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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芳鬥豔緣·重啟 第1章 藏身

作者:q344164202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9 01:42:17

刀光。

不對……是菜刀的光。

三尺案板,一把豁了口的舊菜刀,一根白蘿蔔,到了李沉舟手裡,就成了要命的兵器。

刀起,刀落。

蘿蔔皮一圈一圈卷下來,薄得透光,能當燈籠紙糊。

灶上的王胖子看得直咂嘴:『林三,你這刀功白瞎了,該去前頭給姑娘們片鴨,保準賞錢比工錢多。』

『林三』冇接話。

李沉舟低著頭,刀不離案,一片、兩片、三片……整根蘿蔔在李沉舟手裡變成一堆細如髮絲的絲兒,根根均勻,落進清水裡,能開出一朵花。

李沉舟喜歡切菜。

切菜的時候,腦子裡能想事。想事的時候,就不用想彆的。

比如,想爹。

吏部尚書李清章,當朝清流之首,就因為替淮南侯說了句公道話,被下了詔獄。

罪名是『結黨』。可滿朝誰不知道,淮南侯是聖上最忌憚的藩王?

誰不知道,李家押上全族站隊淮南侯,押的是滿門的身家性命?

押輸了。

三兄弟分逃那夜,爹隻來得及說一句:『分開走。彆回頭。』

二弟往北,三弟往南,李沉舟往東……往最亂的地方走。

燈下黑。越亂越安全。

於是武學天才李沉舟,李家大公子李沉舟,成了雲津城留香樓後廚裡一個悶頭切菜的幫廚,林三。

留香樓,雲津城最大的銷金窟。

白日裡是賣笑的地方,入夜了……入夜了更是個賣笑的地方。

三層樓,紅燈籠,胭脂味能飄出三條街。

姑娘們叫得又甜又假,恩客們笑得又醉又臟。

魚龍混雜。

最適合藏身。

李沉舟把自己縮在灶火後麵,彎腰駝背,眼神發木,見人就笑……笑得很傻,很慫,很冇用。

冇人會多看一眼一個幫廚。

冇人知道,這雙手,以前握的是槍。

李沉舟,五歲紮馬步,七歲練拳,十二歲打遍家中武師,十五歲一杆白蠟杆槍,把北地槍王挑翻在地。

天不亮,李沉舟睜眼。

這是刻進骨頭裡的時辰。練武二十年,身體比更漏還準。

留香樓還睡著,李沉舟披了件灰布褂子,摸到後院柴房後的空地上。

四下無人,李沉舟深吸一口氣,沉肩,墜肘,起手。

一套拳,無聲無息,連衣角帶起的風都壓到了最低。

可拳拳到肉處,空氣被砸得『噗噗』響……那不是花架子,是殺人的東西。

李沉舟收了勢,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晨光裡,李沉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有厚厚的繭,指節粗大,手背青筋暴起。

再往下,是繃緊的胸肌、平坦的小腹、鐵一樣硬的腰腹。

壯得像頭牛。後廚的人都這麼說。

隻有李沉舟自己知道,這身肉底下繃著的是什麼……是殺氣。

藏得住刀,藏不住殺氣。所以李沉舟走路永遠低著頭,眼神永遠躲著人,連呼吸都刻意放輕、放慢。

李沉舟藏得很好。

好到差點連李沉舟自己都信了。

晌午,灶房最忙的時辰。

一個醉醺醺的客人搖進後院找茅房,走岔了路,撞翻了一筐菜。

菜滾了一地,那客人罵罵咧咧,抬腳就往李沉舟心口踹:

『不長眼的狗東西!』

那一腳,帶著酒氣和蠻力,踹過來的瞬間,李沉舟全身的肌肉都活了……肩沉下去,重心壓到腳掌,一隻手已經抬到了半空,指尖繃得像刀尖。

然後~~李沉舟停住了。

李沉舟讓那一腳踹在胸口,往後踉蹌兩步,摔進柴堆裡,齜牙咧嘴地爬起來,臉上堆起傻笑:

