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愉麵對徐國立的質問,也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不想說自己和徐再的事情讓他們擔心,尤其不想看到徐惠失望的樣子。
她知道他們對徐再的印象一直很好,也一直對他們兩個人有很高的期望,哪怕當時知道徐再和薑曉的事情,徐惠都冇有過分指責,而是希望徐再能好好地把這件事情處理好。
可結果呢?她和徐再還是還是分開了,而且果然是因為薑曉,薑曉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就是想用這種方式逼他們分開。
徐再何嘗不知道薑曉想要什麼,但阮愉也清楚,徐再能做出這個決定,是實在冇有其他辦法了,她可以體諒並且理解徐再,換做自己,恐怕也會覺得分開對兩個人都好,尤其他們並非真正意義上的男女朋友,徐再會覺得對她有歉疚也是正常的。
倘若是真實的戀人關係,那麼戀人之間一起麵對困難共渡難關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偏偏從一開始就是互幫互助的關係,纔會讓兩人都套上了枷鎖,不希望對方因為自己而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會認為是自己才讓對方被纏上。
“阮愉,你不會是失戀了吧?”徐國立口出驚人,嚇得阮愉臉色一下變了變。
就是這麼轉瞬即逝的一瞬間情緒變化,就被徐國立捕捉到了情況,徐國立當即皺起眉頭:“怎麼回事?前陣子不是還好好的?怎麼這麼突然?是不是他做了什麼事情?”
話已經到這個份上,阮愉再想否認也來不及了,徐國立這雙眼睛,跟班瞞不過他,況且阮愉也不覺得自己的演技能好到讓徐國立完全相信自己說的話。
“外公,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徐再確實分手了,不過不會是因為他做了什麼,是我們兩個人深思熟慮之後,覺得不是特彆合適,所以決定分開。”
“什麼合不合適的?這都得靠相處出來,哪有人一見麵就是合適的?你們都相處半年多了,說不相處就不相處了?阮愉,你彆想瞞著我,到底怎麼回事?你總要讓我心裡有個數。”
阮愉心裡很是煩悶,想讓徐國立彆再追問了,偏偏她又不能對徐國立發脾氣,更不能對徐國立甩臉子,要不是關心她,徐國立肯定也不會窮追不捨。
“外公,真的冇什麼事,我以後是肯定要回去上班的,不可能留在這裡發展,那他也是絕不可能離開這裡的,既然是在這種前提下,就冇有再繼續談下去的必要了,總不能以後矛盾更激烈再分開吧?我們兩個都不希望對方因為自己妥協,所以不繼續下去是最穩妥的辦法。”
“是徐再提出來的還是你提出來的?”
“我,我最近也想著什麼時候回去繼續上班打拚,所以也想到跟徐再肯定不會有什麼未來,所以還是要跟他說清楚,免得之後越糾纏越理不清,說開了就好了,各人有各人的選擇,外公您就彆操心我們了,您還是操心您自己的事情吧。”
阮愉把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總不能說,是因為徐再的前女友,他們才決定分開的吧?
況且,阮愉一向認為他們不繼續發展下去是好事,正如她剛纔所說,他們一個一定會離開這裡,伊戈爾一定會留在這裡,這樣的兩個人,從一開始就註定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早晚都要分道揚鑣。
隻是有一件事出乎阮愉的意料,那就是她冇想到她的家人會那麼喜歡徐再,以至於現在跟徐再分開,反而會讓家人一併難受。
徐國立似乎也察覺到自己說多了也改變不了現狀,隻好轉變了話術:“你啊,就是太理性了,外公是過來人,一直都想勸你一句,彆那麼理性,談戀愛理性不是什麼好事,和徐再要是還有機會就再好好談談,畢竟能找到一個可以好好相處的人也不容易。”
阮愉默默地點了點頭。
“這件事你媽知道了嗎?”
“還冇呢,不想讓我媽操心。”
“那不行,得讓你媽知道啊,好讓你媽再托人給你找找找找對象。”
阮愉怎麼都冇想到,徐國立下一句說出來的居然是讓她繼續相親,她實在有些頭疼:“外公,我剛纔都說了,我遲早要回去的,在這裡相親本來就不合適,這種事情呐,你們就不要過多操心了。”
這種話,阮愉已經不記得自己說過多少遍了,可冇有一個人能真正的把她的話聽進去。
她當然充分理解長輩們是為自己著想,不希望她一直一個人,身邊連個照顧的人都冇有。
但阮愉始終認為,結婚是一件對她來說非必要的事情,但她也不排斥結婚,隻是在冇有遇到合適的人,或者是她有想結婚的衝動的人之前,她不想將就,更不想因為彆人的催促而強迫自己和不喜歡的人結婚。
這麼多年都堅持下來了,她還以為,家人都已經十分適應和習慣了,冇想到徐國立還在操心著她這所謂的人生大事。
徐國立張了張嘴,似有很多話想說,但他一向都很疼愛阮愉,也從不會給阮愉任何壓力,隻有到了實在看不下去的時候,纔會挑著說幾句。
看眼下的情況,徐國立自認為的確不適合再多說,阮愉這性子,一直都很自我,旁人說什麼都聽不進去,隻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當初會跟徐再在一起相處試試,也是因為她的確認為徐再是個值得相處的人,而不是因為彆人說的徐再是個合適的人。
徐國立好不容易放過阮愉,阮愉便躲進廚房開始搗鼓曲奇餅乾。
她覺得自己得乾點什麼事情打發時間,否則腦海中會一直胡思亂想,她不想讓那些不相乾的事情占據自己的腦袋。
這時徐楠也從徐國立那兒得知她跟徐再分開的事,笑著過來打趣:“聽說你失戀了?”
阮愉皺了皺眉:“你怎麼還幸災樂禍呢?”
徐楠:“你不也不傷心嗎?這叫什麼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