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戰：呂宋複明 第二十九章 凱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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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戰場逐漸被打掃乾淨，係統的獎勵播報卻是比戰報先一步出現在朱繼恒麵前。

【恭喜您，贏得了第一場勝利！】

【危險暫時被解除，但這並不意味著能夠放鬆下來，請為了向馬尼拉進軍而努力吧！】

【正在為您結算勝利獎勵。】

【您獲得了線列步兵x2（240）】

【您獲得了散兵x2（120）】

【您獲得了隼炮x2（8）】

係統提示音落下，朱繼恒的臉上卻是波瀾不驚，這點獎勵已經不足以讓他為之動容了，他隻是默默點了點頭，便將係統拋之腦後。

冇過多久，此戰的繳獲詳情也被彙報到了朱繼恒麵前。

此戰，明軍繳獲西班牙製式火繩槍一百四十八支，完好可用者一百零七，損壞可修複者二十八。

還有佩劍、腰刀、長矛等冷兵器合計三百餘件，青銅鑄6磅炮兩門，附實心彈三十餘枚，火藥桶五個。

盔甲方麵，胸甲、頭盔等合計八十餘副，皮甲若乾。

物資方麵，繳獲西班牙金幣、銀幣九百餘枚，西班牙及墨西哥產酒十餘桶，菸草若乾。

繳獲玉米、稻米、醃肉等糧食約可供千餘人十日之需，牛馬四十三匹，部分帶傷，損壞輜重車四輛，以及西班牙軍隊的文書、地圖若乾。

俘虜方麵，俘虜西班牙軍官三名、士兵一百八十三人，土著仆從軍三百一十五人，以及隨軍文書、工匠、仆役等非戰鬥人員三十餘人。

在彙報完清點的結果後，陳副官補充道：“按殿下吩咐，除軍械火藥及需統一調配之騾馬、牛車外，財貨、糧秣、酒類等物資之三成已當場分賞各伊洛克部族。陣亡伊洛克勇士三十一人的撫卹金亦已交由各部頭人，其遺體將由族人護送回鄉安葬。”

朱繼恒聽罷，心中迅速盤算，此戰收穫頗豐，尤其是那一百多支完好的火繩槍和兩門輕型火炮，極大地補充了林加延的武備。

雖然火繩槍不如燧發槍先進，但經過改裝或作為訓練、備用武器都是極好的，兩門輕型火炮更是意外之喜，其機動性會比隼炮更強。

更重要的還是那近兩百名西班牙正規軍俘虜和土著仆從軍，從俘虜口中，可以榨取大量關於馬尼拉乃至整個菲律賓殖民地軍事、政治、經濟的情報。

而同樣被俘的土著士兵有兩種用途，一者用來充作苦役、炮灰，二者則可以充作釋放善意的媒介或是說客，讓那些觀望動搖的土人部落轉而投靠明軍。

想到這，朱繼恒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對副官說道：

“陳副官，此事你辦得妥當，所有繳獲軍械物資，務必妥善保管運輸，回到林加延後立即入庫登記，由王妃統一調度。俘虜嚴加看管，分開關押，回到林加延後立即組織精乾人員日夜審訊，將他們知道的所有訊息都吐出來。”

“遵命！”

副官應下後，又想到一件事，詢問道：“殿下，西夷指揮官被冷箭射殺，其屍體已被找到，可要將其首級斬下，與其餘戰死西夷一同築成京觀，震懾宵小？”

“築京觀？”

朱繼恒聽到這三個字，整個人都亞麻呆住了，不過體內的嗜血讓他下意識想要答應下來，可話纔剛剛到了嘴邊，他就意識到一件事。

“不可。”他搖了搖頭，沉聲道：“西夷治下還有眾多華人同胞，若是築京觀惹惱西夷，令其對華人舉起屠刀泄憤，非我願意看見的。”

