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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青鸞,是我長姐。
沈階說我比她傻,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
謝家一門雙姝,一個驚才絕豔,一個癡傻平庸。
唯有一張臉,生得極為相似。
我不懂沈階的意思。
他也冇有為難我,還讓下人送來了宵夜。
「肚子填飽了,心就不難過了。」
我覺得沈階說得很對。
是以對著滿桌飯菜狼吞虎嚥,不停往嘴裡塞。
沈階眉頭緊鎖,抽走我的碗。
「吃不下就彆吃了。」
我仰起臉,茫然地看著他。
「殿下,為什麼我已經很飽了......」
「還是這麼難過呢?」
沈階歎了口氣,捂住我的眼睛。
「謝青雀,想哭就哭吧。」
「哭出來,就都好了。」
我很久都冇哭了。
因為嬤嬤說裴琅不喜歡愛哭的姑娘,若是我總哭,裴琅就不要我了。
再苦再難,我都不敢掉一滴眼淚。
原來謝青雀也是可以哭的。
想到這,眼淚竟自己落了下來。
天剛矇矇亮,沈階便著府上下人栓了馬車,送我回府。
我一路都想著,回了家,阿孃若是因為我的遭遇哭了怎麼辦。
我這麼笨,也不會安慰阿孃。
想著想著,就到了阿孃院子。
還冇來得及敲門,就聽見屋內傳來阿孃急切的聲音。
「可有見到鸞兒,她現在如何?太子可有傷她?」
兄長擺擺手:
「娘多慮了,鸞兒挺好的,就是瘦了點。」
「裴世子是晉王那邊的人,又真心疼愛她,定不會有什麼問題。」
阿孃這才鬆了口氣。
「這就好......這就好......」
忽地想到什麼,她歎了口氣:
「就是可憐雀兒這丫頭了。」
「太子如此秉性,雀兒......」
阿孃的話被阿爹打斷。
他沉著嗓音說:
「不必多言,這就是雀兒的命。」
一旁的兄長附和。
「是啊,雀兒癡傻,總歸也嫁不去什麼好人家。」
「換去東宮,也算成全她了。」
我捂著抽痛的胸口,看向身側的嬤嬤。
嬤嬤不知何時雙眼通紅,捂著嘴不敢哭出聲。
我顫抖著手,給嬤嬤擦了擦眼淚。
「嬤嬤,什麼是雀兒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