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翠香他們還在這兒,有機會再跟馮以晴深談,一定能做通小姑娘工作。
“好了,我還要去跟徐書記彙報工作,大家都散了吧。”
林烽冇理會楚甜期盼的目光,更不搭理楚翠香的糾纏,徑直走開。
楚甜望著他挺拔的背影,眼眶發燙,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楚翠香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
“傻站著乾什麼?還不快追上去!”
“媽……”楚甜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們早就……”
“早就什麼早就!”楚翠香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道,“姓劉的倒了,可他當了鎮長,該怎麼做還用我教你?今晚你……”
鄧豔秋在一旁陰陽怪氣地插嘴,打斷楚翠香的密謀。
“哎喲,恭喜啊!楚鎮長這是要重新當回官太太了?”
楚甜冷冷瞪了她一眼,拉著楚翠香走了。
“哎?你真是人都落魄了,還擺官架子呢?靠屁股上位走不長!”
這幾天楚甜冇少聽到冷嘲熱諷,現在連馮以晴都要踩著她上位。
她握緊了拳頭,更加堅定了想法。
徐常春早料到林烽會來。
親自給林烽倒了杯水,笑容滿麵地坐下。
“林鎮長,以後咱倆搭班子,有你幫我,我很放心。”
“以前我就最看好你,你小子有衝勁,辦事又講規矩,現在網上都是誇你的!”
林烽先是平息群眾集體訪,緊接著又在新聞釋出會上抓住罪魁禍首,網上評價瞬間逆轉。
之前覺得他和秦瀾有一腿的那些人,現在無不調轉頭誇這倆人。
能力出眾,為民辦事。
尤其那些深受長誠建築公司迫害的人,覺得林烽就是為他們請命的林青天。
“哪有,有時候就是事趕事,逼到份兒上了,我也冇辦法,真不是想當什麼出頭鳥。”林烽笑著謙虛兩句。
徐常春這個老狐狸,三言兩語就把功勞算在自己頭上,明顯後麵還有事等著。
林烽不動聲色,等他發力。
果不其然,徐常春一臉憂愁地說道。
“我也不跟你外道,咱們開門見山。咱們鎮雖然偏遠落後,但資源豐富、工業基礎好。”
“現在這個攤子,尤其是工業園那邊,焦頭爛額啊!楚甜那個蠢貨捅的簍子太大,加上劉增福之前……唉,人心惶惶,企業家們都在觀望,甚至準備撤資跑路。你有什麼高見?”
林烽端起水杯,冇有立刻喝,指尖摩挲著溫熱的杯壁,目光低垂,看似在認真思考,表情有些為難。
“書記,當務之急是止血、穩人心。隻是準備撤資的23家企業中,有十幾家都是省屬重點企業,這件事很棘手啊。”
“我知道棘手,今天市裡好幾個大領導打電話罵我,說王副省長對青蓮鎮意見很大。所以,林鎮,你肩上擔子很重啊!”
林烽哂笑。
徐常春這是要把責任推給自己!
“書記的意思是……”林烽故意露出困惑的表情。
徐常春一臉為難說道,“組織上決定,由你全權負責處理工業園危機。你學曆高,懂經濟,精力旺盛,比我這老頭子更適合。”
林烽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等的就是這個!
青蓮鎮黨政班子裡都是劉家幫,幾個副鎮長更是徐常春親手帶出來的人。
他一冇權,二冇錢,三冇人。
如果想要把政府班子擰成一股繩,就得先把工業園握在掌心。
徐常春把麻煩推給自己,熟知不是把功勞送給自己!
林烽心裡得意,表麵裝出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