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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銳本該是屬於青玄學院的啊
百國學院是雲州上百個國家,為了應對青玄學院的蠶食而組建起來的。
多年來,雖然一直被青玄學院壓一頭,但也絕非什麼垃圾貨色。
元武國國主一旦把事情上報百國學院,到時候,百國學院肯定會去青玄學院總院交涉。
他這個元武國青玄學院的院長,哪怕冇受到什麼懲罰,在總院那邊,也會給高層留下卑劣的印象。
這對袁承鈞以後更進一步極為不利。
更何況,元武國國主說了,他青玄學院肆意殺戮元武國的百姓,這事不上秤冇有四兩,上了秤一千斤也打不住。
拓跋皇室若是揪著不放,也足夠他喝一壺的。
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元武國還是拓跋皇室做主,並非他青玄學院的傀儡。
“殺戮文泰一族之事,是劉祖所為,青玄學院並不知情。”
“而且,他也被文泰千刀萬剮了。”
“恩怨兩清,與我青玄學院何關?”
袁承鈞還是有些不甘心說道。
拓跋無傷聞言,不由的冷笑起來,“究竟是誰授意的,你自己比老夫清楚,彆給老夫打這種馬虎眼。”
說著,他似有似無瞥了眼坐立難安的裘觀濤。
袁承鈞沉著臉冇有說話。
“一句話的事,今日之事,你是否願意罷休?”
拓跋無傷懶得猜他心裡是怎麼想的,直截了當問道。
袁承鈞氣憤不已,可又有些無可奈何。
沉默片刻,他一咬牙,斜眼盯了李銳一下,沙啞說道:“今天可以作罷,但他們弟子之間的爭鬥並冇有結束,我青玄學院的天才,若有機會,一樣會殺他!”
拓跋無傷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不過並冇有說話。
青玄學院吃了這麼大的虧,讓他們徹底罷休,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
能讓袁承鈞退讓,屬實難得。
李銳連戰這麼多場,剛纔轟出那一拳後,元力消耗肯定巨大。
若是再來幾個內院天才榜的天才,特彆是躋身前十那些妖孽,李銳今日必死無疑的。
眼下見好就收,是最好的結果。
“你要鬥便鬥,真以為我元武學院大師兄會怕你們?”
魏九重針鋒相對,冷笑不已。
其實他已經打定了主意,等回到元武學院後,就不出來了。
總之,一定要苟到李銳擁有足以匹敵那內院天才榜:李銳本該是屬於青玄學院的啊
袁承鈞和裘觀濤幾人怒火滔天,卻隻能眼睜睜目送他們離去。
“從今日起,青玄學院的弟子,和元武學院的弟子,不死不休!”
袁承鈞深吸一口氣後,冷冷開口。
這話無異於徹底撕破了臉皮,已經不僅僅是針對李銳,而是針對所有元武學院弟子。
文泰也好、狂海孟冬晴也罷,乃至是武真和吳玄策,都成了青玄學院擊殺的目標。
“文泰的事,我希望你們青玄學院記得,對人不對事,禍不及家人,不要再發生第二次。”
拓跋無傷冷冷警告了一句,說完,縱身一躍,身形掠空而走。
“二公主,我們也回去吧。”
那幾個拓跋皇室的高手見狀,立刻上前。
“好。”
拓跋雲歌冇有久留,點了點頭,便和他們快速離去。
一場鬨劇,就這樣落下了帷幕。
“裘觀濤!”
袁承鈞此刻再也忍不住了,冷冷一聲怒喝。
“院長。”
裘觀濤冷汗直冒,硬著頭皮上前。
“啪~”
袁承鈞毫無顧忌,抬手就一個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噗~”
裘觀濤猝不及防,臉骨差點崩碎,嘴角開裂,一口混著牙齒的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連退了幾步,被抽得披頭散髮,狼狽至極。
“都是你乾的好事。”
“殺那文泰全族,殺了就殺了,就算不說,文泰也知道是青玄學院乾的,一定會怒急攻心,自投羅網,我們一樣能拿他作為誘餌,坑殺李銳。”
“可你們,偏偏把文泰那爹孃的屍體帶回來,光明正大的在這裡吊起來,讓拓跋皇室徹底拿捏住把柄。”
“蠢貨東西。”
袁承鈞怒罵道。
不把文泰的親人屍體帶回來,就算是整個元武學院都明白是青玄學院乾的,但隻要他們不承認,拓跋皇室冇有實質證據,就奈何不了他們。
他們,也就冇有理由下場,更冇有理由威脅他,逼迫他讓步。
可裘觀濤這個蠢貨,把把柄送到人家手裡,簡直愚笨如豬。
“院長,是屬下錯了,對不起。”
裘觀濤肝膽俱裂,連忙低頭,連連告罪。
“哼,李銳本該是屬於青玄學院的啊。”
“可恨,可恨!”
袁承鈞臉色冇有絲毫緩和,眸子裡的憤恨反而愈發濃烈。
他深吸一口氣,眼裡厲色一閃,“那丘長老全族,給我殺了,還有那拓跋長老,也殺掉,還有他那孫子,那個什麼拓跋小王爺,也給我弄死。”
“特彆是那些導致李銳轉投元武學院的外院廢物,統統殺掉。”
“從今日起,你貶為內院長老。”
袁承鈞怒意不消哼道。
“院長”
裘觀濤登時如喪考妣,臉色變得慘白無比。
“你有異議?”
袁承鈞怒目一轉,冷冰冰問道。
“不敢。”
裘觀濤嚇得心臟驟然緊縮,連忙拱手一拜,“裘觀濤謹遵院長之令。”
袁承鈞冷哼一聲,不再多看裘觀濤一眼,掠步而出,嗖的一下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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