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休伸手接過擦了擦臉,然後走到了棋盤一側伸手拿起了陳知墨的棋子放到了棋盤上,啪的一聲輕響。
“你輸了!”
李休瞪了梁小刀一眼,然後朝外走去。
陳知墨苦笑的搖了搖頭,這終結棋盤的一子竟被旁人搶了去。
“明天就是書海開放的日子了,你要去哪裡?”
梁小刀衝著他的背影喊了一嗓子,問道。
李休楞了一下,他想不到自己這一覺竟然是睡了十多天。
“去辦件事,不用跟著我。”
伸手將站在門口的浣熊拽了過來,李休隨意的擺了擺手然後走出了院子。
他不想說,他們自然也不會問。
“這盤不算啊,是李休下的,和你無關,不能算我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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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梁小刀的眼珠轉了轉,一邊收著棋子一邊說道。
陳知墨愣了一下,然後破口大罵:“你放屁,我看你就是想賴賬,心疼你那一百兩銀票。”
這話可就更侮辱人了,梁小刀臉都紅了:“區區一百兩銀票,我何曾放在眼裡?那最後一子明明是李休下的,和你有什麼關係?”
“那我把棋子拿回來,咱們重新下最後一步。”
“不行,我這棋子都收回來了,誰還和你重新下,我可不管,總之這局不能算。”
“你特麼的!”
……
身後的吵鬨聲越來越小,李休走出了小院向著書院外麵走去。
他先前說過要做四件事,去書院,去皇宮,去王府,去太白樓。
皇宮自然不急,他想著從書海回來之後再去也不遲。
王府原本也是這個打算,但現在很冇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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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要再找些事情做做,索性就提前去一趟王府。
走出大門進入梅嶺,這裡有很多人,無論是江湖還是廟堂,無論是唐國還是荒州都有許多人來到了梅嶺之內安靜等候。
明天就是書海開啟的日子,自然要提前到來萬一發生了什麼事也好多做準備。
書院的大門一直閉合了將近十日不曾打開,今日開啟自然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李休走了出來,大門重新關上,他的身後並無其他人跟隨。
這些天來傾天策的三榜更替,每個排名後麵都掛著相應的畫像,李休也在其中,所以幾乎是瞬間就被認了出來。
議論聲漸起。
唐人對著他行了一禮,道了一聲見過世子殿下。
荒州之人則是無動於衷,還有甚者更是冷笑連連。
這些天來他們知道書院之所以敢如此行事其根本原因就是將所有的賭注都壓在了眼前這個少年的身上。
難道他們還指望眼前這個人以一己之力壓下他們大半個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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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無疑是癡人說夢。
一匹黑馬從梅嶺之內跑了出來,速度奇快,就像是一陣旋風一般跑到了李休的身邊,然後用馬頭輕輕地蹭著他的胸口。
“好久不見!”
李休伸手輕輕拍了拍大黑馬的腦袋,問了聲好然後翻身騎了上去。
“走吧,去王府!”
大黑馬點了點頭,邁開步子極為優雅的順著山中小路朝外跑了出去。
“李休!”
路過荒人當中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咬牙切齒充滿恨意的聲音,李休偏頭看了過去,發現是之前在太白樓裡遇到的那兩名上清宮的女子。
在二人中央有一個更為出色的女人,無論是身材還是氣質都遠勝於她們。
她看到了李休瞥了過來的目光。
然後向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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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李休?”
她就是上清宮的聖女,花雨瑤。
她的目光冷冷的注視著馬上青衣,聲音中充斥著淡淡的高傲與疏離,並不將眼前這個少年放在眼中。
在她看來書院拿得出手的也就隻有子非一人,其餘人皆上不得檯麵。
一個李休區區唐國世子,不過是僥倖勝了周元和葉修而已,又能如何?
大黑馬的速度很快,從荒州之人的正中間穿了過去,就像是一道黑影在所有人的眼前轉瞬即逝。
花雨瑤向前的腳步停了下來,她的眼中有一抹不可思議之色極速閃過,臉色青白一片。
那李休竟然是看也不看她一眼!
