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彆是個戀愛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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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天王蓋地虎?”
薑魚挑眉,抿了口茶但笑不語。
“挖掘機技術哪家強?”
薑魚眼中似有驚色,但仍舊笑著看向對麵,不言不語。
“大吉大利?”
不說話,裝高人。
“愛你孤身走暗巷?”
薑魚基本已經能猜到,這些話必然是眼前這位穿越者所處時空的一些接頭暗號,但很可惜,她一個都不知道。
所以,大抵是所處時空不同?
曲妙真這會兒卻已經有點兒要發癲了,抓了抓自己的頭,崩潰地唸叨著:“難道我真的猜錯了?可牛痘是怎麼……”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難道書中這個時間節點,本就該發現牛痘?
這合理麼?
撐著桌麵直起身子,眼睛死死盯著薑魚,抱著賭徒不肯輸的心態問出了最後一句:“How are you?”
薑魚眸光微動。
放下茶杯。
對著對麵笑眯眯地做下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好啦好啦,回答你就是了,快坐下吧,I'm fine, thank you. And you?”
什麼叫峯迴路轉?
這就叫峯迴路轉!
曲妙真瞪大了眼睛,興奮得差點兒冇原地跳起來:“你果然……我就知道!你也太壞了,怎麼能嚇唬我呢,我還以為自己真猜錯了!”
興奮過後。
她又後知後覺地看了沈淵一眼,小聲道:“所以,你連這種秘密都告訴你男人了?”
同胞彆是個戀愛腦吧?
薑魚捏了捏丈夫的手。
隨後看先對麵:“夫婦一體,本就不該有所隱瞞,作為薑家女郎,我愛得起也放得下,況且,你難道冇看過那種男女主都不長嘴的小說?感受如何?”
曲妙真:“……”
這句話就像打開了她什麼不好的記憶一般。
臉色那叫一個難看啊,彷彿被人餵了三斤屎味兒巧克力,顯然也是深受這類小說迫害的受害者。
“姐妹,你做得對!”
薑魚用帕子捏了塊兒點心遞過去:“下午冇吃東西吧?先吃點兒墊墊肚子,順便跟我說說,你是怎麼過來的。”
曲妙真鬱悶地咬了一口點心。
嚼了嚼嚥下去,剛想開口說自己的心酸穿越史,卻猛然抬頭問道:“咱們就在這說秘密,不怕隔牆有耳?”
薑魚笑眯眯地看著丈夫。
沈淵無奈颳了一下妻子的鼻子。
轉頭給曲妙真吃了顆定心丸:“放心,即便是父皇的黑衣衛,也冇辦法在本王的襄王府探聽到詳細對話。”
當他身邊影衛都是吃白飯的麼?
“厲害。”不愧是未來要當皇帝的男人。
眼神在對麵這對天作之合的男女身上來回打量,一時之間,曲妙真都心生感慨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痛失所愛、坐在皇位上享永世孤寂麼?
啊!呸!
死渣男!
男人的心還真是神奇的東西。
今天為了薑魚能提刀想殺人,當上皇帝之後……卻能在短短一年之後,就對另一個人付出同樣、甚至更深的感情。
曲妙真看著自己的同胞,眼神都帶著點兒憐憫了。
姐妹,人間不值得啊!
薑魚暫時還不明白她這眼神的意思,於是隻能擺出招牌微笑:“放心說吧,有我和王爺給你兜底呢,你是安全的。”
也不知道。
是薑魚表現出的戀愛腦人設發揮了作用,降低了對方的警惕心;還是說曲妙真在見到同胞之後,會本能放下防備。
她膽子倒是大了不少。
指著沈淵就開始跟薑魚告狀:“姐妹,能讓你老公先出去一下麼?他今天要拿刀噶我,我有點兒怕他。”
主要是,有些私密話要告訴你啊姐妹!
你這便宜老公在場不合適!
薑魚:“……”
“夫君?要不……”
沈淵對曲妙真這個異類幾乎一無所知,當然會本能地想要防備,不想放妻子一個人同她獨處。
不放心又不想出去。
最後隻能黑著臉,紆尊降貴地道了歉:“曲姑娘,事關小魚兒,本王今日行事確實過激了一些,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至於你想讓本王出去,恕難從命,本王不可能將身家性命交托在一個尚不瞭解的人手中。”
身家性命?
指她呀?
薑魚心中一暖。
再次看向曲妙真的時候,眼神裡便冇了之前躍躍欲試想聽故事的那股勁頭:“你若是不方便說,就不說吧。
作為老鄉,你今後有什麼打算倒是可以講講,我和殿下能幫的一定幫,但,大景畢竟不同於之前的地方,你儘量彆在人前表現出任何不同。”
曲妙真愣愣地望著眼前這對恩愛夫妻。
忽然生出了一種心思來:劇情當真不可改變麼?
“也冇什麼不能說的。”
話落,曲妙真以茶代酒,灌了一口之後就開始訴苦。
“姐妹,我難呐!……那個煞筆老闆……他¥%…&*!然後我就猝死了,我尋思著,死就死了唄,大不了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這邊的曲妙真一邊忍受著同伴霸淩,一邊忍受著原生家庭的吸血壓榨,一時想不開就跳河尋了短見……誰曾想……”
也不知道是靈魂互換還是借屍還魂。
反正等回過神來,就已經成舞姬了。
試問她一個現代牛馬,哪會跳舞啊?就算有原主的底子和記憶在,也早晚會露餡兒的。
再說,大景的官話也和普通話大有不同。
搞得她那些日子根本不敢開口。
生怕被抓起來當妖怪燒死。
恰巧皇後孃娘派人點她入襄王府當侍妾,她想著私底下流傳的那些襄王府秘聞,一咬牙一跺腳就來了。
結果還真就來對了。
襄王不僅不近女色,還從不踏足後院,後院縱然有幾個找人麻煩的刺頭,也不是不能為了鐵飯碗忍受。
也就是這段時間,曲妙真將腦海中的記憶徹底整理好,安心在襄王府後院住了下來。
本以為一輩子的養老保險到位了。
也是直到聽說襄王要娶定遠侯幺女薑魚為妻的訊息,她才後知後覺地回過味兒來,原來自己竟然穿進了一本小說裡。
不僅穿進了小說。
還成了一個連炮灰都算不上的無名氏。
當然了,“小說”這一茬曲妙真冇講,跟兩個生活在小說世界的人說你們的世界其實是一本小說,這很難繃的好嘛?
尤其襄王,那臉黑的,嚇人得很。
不過,倒是可以找時間私下跟同胞說說。
薑魚聽完這個長長的故事。
“所以,你是魂穿過來的?纔來了大景不到兩年時間?”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