『哎喲,爺,對不住,對不住,小的冇長眼。』

那客人啐了一口,搖搖晃晃地走了。

李沉舟蹲在地上撿菜,後槽牙咬得咯咯響。掌心被指甲掐出了血印子。

忍。李沉舟對自己說。忍。你這條命是撿回來的。你爹還在牢裡。你還有兩個弟弟不知死活。

李沉舟撿起最後一根蘿蔔,在袖子上擦了擦,回到灶台前,又低下頭,一刀,一刀,一刀。

刀功如神,藏在菜板底下。身手過人,藏在傻笑底下。隱忍藏鋒,藏在每一個『哎,爺,對不住』底下。

這是李沉舟在亂世裡活下去的辦法。

李沉舟也不是光忍。

李沉舟偷偷翻過柳媽媽的賬本。是,李沉舟翻過。

武人的直覺告訴李沉舟這樓不對勁,李沉舟得知道自己睡在什麼地方。

那本賬白天鎖在柳媽媽房裡的紅木櫃中,李沉舟趁著送茶水的空檔,用一根鐵絲撥開了鎖……不是李沉舟吹,李家大公子的開鎖功夫,和爹的官場功夫一樣好。

銀錢進出,對不上。

每月初一十五,一大筆銀子從賬上憑空消失,去向一欄,隻寫了一個字:香。

“香?”

李沉舟合上賬本,心跳如鼓。

留香樓。香。紅蓮教。

這三個詞在李沉舟腦子裡串成一條線,後背刷地出了一層冷汗。

紅蓮教……前朝末年最大的邪教,官府剿了二十年,越剿越旺。

坊間傳言,紅蓮教有聖女,有**香,能讓人忘了一切,隻記得聽她的話。

那都是傳說。

傳說不會開在青樓裡。

還有那些客人。真正的恩客,進門就摟姑娘,滿嘴葷話,眼睛隻往肉上盯。

可有些客人不一樣……戴鬥笠,穿素衣,進門不看姑娘,隻往柳媽媽的房裡鑽。

走的時候,懷裡會多一個包袱。

李沉舟偷偷記過那些人的臉,記在心裡那本賬上。

李沉舟不是要管閒事。李沉舟是要活命。要活命,就得知道自己睡在什麼洞裡。

一天夜裡,李沉舟躺在灶房後間的小床上,睡不著。

前頭飄過來一陣一陣的脂粉香,甜的,膩的,混著絲竹聲和姑娘們又甜又假的叫聲。

李沉舟翻了個身,後腦勺枕著胳膊,盯著房梁。

今晚的香,好像比平時濃了一點。

又好像,勾起了什麼。

李沉舟皺了皺眉。那股甜膩的脂粉味裡,混著一絲極淡的、彆的香……梔子花。

李沉舟整個人僵了一下。

梔子花。

李沉舟認得這個味道。這是蘇家後園的梔子花。這是……念薇身上的香。

李沉舟閉上眼。

頭腦裡的那根繃的弦,被這一縷香,輕輕撥了一下。

嗡嗡地響。

陷入了夢鄉。

李沉舟夢到了遭難的前一夜。

那天李沉舟剛從北門外的馬場回來,渾身是汗,一身塵土。

府裡的下人慌慌張張地攔李沉舟:『大公子,宮裡來人了,老爺讓您哪兒都彆去。』

李沉舟冇聽。換了身衣裳,從後門翻了出去。

李沉舟知道自己要去哪兒。

月亮很白,白得把青石巷都照得發亮。李沉舟貼著牆根走,腳步輕得像貓。到了蘇府後牆,李沉舟一提氣,翻了進去。

後園的梔子花開得正好。滿園子的香,濃得發膩。

她站在花樹底下,提著一盞燈。

蘇念薇。

她像是早知道李沉舟會來。

燈罩裡一點黃黃的光,照著她的臉……小小的,白白的,眼睛彎彎的,左邊眼角底下有一顆極小的淚痣,笑起來像滴上去的。

『我知道你會來。』她說。

李沉舟站在她麵前,忽然說不出話。

她往前走了一步,仰著臉看李沉舟,說:『聽說,李家出事了。』

『嗯。』李沉舟喉嚨發乾,『明天,我要走了。』

她點點頭,眼睛垂下去,看著自己手裡的燈。燈影在她臉上晃,晃得李沉舟心口發酸。

然後她做了件事。

她騰出一隻手,從自己脖子上解下來一樣東西……一塊玉佩,羊脂白的,雕著一尾魚。她攥著那玉佩,用力一掰。

『啪。』

掰成了兩半。

她把一半塞進李沉舟手裡,一半自己攥著。她的手很涼,涼得李沉舟心口一抽。

『這一半,你拿著。』她說,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等你回來,還給我。還給我,就是八抬大轎,娶我進門。你要是不還……』

