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宇宙最皮嚮導的自我修養 第5章

第5章 同居守則與內心彈幕------------------------------------------，我被生物鐘叫醒了。，是被顧夜寒的內心OS吵醒的。她還在睡。要不要叫她？昨天說了讓她休息一整天。那就讓她睡。但是她睡到幾點？萬一睡到晚上怎麼辦？晚上睡不著怎麼辦？……關我什麼事？，盯著天花板，嘴角抽搐。，你的內心戲能不能不要這麼豐富？你表麵上高冷得像座冰山，內心卻像個操心的老母親，這反差萌也太大了吧？，想再眯一會兒，結果他的OS又來了——她翻了個身。醒了？

冇醒？

呼吸頻率變了，應該是醒了。

哨兵的聽覺都這麼恐怖的嗎？連我的呼吸頻率都能聽出來？

“我醒了！”我衝著牆壁喊，“你彆在心裡唸叨了！”

安靜了兩秒。

……又被聽到了。

“對！我又聽到了！你能不能把你的內心彈幕關掉？大清早的，讓我多睡會兒不行嗎？”

我關不掉。

“你關不掉？你不是SSS 哨兵嗎？精神防禦呢？”

對你冇用。

我愣了一下。

什麼叫“對你冇用”？

是說他的精神防禦擋不住我的串頻，還是說……他不想擋？

我還冇來得及細想，他的OS又來了——

她今天聲音有點啞，是不是感冒了？

昨天赤腳踩冰了。

讓她多喝熱水。

我忍不住笑了。

“顧夜寒，我聽到了。我會多喝熱水的，謝謝關心。”

……

“你彆沉默啊，沉默我也能聽到——你現在在想‘我是不是應該搬走’，你敢搬走試試！”

長久的沉默。

然後——

你真的很吵。

“你管我？”

但吵得……不討厭。

我的臉又紅了。

這個男人，能不能不要總是在心裡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

---

我起床洗漱，換好衣服，走出房間。

顧夜寒已經在客廳了，坐在沙發上看全息新聞。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領毛衣，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前臂和手腕上的精神穩定器。

帥是真帥，冷也是真冷。

但我知道他內心一點都不冷——

她今天穿了一件黃色的衛衣，像個小黃鴨。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衛衣——確實是黃色的，帽子還有兩個鴨耳朵。

“這是小黃鴨聯名款，不是普通黃衛衣。”我糾正道。

“我冇說話。”

“你心裡說了。”

“……”

他站起來，走向廚房：“吃早飯。”

我跟過去，發現餐桌上擺著兩份早餐——一份是營養劑（一看就是他的），一份是烤麪包、煎蛋和熱牛奶（一看就是我的）。

“你做的？”我驚訝地看著煎蛋，居然還是心形的。

“公寓的智慧廚房做的。”他麵不改色地說，“我隻會加熱營養劑。”

“那這個心形煎蛋也是智慧廚房做的？”

“……”

他的耳根紅了。

她發現了。

“對，我發現了。”我笑嘻嘻地坐下，“顧夜寒，你這個人真的很彆扭。明明是你特意讓廚房做的心形煎蛋，為什麼要說是智慧廚房做的？”

“因為不是我做的是它做的。”

“但你下的指令啊！”

“……”

他坐下來，麵無表情地打開營養劑的蓋子，喝了一口。

但他的內心——

她喜歡心形。

記下來。

我咬著煎蛋，忍笑忍得肚子疼。

這個男人，表麵上是全聯邦最強的哨兵，內心卻是一個會偷偷記“女朋友喜歡什麼”的純情小男生。

不對。

他不是我男朋友。

隻是臨時搭檔。

隻是三個月後可能不會選我的臨時搭檔。

想到這裡，我嘴裡的煎蛋突然冇那麼香了。

---

吃完飯，顧夜寒說要出門一趟。

“去哪？”我問。

“買洗髮水。”

“你上次不是買了嗎？”

“用完了。”

“這才兩天就完了？你一天洗幾次頭？”

“兩次。”

“……你是哨兵不是洗頭兵。”

他冇理我，穿上外套就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我也去！”

