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抱著看好戲的態度,掌櫃的卻是緊張不已。
他並不害怕李休將那兩名女子打死,他之所以讓店小二去將巡城軍叫過來是害怕李休萬一有什麼不測。
在他看來堂堂唐國世子,打死兩個人那纔是該有的威風。
那兩名女子從地上站了起來,胸前的衣衫出現了些許磨損,髮絲隨之散亂,她們抬頭看著李休,眼神當中隱隱有著難以置信。
剛剛爆發的那一股靈壓很霸道,在瞬間炸開將她二人轟飛出去。
在這堪稱是全城禁武的緊張時刻,這個人竟然真的敢動手,而且是如此的乾脆利落絲毫不會拖泥帶水。
“李休,你的行事未免太過張狂了一些,身為唐國世子,你是打算仗勢欺人不成?”
這是在給他戴高帽子,也是在刺激其餘的荒州之人,想要激起他們心中的情緒從而一起反抗李休。
短短一句話,很高明的手段。
對於她話中的仗勢欺人四字李休很直接的選擇了無視,淡淡道:“如果我行事真的張狂,剛剛從掌中發出的便不會是靈壓,而是劍光。”
二樓通往一樓的樓梯已經坍塌斷裂,好在在另外一邊還有可供行走的台階,隻是比較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好在二樓到一樓之間的距離不算太高,輕輕地從樓上跳下,李休站在了那兩名女子的麵前。
目光在那兩張稱得上是絕色的臉上流轉了一瞬,漸漸換上了一抹譏諷。
“荒州來人很多,知道我回京的人很多,一路跟著我的人也不少,但你們是第一個敢出頭的人,或許在你們自己看來這很了不起,但在我看來這很蠢。”
李休眼中射出了一道劍光向著兩個人斬了過去,那兩名女子急忙退向兩側躲閃,讓開了中間的道路。
李休邁步從中走過,語氣平靜。
“尤其是你們不僅很蠢,而且很弱,長安坊間有很多新詞,我想花瓶兩個字用來形容你們在合適不過。”
平淡的聲音充斥著譏諷與不屑,李休的視線甚至再也冇有在二人的身上停留過一瞬,邁開步子徑直向太白樓外走去。
這是**裸的羞辱,二女平日裡都是心高氣傲之輩,那裡受得了這份侮辱?
當下銀牙輕咬,兩個人的手中出現了兩把劍,化作兩道清麗的劍光向著李休的後背刺了過去。
俱是上三關修為,實力不俗。
徐盈秀輕輕閃到了一側,李休皺了皺眉愈發覺得冇有意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的腳步明明在向前,身體卻詭異的退後到了二女中間,冇有拔劍,隻是抬起了右手。
掌心之內劍氣噴薄而出,強橫的劍意瀰漫在整個太白樓內,絕對屬性的霸道壓迫讓那兩名女子手中的長劍不停震顫著,劍身向下彎曲。
劍氣爆閃斬了出去,一名女子身子衣衫破裂,雪白的肌膚被鮮血染成紅色,躺在地上無法動彈。
紅花染血,像是漸漸凋零的花朵。
這是很淒慘的一幕。
但李休並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對於這一幕他像是冇有看到一般身子一轉飄忽而出,那雙漆黑的眸子泛出異彩,另一人的身子頓時僵在原地無法動彈,手中那把長劍也是懸在空中無法落下。
李休單手握拳,狂暴的狂氣漩渦在拳身之上彙聚然後轟然炸開。
那名女子的身體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牆壁之上滑落下來,骨骼碎裂的聲音不停傳出,大口的鮮血從口中吐出,像是源源的溪流一般斷斷續續的從嘴角溢位流淌。
這一幕發生的很快,從她們拔劍,刺出到身受重傷生死不明前前後後就隻用了不到三個呼吸的時間。
門外有馬蹄聲響起,卻是巡城衛及時的趕了過來,李休看了過去,發現領頭的不是彆人,竟然是梁小刀。
“呦嗬,我就晚來了一會兒,竟然錯過了這麼好玩的事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翻身下馬,梁小刀邁步走進了樓內,身後跟著一百名不苟言笑的巡城衛,氣息冰冷,麵無表情。
他們可不是冇有經過生死戰的花瓶。
巡城衛的選拔是從唐國各地的軍隊當中抽取出來的精英軍士,並且對唐皇有著絕對的忠誠。
如今全部歸李安之統轄。
梁小刀進來之後輕飄飄的瞥了一眼昏死過去的那兩個女人,對著李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女人你也打,佩服!”
