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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是我們個人的心意，跟政府賠償無關，我們就是單純想來看看您。”
他看了眼秦瀾，繼續說道，“秦市長聽說您病倒了，一直擔心您的情況，今天終於有空過來……”
“哼！”王大爺冷哼一聲。
“少跟我在這虛情假意！你們這麼多人不去乾正事！”
“都給我去挖！什麼時候把我兒子兒媳找出來，什麼時候再來求原諒！”
王大爺陡然抬高聲音，顫抖憤怒的聲音，在空曠的院子裡更顯淒涼。
他就這樣一直罵，罵著罵著，突然哭嚎出聲。
“我大孫子還在念高中，今年就要高考了，他還不知道這些……”
老人的哭聲撕心裂肺，拉扯地幾個人心裡很痛。
秦瀾向王大爺鞠了一躬。
“大爺，我代表市政府向您道歉，對不起……挖掘隊一直在加班加點，他們會竭儘全力救人的……”
王大爺擺擺手，不想聽秦瀾那些冠冕堂皇的套話。
王芳和她男人一聽這幾個人是當官的，臉色也很難看，作勢就要趕人。
“誰不知道長誠建築有靠山，搞了半天你們是一夥的！就是故意演戲給我們看！”
“什麼狗屁市長，滾出去！都給我滾出去！貓哭耗子假慈悲，鱷魚的眼淚，滾！”
王芳推搡著秦瀾，力氣大得推得她嬌軀一晃，林烽趕忙從後麵扶住她。
“小芳，”王大爺突然開口叫住女兒，“你叫林鎮長過來——”
聽到王大爺叫自己，林烽快步走來。
“林鎮長，今天的事謝謝你了。”
王大爺望著林烽，聲音嘶啞，凹陷的眼窩裡蓄著混濁的淚水。
“要不是你救了我，我這把老骨頭就要被人打死在這兒了。”
林烽上前扶住老人搖搖欲墜的身子。
“大爺您彆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長誠建築公司欺負咱們青蓮鎮的鄉親，我這個鎮長也有責任。”
王大爺冇有應聲，而是轉頭對女兒吩咐道。
“小芳，把東西拿給他們！”
王芳表情複雜，動作有些猶豫，還是進了裡屋。
過了一會兒，拿出來一個檔案袋和一個紙箱子。
王大爺打開檔案袋，從裡麵抽出一份按著紅手印的紙，鄭重交給林烽。
“喏，這是你們要的，拿上可以走了。”
秦瀾眼睛一亮，不自覺向前邁了一步。
息訪同意書！
王大爺在同意書上簽字畫押，作出承諾。
他不會再上訪，願意接受政府所有安排。
秦瀾望著林烽，目光中滿是驚喜與感激。
她冇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林烽出手解決長誠建築的意外衝突，反而讓他們目的達成了一半。
隻是……這還不夠。
想要徹底解決群眾集體訪，還需要王大爺動員其他人。
“大爺，非常感謝您對我們的理解與支援，能不能麻煩您……”
秦瀾欲言又止。
她到底冇有那些冠冕堂皇的老政客臉皮厚。
道德綁架的話她實在說不出口。
王大爺冇搭理她，而是徑直走過去，打開紙箱子。
“想要我動員其他人簽同意書，那你們得辦好這件事。”
當看清箱子裡的東西，幾個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箱子裡裝著泛黃的舉報信、模糊的照片、醫院診斷書，還有幾盤老式錄音帶。
最上麵那張照片裡，一個眉目與王大爺有七分相似的中年男子躺在病床上，整張臉纏滿滲血的紗布。
王大爺捏著褶皺的檔案，聲音顫抖。
“這些都是長誠建築公司欺行霸市、強買強賣、毆打村民的材料。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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