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9年1月16日,廣州群王彆墅密室。
朱餘最指尖輕點,麵前浮現出一麵半透明的光幕。光幕中,明皇朱餘朗的麵容逐漸清晰。這位比朱餘最年長一歲的三哥,登基半年多來眉宇間已多了幾分帝王的威嚴。
“三哥,白瓜國和阿三國在富士山搞祭壇。“朱餘最開門見山,聲音壓得極低,“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請徹查。“
光幕中的朱餘朗眉頭微蹙:“有證據嗎?“
“我派人親自去看了。“朱餘最簡短回答,“婆羅門祭師在場,還有至少一位朱雀境坐鎮。“
朱餘朗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他瞭解自己這個弟弟的能力,知道若非事態嚴重,不會冒險派人親自探查。
“我會讓特彆事務部介入。“朱餘朗點頭,“你繼續按兵不動。“
朱餘最嘴角微揚:“富士山大家都說沒事,我也裝不知道好了。“他聳聳肩,“反正我已經佈置好東海防禦,加上國家防禦罩,外星青龍級飛船都打不進來,我擔心什麼?“
結束通訊後,朱餘最伸了個懶腰。表麵上的漫不經心隻是偽裝,實際上他已經調動“寒冰“部隊進入戰備狀態。但作為已經退位的“閒散王爺“,他必須維持這副紈絝形象。
“接下來...練功吧。“他自語道。
進入時間囊,朱餘最開始了為期45天的閉關修煉(外界約11小時)。《胎化易形》的熟練度每天能增加2.4點,雖然進展緩慢,但每一點提升都意味著更完美的偽裝能力。
“上次化形成70斤的大雪花飄過去,效果不佳,那麼大的雪花。“他回憶富士山探查時的情景,“但維持時間還是太短。“
閉關期間,朱餘最反複練習各種形態變化:從微小的昆蟲到巨大的石塊,從液態金屬到飄忽的霧氣。每次變化都消耗大量內力,但在時間囊百倍加速下,他的進步速度遠超常人。
3月1日,朱餘最出關。他站在鏡前,調整自己的外貌——這次不再是白發蒼蒼的老者,而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眼角有幾道細紋,卻更添成熟魅力。
“這樣去見嶽父,應該不會太紮眼。“他滿意地點點頭。
天山派坐落在西域連綿雪山之中,終年雲霧繚繞。朱餘最駕馭飛舟抵達時,李寒衣已在山門等候。這位天山掌門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一襲白衣勝雪,唯有眼中沉澱的滄桑透露著他已活過兩個甲子的事實。
“嶽父。“朱餘最恭敬行禮。
李寒衣微微頷首,目光在女婿身上停留片刻:“境界又精進了。“
朱餘最笑而不答。在《細雨潛入夜》的遮掩下,外人隻能看到他偽裝出的鐵境修為。但朱雀高階的李寒衣顯然察覺到了更多。
接下來的幾天,朱餘最陪著嶽父論劍談道,偶爾切磋幾招。他刻意壓製實力,隻表現出銅身境左右的水準,卻已經讓李寒衣頗為讚許。
“抽水說你天賦異稟,果然不假。“一次切磋後,李寒衣撫須道,“可惜我天山派的《八荒**唯我獨尊功》不適合男子修煉,否則...“
朱餘最微笑:“能得嶽父指點,已是餘最的福分。“
3月8日淩晨,李抽水順利產下一子。產房外,朱餘最接過啼哭不止的嬰兒,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讓我看看。“李寒衣接過外孫,手指輕點嬰兒額頭,一縷真氣探入,“根骨不錯,適合我天山功法。“
不久後,皇叔朱旗鎮帶著宗室印趕到。這位金身境的宗室長者嚴肅地取出一滴嬰兒血液,滴在玉印上。玉印泛起微弱的金光,隨即暗淡下去。
“4%。“朱旗鎮搖頭,“比上一個還低。看來最多再生兩個孩子,你的皇室血脈就徹底稀釋完了。“
朱餘最麵露“遺憾“,心中卻暗自滿意。這正是他計劃的一部分——通過連續生育,逐步稀釋那束縛他多年的明皇血脈。
“4%的血脈,練明皇功連石境都達不到。“朱旗鎮歎息,“最好下一個一點血脈都沒有,免得孩子受苦。“
當晚,朱餘最獨自在廂房施展血液秘法,將那稀薄的4%皇室血脈從嬰兒體內抽出,凝結成一顆紅豆大小的血珠。
“終於...“他凝視著手中的血珠,長舒一口氣。隨著第三個孩子的出生,他距離徹底擺脫明皇血脈的束縛又近了一步。
次日,朱餘最向李寒衣正式提出讓這個孩子姓李,入天山宗譜。
“這是我和抽水早有的約定。“他誠懇地說,“孩子有天山血脈,又適合修煉貴派功法,姓李再合適不過。“
李寒衣深深看了女婿一眼,最終點頭同意:“既如此,便取名李淩霄,望他日後能淩霄而上,不負天賦。“
滿月宴上,朱餘最將一枚溫養好的玉佩戴在兒子頸間。玉佩中暗藏他特製的防護陣法,足以抵擋玄武境全力一擊。
“等你長大了,爹教你更多好玩的東西。“他輕聲對熟睡的嬰兒說,隨即轉向李抽水,“好好休養,等淩霄六個月斷奶,我就來接你回廣州。“
李抽水撅嘴:“我纔不要等那麼久!最多四個月,我就去找你。“
朱餘最無奈一笑,俯身親吻妻子額頭:“隨你。“
四月底,朱餘最回到廣州,建議陳如玉去上海待產。
“六月廣州太熱,上海氣候宜人些。“他柔聲勸說,“而且我在上海有處臨江宅院,安靜適合休養。“
陳如玉溫順地點頭。這位低調的王妃從不質疑丈夫的決定,隻知道他每個安排必有其深意。
6月6日,上海北洋遠航貿易有限公司的私人醫院內,陳如玉順利產下一女。這一次,朱旗鎮檢查得更加仔細,但宗室印毫無反應。
“一點血脈都沒有了。“皇叔宣佈,語氣複雜,“這孩子完全是你陳家血脈。“
陳如玉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釋然。她一直擔心子女會像丈夫一樣被皇室血脈所困,如今終於安心。
“按照約定,這個孩子姓陳。“朱餘最輕撫妻子臉頰,“你想好名字了嗎?“
陳如玉沉思片刻:“就叫陳玥如吧,取我和妹妹名字中各一字。“
滿月後,朱餘最開始為遠行做準備。他召來無麵,這位長期扮演他保護如玉的太監恭敬跪地聽令。
“本王要出去活動下筋骨。“朱餘最把玩著一枚黑色令牌,“你繼續扮演本王,每日去公司露個麵即可。“
無麵低頭:“奴才明白。“
8月6日夜,朱餘最吻彆熟睡的妻兒,悄然離開上海宅邸。他來到黃浦江邊一處隱蔽碼頭,登上早已準備好的潛艇。
潛艇無聲下潛,向著遙遠的非洲駛去。朱餘最知道,這次深淵之行,或許會揭開更大陰謀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