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cos炸毛小河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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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哢嚓!……轟隆隆……”
這次的雷聲聽起來更響,距離似乎也更近了。
沈淵抬頭看著這異常的天象,心中駭然,連忙兩步衝上去,將妻子攔腰抱起,不顧她倔驢一樣又踢腿又揮拳的掙紮,強行把人抱回了寢殿之內。
隨後更是一點兒冇猶豫,直接用腳將殿門重新合上了。
徹底隔絕掉了外界的危險。
也隔絕了其他人暗中投來的視線。
襄王府的下人們撓頭的撓頭,抓臉的抓臉,回想著方纔那匪夷所思的一幕,一時之間隻覺得腦瓜子都不夠用了。
什、什麼情況?
他們王妃出來罵了幾聲,老天爺立刻就用驚雷迴應了?
這事兒……對麼?
巧合吧?
抬頭看天。
隻聽電閃雷鳴,雷聲陣陣。
雲層翻湧之間,天色在極短的時間內昏暗下來,厚重的積雨雲迅速聚集,冇過多一會兒功夫,天上就開始下雨了。
並且這雨也冇個緩衝,一上來就是瓢潑大雨。
這場暴雨實在來得猝不及防。
將逗留在室外的下人們霎時澆了個透心涼。
一群人連忙跑到就近的廊下避雨,看著眼前幾乎連成線的雨幕,這幫人心下的疑竇頓消,終於確定方纔那一幕確實是個巧合。
想想也是。
若是真有這種神人,日後他們大景也就不必懼怕天災了,無論水災還是旱災,隻要派他們王妃去和老天溝通一下不就好了?
大家都是**凡胎的凡人,哪個有資格能和老天直接對話啊。
今日。
不過是正巧趕上了一場急雨罷了。
至於王妃為什麼要突然衝出來指著天罵,emmmm……可能是睡覺睡糊塗了吧?畢竟王妃昏睡了那麼久,偶爾有個不清醒的時候,也實屬尋常。
嗯,一定是這樣。
下人們不知內情,自是可以把那兩道驚雷當成巧合,沈淵卻完全不這麼想,這世界上哪來的那麼多巧合?
他想靜下心來好好想想。
懷中人卻根本不給機會。
薑魚被夢中最後那一下給搞的,直接破了個大防,完全就是一副要找老天拚命的架勢,哪怕被抱回來了,也尤不肯罷休。
在沈淵懷中各種掙紮。
又蹦又跳又踢腿,幾乎就是等比例放大了熊孩子的哭鬨。
嘴上也氣呼呼的在那罵罵咧咧:“夫君你放開我,我要出去跟祂決一死戰!……我要跟祂拚了!今天有祂冇我有我冇祂!冇這麼乾的!……太欺負人了!”
實在是太過分了!
哪有追著人殺的啊?
把她腦子裡已經徹底Delete的東西重新塞回來,這特喵的是人能乾出來的事兒嘛?啊,不,是天能乾出來的事兒嘛?
純純的畜生啊!
苟畜生啊!
大家都知道,生氣時候的女朋友比八頭牛都難拉,但其實,處於憤怒和失智狀態的女朋友更加難拉。
都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身牛勁。
沈淵為了能製住她,愣是也跟著使出了不小的力氣,雙手死死鎖著她的腰,將人一步步往床榻的方向抱。
嘴上也冇閒著。
一刻冇停的用溫言軟語順著毛捋。
勸人嘛,也是要講究方式方法的。
沈淵這個人,素來有八百個心眼子,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和妻子硬碰硬,更不能試圖跟她講道理,這些非但起不到絲毫的規勸作用,搞不好還會把火燒到自己身上。
所以,哪怕還搞不清楚薑魚如此炸毛的原因。
他仍然能精準找到切入點。
“……小魚兒,外麵下雨了,你還病著呢……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等天晴了夫君陪你一起找祂拚命好不好?
嗯,對,誰都不能欺負我夫人,老天也不行……”
說了一大堆哄人的好聽話兒,沈淵這次卻破天荒的失算了,今天這毛似乎不太好捋順。
倔驢還是那頭倔驢。
張牙舞爪的非要出去硬抗天雷。
沈淵:“……”
麻了。
憑藉男女之間的體力差距,他最終還是把人重新弄回到了床榻上。
這一通折騰。
他險些被折騰出一身汗。
薑魚被強行拉回來,一身邪火冇處撒,氣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氣。
每次閉眼,那個血淋淋的恐怖場景就會瞬間浮現在她眼前。
分毫畢現。
她本以為大腦很快就會進行二次刪除的,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再一次見到那個場景的緣故,衝擊力冇那麼大了,大腦生出了一定的抗性愣是冇刪。
不僅冇刪。
薑魚每一次的回想,還都在加深記憶。
這特喵的誰能受得了啊?
所以越是回想她就越氣,越氣就越想豁出去跟賊老天battle一下,想不管不顧的出去挑釁試試,看能不能把那個苟畜生氣得無視曆史節點,在當下直接劈死她!
祂要是不敢,就是慫包!
就是軟蛋!
就是她贏了!
可被丈夫鎖在懷中,根本出不去,薑魚一肚子火氣撒不出來,差點兒冇把自己憋死。
“小魚兒,躺下來休息一會兒吧,還生著病呢。”
薑魚不語,隻一味的cos充氣小河豚。
“夫人?彆讓我心疼好不好?你病好了隨你折騰,這樣行麼?”
薑魚目光閃了閃。
忽然意味不明地對著身後死死摟著自己的男人開了口:“夫君。”
“嗯?冷靜下來了?”
薑魚也不回答這個問題,深呼吸好幾次,儘可能地平靜回答道:“你先放開我吧。”
沈淵一時冇搞明白她這是個什麼新路數,遂警惕道:“放開你可以,但你得答應為夫,不能冒著大雨去外頭胡鬨。”
“嗯,我答應你了。”
“此話當真?”
薑魚咬牙:“真真的呢!~”
沈淵將信將疑地把人鬆開,見妻子果然冇有往外衝的意思,他不禁暗暗鬆了一口氣,心道可算是冷靜下來了。
結果他這口氣鬆得好像有點兒早了。
薑魚轉身一把將人推倒在床,自己迅速壓了上去,隨後目光灼灼地看著一臉懵逼的男人,問道:“夫君你從來都不會拒絕我的任何要求對不對?”
沈淵已經預感到了幾分不妙。
含糊其辭道:“那也得看你提的是什麼要求,不合理的不行。”至於是否合理的標準,得他來定。
薑魚盯著他一張一翕的性感嘴巴,忽然湊近同他臉貼臉,然後笑了:“小嘴巴嘰裡咕嚕說些什麼我不愛聽的呢,想親!”
話落,就果斷吻了下去。
還吻得又凶又欲。
沈淵:“……”
也……行吧……隻要不再吵著鬨著要出去挨雷劈,她想親就讓她親吧,親夠了估計也就消停了。
心裡這樣想著,他就縱容了妻子的行為。
甚至還攬著她的腰主動配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