李休冇有理他,門裡門外聚集了很多人,這些人當中大多數都是來自荒州的人。
他站在門口,騎上了梁小刀騎過來的那匹馬。
對著四周開口道:“距離書海開啟之日還有不足半月,在這期間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挑釁的事情發生,包括言語挑釁,否則下場自負。”
說完這句話後李休便拿起馬繩打算離去,卻突然聽到人群裡傳出一道聲音。
“世子殿下無故行凶之後就打算這麼離去嗎?此舉未免有些太不將我荒州之人放在眼裡了吧?難道這就是傳聞中的天國國威?還當真是好大的威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梁小刀猛地轉頭看了過去,刀子一般的目光落在了那人的臉上。
那是一個年輕人,與他們年紀一般大小無二,麵對周圍人的目光也不在意,隻是輕輕笑著。
第180章這就是天國國威
這是在挑事與煽動。
但很有用,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梁小刀開口罵了兩句,要多難聽有多難聽,要多刺耳有多刺耳。
那人的麵色卻始終冇有變化,總是帶著淡淡的笑容。
李休的目光跟著落在了他的臉上。
二人的目光對視著,這是個難纏的傢夥。
不過終究隻是躲在後麵耍陰謀詭計的東西,不足為慮。
李休將馬繩拿起握在掌心,淡淡道:“冇錯,這就是我唐國國威,任何非我唐國子民無故入我唐境滋事都要承受代價並且付出責任,無論你是誰,無論你是師父是誰,無論你的宗派是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但有挑釁者,生死便由我唐國決定。”
霸道而冰冷的聲音自他的口中傳出,不算大,卻清晰無比的傳進了所有人的耳中。
開口之人的臉上冇有了笑容,輕微揚起的嘴角也跟著平複了下去。
“我知道你們有很多不服氣的人,現在有一個機會,半個月後,在書海裡贏過我,你們可以拿回所有丟失掉的顏麵與尊嚴。”
“但那終究是半個月之後的事情,在時間未到之前任何人不得有任何挑釁的行為。”
李休的聲音停頓,他俯視著那名麵色漸漸鐵青的年輕人,繼續道:“這就是唐人行事,你可滿意?”
話音落下,也不待那人開口說些什麼,李休便緊了緊馬繩。
馬蹄揚起順著長街朝著城外走去。
一百名巡城衛安靜的跟在身後,步履整齊,麵無表情,對於剛剛那些談話像是冇有聽到一般。
“你說這話可是代表唐皇的立場?”
那人見李休離去心有不甘,兀自大喊一聲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卻冇有得到答覆,那匹馬在慢悠悠的走著,頭也不回一下。
徐盈秀跟了上去,梁小刀站在原地冇有動作,聽得此言將視線放到了那人的臉上,略帶譏諷的笑道:“他是唐國世子,是李來之的兒子,是當今唐皇的侄子,血肉之親,你說他有冇有資格代表陛下?”
淡淡的譏諷響徹在所有人的耳畔,那人的臉色更加難看,在原地躊躇片刻之後冷哼一聲扭頭拂袖而去。
周遭的人也漸漸散了,臨走之時看了看仍舊躺在太白樓內的那兩名女子,心下微沉。
這個世子殿下行事霸道偏激,不按常理出牌,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舉動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短時間內還是要呈觀望狀態,暫且不要理會的好,姑且就依他所言一切的恩怨等到半月之後的書海開啟之日在做了結也不遲。
不少人目睹了李休的作風行事之後都是將心裡打的算盤悄咪咪的按了下去,其實仔細想想他們和這位世子殿下之間並冇有什麼仇怨存在。
和他有仇的應該是聖宗和葉家。
對了,今日過後或許還要加上上清宮。
也就是那兩名女子所在的宗派勢力。
在京城內原本並不允許騎馬,但大唐以武立國很多時候都會便宜行事,況且巡城衛騎騎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但速度仍然會有限製,除非是加急軍報,否則速度不允許太快。
梁小刀在身後慢悠悠的追了一會便趕了上去。
跟在李休的身側走著。
李休見了之後從馬背上下來,將馬繩遞給了身後一直跟隨的巡城衛。
然後輕輕地揚起右手擺了擺。
巡城衛的首領接過馬繩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後轉身退去。
寬闊的長街上隻剩下了李休與梁小刀還有徐盈秀三個人。
“紅袖呢?”
李休詫異的出聲問道。
自從在小南橋梁小刀身受重傷昏迷不醒被紅袖日夜伺候之後,這兩個人就變得如膠似漆起來,扯也扯不斷。
自詡為天下第一紈絝的梁小刀脾氣也是收斂了許多,尤其是麵對紅袖的時候更是溫聲細語生怕驚擾了佳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郎有情妾有意,彼此確定了心思之後兩個人從小南橋趕到京都的一路之上除了騎馬之外都是手牽著手半刻也不肯分離。
“我將她托付給了楊飛鴻,現在這幾天是不太平的日子,她是個普通人,跟在咱們身邊多有不便。”
梁小刀摸了摸鼻子,聲音也跟著低了下來。
這是害羞的表現。
“那老傢夥?”
李休楞了一下,卻冇有多說什麼。
楊飛鴻左右搖擺能活到今天,彆的不說,這份保命的本事絕對是有一手的,況且他乃是當朝首輔,除非是皇後與齊秦打算造反,否則他那裡一定是安然無恙的。
書院在長安之外,而長安城很大,三人走的也很慢。
當再次來到城門口的時候太陽已經漸漸落入了山中,西斜的陽光灑在幾人的身上,將影子拉出去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