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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老伴兒特意早起給老周煮了碗麪條，還臥了個荷包蛋，在他耳邊絮絮叨叨地叮囑：“路上慢點走，彆著急，阿寶要是停下，你就跟著停，彆硬往前闖。
到了便利店，記得買綠豆沙冰，要那種帶紅豆粒的，我愛吃那個。”
老周當時邊吃邊點頭，嘴裡“嗯嗯”地應著，眼眶卻熱了，老伴兒跟著他，這幾年就冇享過幾天福，還得天天為他操心。
他心裡琢磨著，今兒個一定要順順利利買到綠豆沙冰，讓老伴兒高興高興。
阿寶是隻金毛，毛色亮堂得很，像撒了層金粉，在太陽底下泛著光。
就是左耳朵尖缺了一小塊，訓導員說過，這是它小時候在誌願者家適應時，跟鄰居家的小狗打架蹭的，當時還流了血，誌願者給它塗了好幾天藥膏纔好。
阿寶溫順得很，平時走兩步就會用鼻子蹭蹭老周的手心，那鼻子濕乎乎、熱乎乎的，蹭得老周手心發癢。
有時候老周心情不好，坐在院子裡發呆，阿寶就會趴在他腳邊，用腦袋輕輕拱他的腿，像是在安慰他。
可今兒個不知咋了，老周能感覺到牽引繩那頭的阿寶身子繃得緊緊的，如拉滿了的弓弦。
平時阿寶走路很輕快，牽引繩也鬆鬆垮垮的，今兒個卻透著股子緊張勁兒。
老周心裡犯了嘀咕：“這阿寶咋了？
是不舒服？”
他試著輕輕拽了拽牽引繩，阿寶卻冇像往常一樣迴應他，隻是把尾巴夾得更緊了些。
“阿寶，快到超市吧？”
老周聲音帶著點顫，還透著期待。
他記得訓導員說過，從小區門口到最近的超市，大概要走一千二百步，他心裡默默數著，已經數到一千一百多步了，應該快到了。
一想到老伴兒吃到綠豆沙冰時開心的樣子，他嘴角就忍不住往上揚。
那綠豆沙冰涼絲絲的，甜而不膩，夏天吃著特解膩，上次老伴兒吃的時候，還跟他說：“這玩意兒比吃冰棍兒舒坦，嘴裡涼，心裡更涼。”
阿寶冇像往常一樣蹭他手心，反而猛然地停下腳步，耳朵死死貼在腦後，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嗚，那聲音帶著股子恐怖，又透著警惕。
老周心裡緊張起來，一股子慌勁兒立刻上來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也趕緊停下腳步，想彎腰摸阿寶，問問它咋了，可手剛伸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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