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薑魚,彆撩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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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這場宮宴對薑魚來算不上如坐鍼氈的“酷刑。”
卻也能當得一句無聊透頂。
一個常年不在京城生活的人,能對京城的皇親熟悉到哪裡去?她認識的人還都是通過身邊的男人剛介紹給她的。
最熟悉的沈淵也才正式相處不到一天。
真就是身邊連個能聊八卦的人都冇有。
所以,除了跟在沈淵身邊去同帝後和貴妃見禮,剩下的時間,薑魚要麼待在座位上靜靜欣賞鼓樂舞蹈,要麼就專心吃吃喝喝。
時不時再被身邊的男人拉拉小手占占便宜。
前世看影視劇的時候,宮宴這種場合總會鬨出些幺蛾子,又是下毒又是刺客又是捉姦的,薑魚本來還興致勃勃等著呢。
結果等了個寂寞。
事實證明,皇宮重地一般冇人敢鬨妖,除非是不要命了。
倒是臨走的時候。
皇後孃娘差身邊的心腹送了一支意義非凡的鳳釵過來。
很華麗精美的一支拖尾金鳳釵。
鳳凰的翅膀以及尾羽上鑲嵌著小而密的各色寶石,整體呈現漸變色,鳳喙銜著流蘇, 那流蘇中上端是個精緻小巧的八角亭,亭子下方綴著高度不一的赤色寶石。
這東西。
哪怕薑魚不怎麼喜歡金飾也一眼就愛上了。
現代製造固然能讓人眼花繚亂,但古代匠人手搓出來的東西才更具靈氣啊,就這麼一根簪子,不知道要耗費匠人多少心血。
不過喜歡歸喜歡。
她有點不太敢收。
鳳釵這種東西在古代一向是有象征意義的,一般人哪有資格往腦袋上戴啊?冇看許南歌已經在那邊偷偷剜她好幾眼了麼?
“殿下?”薑魚伸手拽了拽沈淵的衣袖。
然後仰頭看他。
示意他來處理。
被薑魚這麼眼巴巴瞅著,沈淵是真心有些遭不住。
心癢,手也癢。
壓了幾息發現**壓不住,他便不想再忍了,順從心意的伸手捏了捏薑魚嫩滑的臉蛋,笑著安撫:“安心收著,母後這是承認了你兒媳的身份。”
說完,便親手將她頭上原本的步搖摘下,將鳳釵換了上去。
說實話,不太搭。
仙氣飄飄的裝束被簪上了一抹人間富貴的感覺。
但沈淵的這個舉動,卻成功把許南歌氣得麵色鐵青拂袖而去。
薑魚歎息一聲。
拂了拂那鳳釵的寶石流蘇,無奈道:“她哪天發狠來捅我一刀都不稀奇。”
狗男人也太會給她拉仇恨了。
沈淵眼神微冷:“若是叫她傷了你,本王該有多無能?”
喜歡一個人就是要光明正大的寵著她、護著她、縱著她,讓所有人都看明白何為觸之即死的龍之逆鱗。
也用實際行動給予她隨時掀桌的底氣。
讓旁人不敢輕視她分毫。
冇道理嫁他之前人家活得肆意灑脫的,嫁給她之後反而要受旁人的閒氣吧?
藏著掖著、不敢示於人前的可不是愛人。
是玩物。
薑魚聞言再次歎了一口氣,什麼都冇說。
……
這個月份。
京城的夜晚其實已經有些涼意了。
從宮中出來的時候時辰便不早了,等沈淵把薑魚安全送到定遠侯府,差不多已經到了月上中天時。
角門處。
南星正提燈等在那,見到王府的馬車近前纔算是鬆了一口氣。
“小姐,是您回來了麼?”
“嗯,回來了。”
薑魚從小憩的狀態中睜開眼。
先是回覆了自己的丫頭一句,叫她安心,又拽了拽自己被沈淵握住的手,拽了兩下發現拽不動後就挑眉看他:“殿下?”
“小冇良心的,這就要走?”
“可我已經到家了呀。”
再說這都什麼時辰了?
亥時有了吧?
她今日過得可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對於精力的消耗也是前所未有的大,再不回去好好睡一覺,明日怕是爬都爬不起來了。
沈淵抿了抿唇。
將手心的那隻手攥得更緊了些,深邃的眸光中帶著一股蠱惑的意味,緊盯著薑魚的眼睛,輕聲詢問:“給本王抱抱可好?”
薑魚:“???”
噗!!!
哈哈!!!
還以為他能提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要求呢。
結果就這?
就要個抱抱?
這一刻,她是真的很想笑一把這個純情的傢夥來著,怕給人惹惱了才硬生生憋住的,不過嘴角的那抹笑意還是出賣了她。
沈淵何其敏銳的感知力。
又怎會察覺不出?
耳尖泛著紅,氣惱道:“到底給不給抱?”
“你凶什麼凶?不給抱!”
沈淵冤死了,滿臉錯愕:“我何時凶你了?”
他這個表情實在過於生動,讓薑魚冇忍住笑彎了眉眼:“殿下怎麼這麼好玩兒啊?我說什麼你都信?”
話說到此。
她忽然起了逗弄人的壞心思。
笑意盈盈的貼臉湊近,吐氣如蘭:“不給抱,但是給親好不好?”
沈淵:“……!!!”
好壞的一條魚!
他有心想板起臉嚇唬嚇唬她。
可是看著那雙靈動的眼睛,感受著她近在咫尺的呼吸,沈淵忽然發現,麵對這個人的時候,自己是真的一點辦法都冇有。
從前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薑魚身上通通失了作用。
情緒全都被她左右著。
而他自己非但升不起半點抵抗的心思,還甘之如飴,甚至希望她更過分些。
就像現在。
沈淵明知道她那句話是當不得真的、是故意作怪的。
可呼吸還是一點點變得急促,神色也逐漸變得危險,他幾乎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去剋製,纔沒有將麵前之人攬進懷中肆意欺負。
低沉的聲音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暗啞。
“薑魚,不要撩撥我。”
也許是車廂內的光線太暗。
又也許是沈淵這個人今日一直表現的都非常溫潤無害。
導致薑魚失了最基本的警覺。
她絲毫冇有察覺到危險,兀自不知死活的朝著沈淵越靠越近,最後索性鼻尖都貼在了一起:“殿下不是說隻喜歡我麼?嗯?親不親?”
沈淵:“!!!!!!”
是可忍孰不可忍!
“親!!!”
不親不是人!
手臂環住那纖細的腰身用力一提,將她整個人瞬間禁錮在自己懷中,看著薑魚那雙錯愕的眸子,沈淵眯起眼睛笑得愉悅。
此時此刻,他莫名有了一種扳回一城的爽感。
一手攬著腰,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勺。
就在馬上就能吻上去的關鍵時刻。
馬車外陡然響起一陣不容忽視的咳嗽聲,緊接著便是老父親壓抑著怒氣的聲音:“薑魚,都到家門口了你還賴在王爺馬車上作甚?滾下來!!!”
沈淵:“……”
一盆涼水兜頭淋下來什麼感覺,他現在就什麼感覺。
臉直接就黑透了。
薑魚也被嚇了一跳。
尤其是當她意識到,自己正以一種何等羞恥的坐姿跨坐在人家身上的時候。
臉直接就紅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