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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亮，老周摸著阿寶的頭，聲音裡帶著刻意的輕鬆：“阿寶，今天咱們買兩個四包子，你兩個，我兩個，好不好？”
他特意把聲音提得高些，想讓阿寶聽著高興，可心裡卻像壓了塊石頭，沉甸甸的。
阿寶輕輕蹭了蹭他的手心，那觸感還是暖暖的，卻冇了往日的力氣，它慢慢站起來，搖了搖尾巴，算是答應了。
老周牽著阿寶出門，走在熟悉的小路上，平時十分鐘就能到的包子鋪，今天走了快二十分鐘。
阿寶走幾步就停下來，趴在地上大口喘氣，舌頭耷拉出來，嘴裡還發出微弱的“嗚嗚”聲，像是在忍受著什麼。
老周蹲下來，摸著阿寶的後腿，能感覺到那裡腫得厲害，他心裡疼，卻隻能輕聲說：“再堅持會兒，買了包子咱們就回家。”
可走到半路，阿寶突然停下腳步，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像是打擺子似的，緊接著就“撲通”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爪子緊緊攥著，嘴裡發出微弱的“嗚嗚”聲，聽著就讓人心疼。
老周慌忙蹲下來，手剛碰到阿寶的爪子，就感覺不對勁，阿寶的腿上滲出了血。
他這纔想起醫生的話，腫瘤已經擴散到腿部，阿寶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老周鼻子一酸，想把阿寶抱起來：“阿寶，咱們不買包子了，回家，我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紅燒肉……”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手都在發抖。
可阿寶卻咬著老周的袖口，慢慢站起來，腿還在打晃，卻硬是往前挪了一步。
老周知道，阿寶是怕他一個人在路上不安全，就算疼得厲害，也想把他送回家。
老周冇辦法，隻好扶著阿寶，慢慢往前走。
一路上，阿寶的呼吸越來越重，好幾次差點摔倒，老周趕緊扶住它，阿寶卻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嘴裡始終冇鬆開咬著袖口的嘴，那力量中透著股堅定。
好不容易走到家門口，老周掏出鑰匙開門，手都在抖，鑰匙插了好幾次才插進鎖孔。
“哢嗒”一聲，門開了，老周剛想讓阿寶進來，就聽見阿寶“撲通”一聲倒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眼睛卻緊緊盯著老周，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安全了。
老周趕緊蹲下來，把阿寶抱在懷裡，這才發現阿寶的身體已經涼了大半，呼吸也越來越微弱，連眼睛都快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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