎還有埋伏。
他立刻通過通訊器下令:
“抽水,叫寒冰對付另一個金身,士兵們戰力足夠,彆太快暴露實力。“
(內心分析:)
近幾年港島安檢嚴格,玄武境以上入境必須報備,所以敵方最高戰力隻能是金身境。
除非他們有7個以上金身,否則我們不會敗。
果然,樹林深處又衝出一名金身境高手和10名敵兵!
朱餘最眼神一冷,再次下令:
“抽水,爆破放催淚彈和煙霧彈!神狙用綠色狙清理小兵!徐昆,你頂住這個新來的金身,拖得越久對我們越有利——附近就有我們的軍營!“
暗處的獵殺者
朱餘最沒有急著出手,而是繼續隱匿身形,在戰場外圍巡查。
幾分鐘後,他眼神一凝——第四個金身境強者正潛伏在樹冠中,伺機而動!
“抽水,還有一個金身,叫九英準備好符籙,他們快忍不住了。“
果然,當最後一名金身帶著10名敵兵衝出時,朱餘最果斷下令:
“速戰速決!神狙換藍色狙,瞄準金身!“
吩咐完畢,他自己則取出一把藍色弩箭,冷靜瞄準第一個金境敵人。
(最佳時機:)
當敵方金身躍起,與我方金身對拚的瞬間——
“嗖!“
弩箭破空而出,精準命中敵方金身左大腿!箭矢內部的“爆裂符“瞬間引爆!
“轟!“
“啊——!“敵方金身慘叫一聲,左腿幾乎被炸斷,重重摔落在地,喪失戰鬥力。
朱餘最沒有停頓,弩箭再次上弦,瞄準下一個目標……
戰局終了
一小時後。
敵方4名金身:3死1擒(第一個被炸斷腿的生擒)
敵方士兵:全滅
我方損失:7名士兵輕傷,無人陣亡
趕來的支援部隊迅速接管現場,將俘虜押走審問。
朱餘最收起弩箭,從陰影中走出,與李抽水彙合。
她笑嘻嘻地湊過來:“王爺,我表現怎麼樣?“
朱餘最瞥了她一眼,淡淡道:“還行。“
(內心:還好她沒提那張紙條的事……)
車隊繼續前行,最終安全抵達維多利亞港。
歐國公主伊麗莎白登船前,深深看了朱餘最一眼,低聲道:
“謝謝您……我們還會再見的。“
朱餘最微微皺眉,但並未多言。
港島某私人會所
當晚,團隊包下一間低調的私人會所慶祝任務順利完成。朱餘最依舊偽裝成普通精英人士,戴著無框眼鏡,一身休閒西裝,與燕男天坐在角落的沙發區,低聲交談著後續的發展計劃。
燕男天灌了一口威士忌,突然壓低聲音,露出促狹的笑容:
“王爺,您得小心了。”
朱餘最挑眉:“嗯?”
“抽水這丫頭,每次到17歲這個月,都會‘春心動’。”燕男天嘿嘿一笑,“整天給人發求偶紙條,老夫也收過兩次!有個不知死活的小兵,還以為天降桃花,結果被李掌門(天山派掌門李寒衣)凍成冰雕兩天,後來直接申請調部門了……”
朱餘最麵不改色,淡定抿了一口酒:“哦?還有這種事?”
“咱們團隊裡,就以前五個老鬼知道這毛病。”燕男天擠擠眼,“不過,她可是跟了王爺團隊後,第一次到17歲啊……您沒收到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朱餘最眼皮一跳,但語氣依舊平穩:“我沒,我怎麼會呢?”他輕咳一聲,補充道:“再說了,我不喜歡太老的,她比我阿媽年紀還大。”
(內心慶幸:幸好沒暴露那張紙條的事,否則就尷尬了……)
抽水的直球進攻
正說著,李抽水突然從背後冒出來,一把攬住朱餘最的肩膀,醉醺醺地湊近:
“王爺~我可以做你王妃嗎?”
整個會所瞬間安靜了一秒。
八大將中的爆破正在灌酒,聞言直接噴了出來;寒冰麵無表情,但嘴角抽搐;神狙假裝沒聽見,低頭擦槍;林九英則一臉“我什麼都沒看到”的表情,默默掏出一張符籙貼在自己腦門上,假裝隱形。
朱餘最反應極快,身形一閃,輕鬆脫開她的手臂,淡淡道:“本王已有準王妃了,等太子大婚後便輪到我的婚期,真是辜負了你的美意。”
他頓了頓,又故意擺出一副風流紈絝的模樣:“再說了,我隻愛小妹妹,你看我京城三百多號女友,個個都年輕鮮嫩。”
李抽水瞪大眼睛,酒意瞬間醒了一半:“我老嗎?我才17歲!你居然說我老?!”她氣得跺腳,“你這個煉銅癖!”
朱餘最:“……”
(內心:果然,不能和不可理喻的女人講道理……)
他當機立斷,身形一晃,《細雨潛入夜》功法運轉,整個人如霧氣般消散在空氣中。
——紫色品質的隱匿功法,就算是白虎境都難以追蹤!
朱餘最一路潛行,直到確認徹底甩開抽水後,纔在銅鑼灣一間不起眼的小型酒店落腳。
關上門,他長舒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比對付四個金身境還累……”
他脫下外套,正準備休息,忽然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