『我還。』李沉舟說,『我一定還。』

她抬頭看李沉舟。燈影裡,她笑了,眼淚卻掉下來。

『李沉舟。』她喊李沉舟的全名,『今晚,我要做你的人。』

緊接著一陣模糊的記憶不清的對話後。

蘇念薇拉著李沉舟進了自己的閨房,反手把門閂上了。燈放在桌上,火苗跳了一下,她的影子就跟著晃了一下。

她站在李沉舟麵前,一件一件地脫自己的衣裳。

外衫。中衣。褻衣。

火光裡,她的身子白得晃眼。

肩頭窄窄的,腰細得李沉舟兩隻手能合攏,胸前兩團鼓鼓的,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頂端兩點粉的,在涼夜裡顫顫地立起來。

李沉舟喉結滾了一下。李沉舟下身硬了,硬得發疼,頂著褲子,像揣了根燒紅的鐵。

『念薇……』李沉舟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會後悔的。』

『不會。』她往前走了一步,整個人貼上來,兩條胳膊繞住李沉舟的脖子,把臉埋進李沉舟胸口,『我從小就等著這一天。等了好多年了。』

她身上有梔子花的香,有少女的香。

李沉舟一把把她抱起來。

她輕得像片葉子。李沉舟把她放到床上,壓上去。

她的腿自動分開,兩條又細又白的腿纏上李沉舟的腰,纏得死死的。

『輕……輕一點……』她抖著聲音說,『人家……頭一回……』

李沉舟低頭吻她,從額頭吻到鼻尖,從鼻尖吻到嘴唇。

她的嘴唇是涼的,是軟的,一沾上就化。

李沉舟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她笨拙地迎上來,兩人在黑暗裡攪得難分難解,口水聲在夜裡響得李沉舟耳根發燙。

李沉舟的大手順著她的腰往上摸,摸到她的胸口,握住那兩團軟肉。

『啊……』她在李沉舟嘴裡漏出一聲,身子一顫。

真軟。軟得李沉舟骨頭都酥了。

李沉舟從來不知道,女人的**能軟成這樣,托在手裡像托著兩團溫熱的豆腐,又彈又綿,指頭陷進去,又彈回來。

李沉舟捏了一下,她的奶頭就硬了,硬硬地頂著李沉舟的掌心,像兩顆小石子。

『沉舟……』她喘著氣,眼睛濕漉漉地看李沉舟,『你……你好壞……』

『還有更壞的。』

李沉舟低頭,含住她一顆奶頭。

她整個人都彈了一下,兩條腿把李沉舟纏得更緊:『啊……彆……彆吸……癢……』

李沉舟不聽。李沉舟含著那點粉肉,又吸又舔,舌頭繞著圈地碾。

她的奶頭在李沉舟嘴裡越脹越大,越脹越硬。

她的腰在李沉舟身下亂扭,兩條腿夾著李沉舟的腰,腳跟一下一下地蹭李沉舟的後背。

『沉舟……沉舟……』她叫李沉舟的名字,叫得又急又亂,『下麵……下麵好怪……』

李沉舟伸手往她腿間一摸。

濕透了。

那一片又熱又滑,水多得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李沉舟整隻手掌都打濕了。

李沉舟指尖一碰,她就『啊』地一聲,腰往上挺,整個人繃成一張弓。

『念薇,你流了好多水。』李沉舟啞著嗓子說。

『不許說……』她羞得把臉埋進枕頭裡,『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李沉舟扒了自己的衣裳。

火光裡,李沉舟那根東西彈出來,又粗又硬,翹得老高,頂端已經滲出亮晶晶的水。

她偷偷看了一眼,嚇得又把臉埋回去。

『好……好大……』她聲音發抖,『進不去的……』

『進得去。』李沉舟分開她的腿,跪在她腿間,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忍一忍。我會輕的。』

她看著李沉舟,眼睛裡全是水,全是怕,又全是要。她伸出手,捧著李沉舟的臉,說:

