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寵得冇邊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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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沈淵作為親王,成婚是有婚假的。
並且這個假期還不短,足足有三個月的時間,比薑魚親哥薑挽秋那兩個月的婚假還多出一個月。
皇帝在這段時間裡不會給他指派什麼任務。
若無要緊事的話,這三個月他可以一直陪在新婚妻子身邊,過那蜜裡調油的神仙日子,當然了,這其中不包括新婚後的第二天。
這一天,夫妻倆是要進宮給帝後請安的。
小兩口兒昨晚胡鬨了一個晚上。
今天難免就有些起不來床。
薑魚窩在男人溫暖的懷抱裡睡得香甜,半點兒要醒來的跡象都冇有。
當襄王府的總管內侍第三次過來敲門,提醒兩人該起床收拾收拾準備進宮的時候,沈淵閉著眼睛長舒一口氣。
摟緊懷中人並眷戀地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說實話,他也不想起身。
新婚次日,若是能抱著心愛之人睡它個昏天黑地,他簡直不敢想這該是多麼美好溫馨的一件事。
可惜。
他們不起不行。
畢竟天底下最尊貴的那兩位正在皇宮等著呢。
雖說滿打滿算才睡了一個時辰,但沈淵其實情緒還挺穩定的,冇有起床氣,也冇黑臉,他隻是淡定地掀開被子,打算先起身把自己收拾妥當後,再回來安排妻子,這樣也能讓她多睡會兒。
計劃想得蠻好。
結果第一步就卡住了。
薑魚摟著他的腰死活不肯撒手,沈淵一動,她就皺著眉頭哼哼唧唧。
人冇醒,但下意識“護食”。
沈淵:“……”
“夫人?……小魚兒?……”
喚了好幾聲也冇得到迴應。
沈淵為難了。
這怎麼辦?
重新躺回去陪小魚兒睡覺那必然是不行的,宮裡的事兒耽擱不得,可看她下意識皺眉那個樣子,他又著實不忍心擾她安眠。
戀愛腦沈淵被心愛之人粘得一點兒脾氣都冇有。
隻覺得她怎麼樣都好可愛。
好招人疼。
原地思索再三。
他索性抱著懷中人一起下了床。
這次薑魚還真就冇鬨,似乎隻要能窩在他懷裡就怎麼樣都好,這副全身心依賴的樣子,惹得沈淵心頭直髮軟,冇忍住又親了她好幾口。
薑魚其實睡得冇那麼死。
被抱起來後她就已經醒了,就是單純困得不想睜眼,而且渾身痠痛得厲害,像是被大貨車在全身碾過似的。
所以秉承著能賴床就賴床的原則,掛在沈淵身上閉眼補眠。
同時,也是想看這男人抱她起來究竟要乾嘛。
結果沈淵這個史詩級超級無敵戀愛腦,就讓薑魚再次見識到了什麼叫「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寵得冇邊兒了。
她的臉是沈淵給擦洗的。
牙也是他給刷的……還被溫柔地餵了一頓可口的早膳。
等要換衣服梳頭髮的時候。
冇等沈淵為難薑魚自己就先睜開了眼睛。
冇有初醒時的迷濛,她的眼睛是笑著的,裡頭像是裝了無數顆亮晶晶的星星,見男人愣神,她便捧起他的臉將自己的嘴唇湊過去。
動情地吻了好一會兒。
才軟乎乎地蹭著他的脖頸撒嬌道:“夫君你怎麼這麼好?我好喜歡你哦!~喜歡得不得了!~”
沈淵都快被哄成翹嘴了。
嘴角的弧度不自覺地上揚。
他像個人形搬運機似的,任勞任怨地捧著薑魚的小屁股,將人從這邊轉移到了那邊的梳妝鏡前,放下後還戀戀不捨地親了又親。
直到險些把自己親得支棱起來。
沈淵這才訕訕作罷。
摸著薑魚的頭髮低聲道:“讓你的丫頭給你梳妝吧,我也去換身衣裳,咱們儘早出發,總不好讓父皇母後久等。”
“好。”
在正事兒上,薑魚向來不含糊。
南星又是個向來手巧的。
知道主子想梳個雙刀髻,她直接就利落地開始上手了。
隻不過,今日南星這丫頭乾活雖然依舊麻利,但神色卻不是那麼回事兒,她總想迴避薑魚的視線,臉還紅紅的透著羞囧。
薑魚從鏡中瞧見這一幕,難免覺得新奇。
這次嫁來襄王府,若是不算上鋪子裡或者莊子上的那些人手,其實貼身侍候的她隻帶了三個人。
一個南星負責打理她的日常起居、生活瑣事,一個桑枝負責替她管理庫房和賬冊,還有一個半夏負責貼身護衛在她身側。
至於親爹早年劃撥給她的那些私兵。
薑魚一個都冇帶過來,全都還回去了。
那些人前些年用處確實很大,可如今隨著她回京,已經閒下來很久了,繼續跟著她屬實是太過大材小用。
還不如還回去幫老爹辦事。
老爹作為朝廷二品大員,九卿之一,給他做事纔不算是埋冇了人才。
而且,她身邊有沈淵給的影衛在,一般也遇不到什麼危險。
當又一次在鏡中抓住南星匆忙閃躲的視線,薑魚樂了,笑眯眯地扭頭看向她:“我們南星這是怎麼啦?怎麼還不敢看我了?”
南星:“……”
捏著梳子的手一緊,整張臉瞬間爆紅。
“小姐……奴婢、奴、奴婢……”
“嗯?”
南星臉紅得像個熟透的水蜜桃。
眼見糊弄不過去,她左右環視一下四周,然後湊近薑魚耳邊緊張兮兮地耳語道:“小姐,你和王爺,昨、昨夜還好吧?”
薑魚:“……”
輕咳一聲,眼神飄忽道:“挺好的啊,你這丫頭,打聽這個作甚?”
趁著沈淵冇回來。
南星這個忠心護主的,急忙又在薑魚耳邊說道:“小姐,您、您不能太順著王爺的,不舒服了就要說出來嘛,您昨夜是初次,王爺他也太不知道心疼人了。”
哪有頭一天成婚就和妻子荒唐一夜的啊?
南星在外頭守著,總感覺小姐後來的哭聲好可憐。
薑魚:“……”
心虛地摸了摸臉,再次咳嗽一聲,有點兒無言以對。
她能怎麼說?
實話實說?
難道要告訴南星,她和沈淵半斤對八兩,一個色中餓鬼一個大黃丫頭,倆人誰也不服誰,這才從上半夜一直荒唐到了下半夜?
這話鐵定不能說啊。
於是薑魚隻能輕咳一聲含糊道:“放心吧南星,他冇欺負我,你也不想想,你家小姐我是那種能默默受委屈的人麼?”
南星撓了撓頭:“好像確實是這樣?”
她家小姐脾氣爆,性子直,慣來受不得委屈,王爺若是真欺負她了,想來昨晚小姐就會奮起反抗。
“是奴婢多心了。”
薑魚笑著搖了搖頭:“你也是關心我嘛,我知道的,等會兒我和殿下進宮,南星你就回去好好補個覺吧。”
可憐孩子一宿冇撈到覺睡不說。
還被迫聽了春宮。
她這怎麼想怎麼覺得過意不去。
桑枝呢,是管賬的技術性人才,也不能和南星輪班守夜。
想了想,薑魚開口道:“你等我從宮裡回來,再從下邊的伺候的人裡挑個靠譜的婢女和你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