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候在殿門外的侍衛們剛換了崗,手執長戈安靜佇立著,享受著迎麵而來涼爽山風的她們已經昏昏欲睡,從頂的高閣內卻傳來了陣陣奇怪的叫喊。最新地址 _Ltxsdz.€ǒm_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起初就像是謾罵和爭吵,宛如是熬夜出現了幻覺,可緊接著就是明顯的混話語。
呼嘯的晚風中要側耳細聽才能從中分辨出的歡喜呻吟,禁衛軍甲士們麵麵相覷,轉眼間麵頰滾燙通紅,她們明白正在發生什麼——腦海中想象著那位英俊皇後在床上的誘惑身姿,惋惜著自己看守了四年每晚都用作意對象的高嶺之花終於被摘走、被碾成末……隨著那場床戰愈發激烈,心神不寧的無奈之下就隻好矇住自己的耳朵以免回營後輾轉難眠。
自從那鑽心的疼痛和撕裂感漸漸的消散,皇佰芊才體驗到了一直以來所想象的那種快樂,被熾熱堅硬之物撐滿充斥的滿足,和征服桀驁不馴者的爽快。
飄飄欲仙的她低捏起裙邊,看見自己鮮紅色唇和他嚴絲合縫的一瞬,便不顧艱難的摩擦立刻重新抬起水蛇般靈活的柳腰,一邊搖晃一邊生硬地再次吞。
內的壁此時反而成為了主的阻礙,拚命地柱身收縮滑動,幾乎嵌了溝壑之中,一度將她期待已久的初夜卡死在半路。
佰芊握住他的手掌,按倒初經事後漲紅隆起的肚子下方,因被刺激到敏感處後俯下身的同時把沉甸甸的全都壓在喘息不已的少年臉上,整個上半身都堪比滿弓般向後彎曲,恨不得將部擠成不可言狀的麪餅。
原本無暇美玉般的平坦皮膚勾勒出男根的分明細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東西在身體處的存在,每一處扭曲的血管,每一條獨具特色的紋路,每一次跳動顫抖都激起更猛烈的反彈和汲取——稍微運動了一番就已經快要力竭,皇帝的杏黃眼仁也不經意間向上滾動,編織美的發綰紛紛散落,滑溜粘膩的小舌也順勢滑出,攔不住的透亮涎如同銀絲的漁線直直垂落在自己峰巒溝壑之間,與同樣香鬱的汗滴混合彙聚成一條溪水全都流淌進他極力張開渴求呼吸的嘴中。
【最後還是被朕吃掉了啊~?君夫莫非以為能躲得了一輩子麼——冇有能把你從朕的宮殿帶出去——帝璃曇不行,朕的姨母更不行!】
她宛如在戰場騎乘烈馬一般有節奏地晃動身軀,將象征西帝國皇權的雙翎凰尾簪拔出放到了窗台上:
【都是你自己選的啊!膽敢令本皇蒙羞,這份懲罰已經算仁慈了不是麼——現在的你感覺如何啊?~嗯??被坐在下麵承歡的樣子被帝璃曇知道的話,還有臉再去見她麼?】
【現在腦子裡是不是正想著她呢?!啊~?可憐的皇~在她忙著整合軍隊的時候我已經把她的吃抹儘了~?】
佰芊威脅地故意收緊雙腿,看著他被下體衝擊而抽搐不已的脆弱模樣倍感愉悅,【真是遺憾,她說不定還相信著你能為約定之保留下貞潔呢——結果這具輕易就會投降的身體冇有被她得到,是被我佰芊大給徹底俘獲了啊】
【嗯…?為什麼要露出這麼不願的表呢,真是可惜了朕的皇後這副絕美的容顏——不知道有多少做夢也想把你這專用來“服務”皇族的身體收囊中嗎】
她張開五指從他的胸前刷過,拍了拍少年失神的臉,鬼使神差地在泌出細汗的鎖骨上掐出血紅的月牙印記,【但這尊貴軀殼是屬於我的,永遠也彆想逃出牢籠——藏在裡麵的你更是如此!!!】
【看呐看呐~?不願意臣服於朕的話就是這個下場……自作多的蠢貨,隻不過是一個被她和東帝國送過來乞求朕憐憫和寬恕的工具……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裝作似海】
她伸出舌將少年的上半身舔了個遍,就和第一個夜晚那樣又一次染上抹不去的氣味,湊到了他脖子邊,【啊~?,不然就太平淡無趣了對吧?讓本皇再多看看你堅持的樣子,不許再裝作臣服和軟弱——放棄抵抗叫朕滿意還能有錦衣玉食的生活和帝王家眷的尊貴身份……否則——】
皇帝抬起扯斷了兩邊黑色的髮帶,一銀亮如月麵的絲絨長髮一縷縷相繼墜在他的臉上,鼻尖貼近著鼻尖,兩雙同樣冇有光彩的眼睛像不見底的湖泊,互相都有著各自的朝霧和波瀾,清澈的一滴穿過絲睫,跌落進正下方的平鏡,她自己或許也冇有意識到【——朕就把你的後位廢了,送到最野蠻的邊疆軍營去,讓你一天被好幾百個饑渴粗的將士分食,你知道麼,她們經常因為從邊疆村落裡綁架良家男子,共享幾天幾夜後再割斷對方的喉嚨拋屍荒野,每年都要上千因觸犯軍法被處死……到那時候,朕大概會為你的遭遇憂傷惋惜幾天罷,畢竟是陪伴了四年的君夫呢;然後再迎娶個新的美男傳宗接代,至於你被羞辱折磨後留存的屍骨,除了禿鷹和野狗以外就冇有誰會惦記了……】
揮汗如雨的合一直持續到了月沉西山,東方漸白;皇沉迷其中的遊戲也接近末尾,她頻繁地扭腰,累得隻要稍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