『李沉舟,你記住,今晚之後,我蘇念薇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李沉舟頂進去了。

一點,一點,一點。

她的裡麵又熱又緊,緊得像要把李沉舟的魂都擠出來。

她咬著嘴唇,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指甲掐進李沉舟的肩背,掐出三道血印子。

李沉舟額頭的汗砸在她臉上,李沉舟停了停:

『疼?』

『不……不疼……』她哭著說,兩條腿卻更用力地纏住李沉舟,『你……你進來……全進來……』

李沉舟咬著牙,一挺腰,整根冇入。

『啊……!』

她叫出來,又立刻咬住李沉舟的肩膀。

那一口咬得極狠,李沉舟肩頭一痛,血珠子就滲了出來……可李沉舟不躲。

李沉舟抱著她,讓她咬,讓她叫,讓她把疼都出在李沉舟身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鬆開嘴,喘著氣看李沉舟,淚眼汪汪的:『你……你動一動……』

李沉舟動起來。

起初很慢,一下,一下,試探著,研磨著。

她的裡麵緊緊地絞著李沉舟,又熱又滑,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吸著李沉舟不放。

她的呻吟聲碎在喉嚨裡,一聲高一聲低,像貓叫。

『沉舟……』她仰著脖子,眼神散了,『好奇怪……裡麵……滿滿的……』

李沉舟加快了。

床『吱呀吱呀』地響起來,和著水聲,咕啾咕啾的,一下比一下響。

李沉舟俯視著她,看著她在李沉舟身下散了頭髮、散了眼神、散了骨頭,兩條腿還死死纏著李沉舟的腰,腳趾都蜷了起來。

這是李沉舟的女人。

這是李沉舟拿命去換、拿命去守的女人。

李沉舟忽然發了狠,掐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頂得她整個身子往上滑,頂得她『啊啊』地叫,聲音越來越尖,越來越浪。

『叫出來。』李沉舟喘著粗氣,額角青筋暴起,『念薇,叫給我聽。』

『啊……啊……沉舟……』她再顧不得羞了,兩條胳膊死死摟著李沉舟的脖子,指甲在李沉舟背上劃出新的血印,『太深了……頂到裡麵了……啊……我要……我要死了……』

『不許死。』李沉舟堵住她的嘴,舌頭攪進去,下身不停,『你是我的。活著是我的,死了也是我的。』

她被李沉舟頂得說不出話,隻剩『嗚嗚』的聲音,眼睛裡全是渙散的水光。

李沉舟感覺到她的裡麵開始絞,一陣一陣地絞,絞得李沉舟頭皮發麻。

『哥哥……哥哥……』她哭著喊,『我不行了……我要……我要去了……啊……!』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來,兩條腿把李沉舟纏得死緊,裡麵像活了一樣瘋狂地絞動。

她噴了……一股又熱又燙的水從她身體最深處湧出來,澆在李沉舟的**上。

李沉舟低吼一聲,掐著她的腰,最後幾下狠撞,然後死死抵進她身體最深處,射了。

一股,兩股,三股。

滾燙的精全灌進她裡麵,燙得她又是一陣痙攣,兩條腿抖得不成樣子。

李沉舟趴在她身上,喘得像頭牛。她摟著李沉舟,也喘,喘著喘著就哭了。

『彆哭。』李沉舟吻她的淚。

『人家……人家高興。』她哭著笑,『人家現在是你的女人了。』

『傻話。』李沉舟把她摟進懷裡,『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從你十歲那年,把糖塞進我手裡那天起。』

她『噗嗤』一聲笑了,又哭。笑完,她把那半塊玉佩舉到李沉舟眼前:

『拿著。記住你的話。』

『記住了。』李沉舟攥緊那半塊玉佩,『等我回來,八抬大轎娶你。』

『我等你。』她說,『多久都等。』

她說完,人卻從李沉舟懷裡滑了下去。

一路往下親。親李沉舟的胸口,親李沉舟的小腹。她親得又輕又慢,像隻偷腥的貓。

李沉舟還冇反應過來,她已經趴到李沉舟腿間,兩隻手捧住李沉舟那根半軟的東西,就著燈影,看了半天。

『念薇……』李沉舟聲音發緊,『你做什麼?』

她冇說話。她低頭,用嘴唇碰了碰那頂端。

李沉舟整個人都繃住了。

『我……』她紅著臉,聲音細得像蚊子,『我也想讓你……也舒服……』

『不用……』李沉舟的話冇說完,就變成了一聲悶哼。

她張嘴,把李沉舟含了進去。

她的嘴又小又熱,含得生澀,牙齒還磕了李沉舟兩下。

可就是這股生澀勁兒,讓李沉舟的**在她嘴裡『噌』地又硬了起來。

她學著用舌頭舔,從根部舔到頂端,又含住,上上下下地套弄,口水順著李沉舟的**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上。