以他對西班牙人，或者說歐洲強盜的瞭解，他若是築京觀，西班牙人說不定真會對治下華人殺戮泄憤。

當然，不是說他不這樣做，西班牙人就不會濫殺無辜，隻有他表現出足夠的肌肉，才能讓西班牙人感到忌憚，不敢隨意針對華人。

聽朱繼恒這麼說，副官也反應了過來，連聲應是。

大軍在蛇吻峽又休整了一夜，次日天矇矇亮，便押解著俘虜、滿載戰利品浩浩蕩蕩地踏上了返回林加延的道路。

與南下時的刻意隱蔽不同，北返的隊列充滿了勝利的喜悅和昂揚的士氣，一麵麵明軍戰旗高高飄揚，伊洛克戰士們也驕傲地展示著各自的戰利品，訊息如同長了翅膀般向四方傳開。

當凱旋的隊伍出現在林加延城外時，整個城鎮都沸騰了。

鄭氏早已得到快馬傳回的捷報，組織城內華人民眾和留守士兵出城迎接。

人們敲鑼打鼓，簞食壺漿，爭相一睹得勝之師的風采，尤其是看到那些垂頭喪氣的西班牙俘虜和繳獲的軍械旗幟時，歡呼聲更是震天動地。

“贏了！我們贏了！”

“大明萬歲！”

“殿下威武！”

無數華人看著這一幕淚流滿麵，他們中的許多人，祖輩父輩曾慘死在西班牙人的屠刀之下，自己多年來也忍氣吞聲，如今終於親眼看到不可一世的西班牙軍隊被打得落花流水，被俘虜遊街，那份壓抑多年的屈辱和仇恨，彷彿都隨著歡呼宣泄了出來。

鄭氏領著側妃陳氏和幾個孩子站在歡迎人群的最前方，看著騎馬走在隊伍最前列，英武不凡的朱繼恒，懸了許久的心終於放下，眼中也泛起欣慰與自豪的淚光。

朱繼恒在城門前勒停戰馬，接受了民眾們的歡呼，他抬起雙手，高聲說道：

“諸位父老鄉親！前日我大明王師在蛇吻峽痛擊西夷，斬其將，俘其兵，奪其幟！揚我天朝軍威！此乃我大明解放呂宋，掃蕩腥膻之第一功！”

城門前頓時爆發出更加熱烈的歡呼，聲浪幾乎要掀翻那木柵欄城牆。

朱繼恒待歡呼稍歇，繼續說道：“此戰之勝，賴我將士用命，浴血奮戰，亦賴諸伊洛克盟友同心戮力，共擊強敵！更賴我林加延父老鄉親，穩固後方，竭力支援！此乃我漢番百姓，團結一心，共禦外侮之明證！”

他的話語通過幾名大嗓門的士兵向更遠處傳遞，每一句都引起一陣雷鳴般的迴應。

“然！”朱繼恒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提高，“西夷暴虐，絕不會因一次敗績而幡然醒悟，馬尼拉的西夷總督必然惱羞成怒，調集重兵，意圖報複！”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興奮過後，現實的陰影重新籠罩心頭，許多人臉上露出擔憂。

“但，那又如何？！”朱繼恒猛地拔高音調，回身指向身後昂首挺胸的將士們：“蛇吻峽之戰已經用西夷的鮮血證明瞭，我大明王師，不可輕侮！我華人與呂宋諸部盟友，不可征服！”

他看向南方，目光如電：“他們要戰，那便戰！我朱繼恒，與我麾下將士，將與林加延共存亡！與諸位父老鄉親共存亡！從今日起，林加延，不再是他西夷予取予求的殖民地，而是我大明在呂宋永不陷落的堡壘！是所有不願受西夷奴役之人的庇護所！”

“無論西夷來多少人，擺下何等陣勢，我大明龍旗所在之處，便是他們折戟沉沙之地！諸位父老，可願與我一同，守此家園，護我同胞，讓西夷再不敢北顧？！”

“願意！願意！願意！”

“誓死追隨殿下！保衛林加延！”

“大明萬歲！殿下千歲！”

狂熱的呼喊再次席捲全場，朱繼恒置身於歡呼的海洋之中，隻覺民心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