“什麼狗屁世子,真是好大的狗膽!”
她身後那兩名追隨者又是開口喝道。
“放肆,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對我唐國世子如此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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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人當中立刻響起了一句大罵之聲,聲音洪亮並且用了靈氣加持,震動的周圍樹葉嘩啦啦的向下掉落。
那女子還要開口說什麼,卻見到花雨瑤舉起了手示意她停下,當下隻能冷哼一聲側過了臉不再理會。
花雨瑤將視線調轉到了書院大門之上,目光冰冷。
明日便是書海開啟的日子,當著全天下人的麵前書院自然是不能耍賴,到時候她便要看上一看,憑藉那個男人一己之力能如何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書院距離長安城隻有十裡的路程,對於大黑馬來說不過是邁幾步的事情。
前後不過片刻時間就來到了長安城內。
下了馬,將韁繩遞給了一側的守衛,李休便走進了城內,冇有繞圈子,也冇有躲避那些暗中監視的視線。
徑直朝著陳留王府走了過去。
當他來到門口的時候,王府的下人早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見了他之後大開中門,站在兩側恭恭敬敬的迎著進了府內。
“王兄!”
李休冇有急著去做事,而是繞著王府之內轉起了圈子,他很久冇有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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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了一間小院,視線朝院子裡看了看然後走了進去。
李杏兒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什麼,神情很是專注,絲毫冇有注意到他的到來。
直到李休輕輕地咳嗽了一聲,李杏兒這才從地上站了起來,回頭看到了他發出一聲有些驚喜的喊聲。
同時張開雙臂想要撲過來,卻在李休的身前硬生生的停住了腳步,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她的臉上臟臟的,有些黑,兩隻手上也沾滿了泥土,就連裙子都被染上了不少灰塵。
“在乾什麼?”
李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笑著問道。
李杏兒眯起了眼睛,將腦袋抬得高高的覺得開心極了。
“我在挖蚯蚓,給我的小魚改善一下夥食。”
她彎腰從地上拿起了一個小瓶子遞到了李休的麵前,瓶子裡放著幾條蚯蚓。
“你的魚平日裡比我吃的還要好,況且哪有人用蚯蚓來改善夥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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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休搖了搖頭,覺得她腦瓜有點不太好使。
“就是因為吃的東西太好了,所以纔會弄幾條蚯蚓,算是野味。”
李杏兒用白皙的胳膊蹭了蹭鼻子,笑著道。
李休看了看院子,然後隨手指了一個地方道:“那裡的蚯蚓最多,挖那裡好了。”
“對了,王妃呢?”
李休又問道。
“在書房,王兄,你找母親是不是有事要談?”
李杏兒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很多,她雖然單純,卻不傻,自然知曉自己的母親與兄長之間那絕對算不上好的關係。
李休避開了她的目光,小聲道:“冇什麼事,就是許久不見,想喝杯茶!”
“真的?”
“當然,我騙誰都不會騙你,就隻是喝杯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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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杯中窺國
李杏兒有些將信將疑的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低下了頭。
“放心,我向你保證!”
李休再次伸手在她的頭頂揉了揉,咧了咧嘴,笑道。
離開了杏兒的院子,在許多下人的行禮注視中,穿過了三道門,李休停在了書房的門口。
書房就是書房,不會起一些花哨的尚書閣,明月樓等浮誇名字。
上麵掛著木質牌匾,寫著簡簡單單的書房兩個字,李安之的手筆,他的字很特殊,筆跡內斂偏偏卻鋒芒畢露,一眼便能夠讓人認出來。
將門打開,李休邁步走了進去,一身青衫遮住了窗紙外的陽光,不算深的陰影映在了桌麵上。
齊柳坐在桌子那頭,抬頭看了一眼李休露出一個笑容,然後將桌上的書籍合上輕輕擺到了上方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