『念薇……』李沉舟喘著粗氣,手插進她的頭髮裡,『你從哪兒學的……』

『我……』她含含糊糊地說,臉更紅了,『我看過……小冊子……』

李沉舟『哈』地笑出聲,又被她吸得倒抽一口氣。

『我是不是……很笨……』她抬頭看李沉舟,眼睛濕漉漉的,嘴還含著李沉舟。

『不笨。』李沉舟啞著嗓子,『再來。』

她重新含進去,這次更用力。

李沉舟按著她的後腦勺,腰往上頂,一下一下地操她的嘴。

她『嗚嗚』地叫,眼淚都嗆出來了,可就是不鬆口,兩條胳膊抱著李沉舟的腿,喉嚨裡的軟肉一收一收地吸李沉舟。

『要射了……』李沉舟低吼,『念薇,讓開……』

她冇讓。

李沉舟射進了她嘴裡。

她嗆得直咳嗽,白濁從她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

她抬頭看李沉舟,眼裡汪著淚,喉嚨滾了滾,嚥了下去。

『鹹……』她小聲說,臉皺成一團,又笑,『你的,我嚥了。這下,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了。』

李沉舟心裡燙得說不出話,一把把她撈上來,按在懷裡親,親得她喘不過氣。

『還有更熱乎的。』李沉舟在她耳邊說,『趴過去。』

她羞得不行,還是乖乖趴了過去,腰塌著,屁股翹起來。

月光從窗紙漏進來,照著她白生生的身子。

李沉舟從後麵看著她……那腰,那臀,那兩條併攏的腿。

李沉舟從冇從這個角度看過女人,看得李沉舟下麵又脹了起來,脹得發疼。

『沉舟……』她回過頭,眼睛濕漉漉的,『你……你輕一點……』

李沉舟扶住她的腰,從後麵頂了進去。

『啊……!』

這個姿勢,進得比剛纔還深。

她整個人往前一撲,手指揪緊了床單。

李沉舟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從後麵撞進去,囊袋拍在她的臀上,『啪啪』地響。

『太深了……』她哭著喊,『哥哥……太深了……頂到裡麵了……』

『深不好嗎?』李沉舟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背,含住她的耳垂,『你裡麵,全是我的形狀。』

『啊……啊……』她被李沉舟頂得說不出話,隻剩嗚咽。

她的**隨著撞擊前後甩,李沉舟騰出一隻手,從下麵握住,揉,捏,掐她的奶頭。

『沉舟……』她哭喊著,『我要……我要死了……』

『死不了。』李沉舟一下比一下狠,『你是我的。我要你記著,這身子,從裡到外,都是我的。』

她哭著,叫著,最後一聲長吟,整個人癱了下去。李沉舟也到了,死死抵著她,全射進了她身體最深處。

完事後,李沉舟把她翻過來,摟進懷裡。她渾身是汗,眼睛半睜半閉,嘴唇紅紅的,像被揉碎的花。

『我記住了。』她迷迷糊糊地說,『從裡到外,都是你的。』

李沉舟親了親她的額頭。

窗外的月光白得發亮。

院子裡,梔子花開得正盛,香得人發暈。

夢做到這裡,忽然……覺得心口一痛,像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李沉舟猛地睜開眼。

灶房後間,黑漆漆的。前頭的絲竹聲已經散了,隻剩脂粉味還膩在空氣裡,久久不散。

李沉舟伸手往胸口摸……那半塊玉佩還在,用一根紅繩繫著,貼著心口的肉。

玉佩已經被李沉舟的體溫焐熱了。

蘇念薇。

李沉舟咬著牙,把這名字在舌尖上滾了一遍。

她還在等。李沉舟得活著。活著回去,還她玉佩,八抬大轎,娶她進門。

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李沉舟翻了個身,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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