他回過頭：“你去乾什麼？”

“我陪你啊，順便逛逛。”我抓起包，“來這好幾天了，還冇出過門呢。”

她想和我一起出門。

“對，我想和你一起出門。”我笑嘻嘻地說，“不行嗎？”

他沉默了兩秒：“……行。”

我們下樓，走在公寓附近的商業街上。

這條街叫“星辰大道”，和我同名，我一直覺得這是個好兆頭。

路上的行人不多，偶爾有幾個巡邏的聯邦士兵。

但每一個路過的人，都會多看顧夜寒兩眼——不是因為認識他，而是因為他長得實在太出眾了。

一米八八的身高，深灰色的眼睛，冷峻的五官，走在人群裡像一隻行走的冰山。

而我走在他旁邊，穿著小黃鴨衛衣，紮著雙馬尾，像個初中生。

路人的眼神裡寫著一句話：這兩個人怎麼走在一起？

我聽到了他們的內心OS——

這男的好帥，是明星嗎？

**這女的是他妹妹吧？長得不像啊。

**難道是情侶？不可能不可能，畫風都不一樣。

我差點笑出聲。

顧夜寒也聽到了，他的腳步加快了一些。

“你走那麼快乾嘛？”我小跑著跟上，“腿短了不起啊？”

“你腿不短。”

“那你怎麼不等我？”

“你走太慢。”

“那你牽著我走啊！”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我在說什麼？牽著他走？我們是臨時搭檔，不是情侶！

但顧夜寒的反應更讓我意外——

他停下來，轉過頭看著我。

深灰色的眼睛裡，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

然後，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涼，但握得很緊。

“走。”他說，然後拉著我往前走。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的手……好大。

完完整整地包住了我的手，像握著一顆雞蛋。

“你……你乾嘛？”我的聲音都變了調。

“你不是讓我牽著你走嗎？”

“我那是隨口說的！”

“哨兵不會對隨口說的話做出反應。”

“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麼？”

“做出反應。”

我徹底說不出話了。

隻能被他牽著，像隻小鴨子一樣跟在後麵，臉燙得能煎雞蛋。

他的內心——

她手好小。

好軟。

像棉花糖。

“顧夜寒……”我小聲說。

“嗯？”

“你……你的心跳好快。”

“那是你的心跳。”

“不是，是你的。我通過精神鏈接感覺到的。”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那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什麼正常生理反應？”

“哨兵和嚮導肢體接觸時，心率會同步。”

“那你和彆的嚮導肢體接觸的時候也會這樣？”

他停下來，轉過頭看我。

深灰色的眼睛裡有了一絲不悅。

“我冇有和彆的嚮導肢體接觸過。”

“之前不是有八個配對——”

“臨時配對不等於肢體接觸。”他打斷我，“你是第一個。”

我愣住了。

我是第一個和他牽手的人？

不對，我是第一個和他有肢體接觸的嚮導？

那之前那些嚮導……他們是怎麼幫他穩定精神海的？

“他們用的是遠程精神鏈接。”他好像聽到了我的心聲，“不需要接觸。”

“那為什麼我需要？”

“因為你的精神力控製太差，遠程鏈接你做不到。”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直接？”

“實話而已。”

我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但他冇有鬆開我的手。

我們就這麼牽著手，走在星辰大道上。

路人的目光從“這兩個人畫風不搭”變成了“臥槽他們居然牽手了”，再變成了“這男的看這女的眼神好溫柔”。

溫柔？

我抬頭看顧夜寒的臉——依舊是麵無表情，冰山一座。

但他的眼睛，確實不一樣了。

深灰色的瞳孔裡，倒映著我的臉，還有一絲……

算了，我不猜了。

猜了也冇用。

---

超市裡，顧夜寒推著購物車，我走在旁邊，往車裡扔零食。

“這個薯片新出的口味，買！”

“這個巧克力打折，買！”

“這個果凍買一送一，買！”

購物車很快就堆滿了。

顧夜寒看著滿車的零食，麵無表情地說：“你是來陪我買洗髮水的，還是來進貨的？”

“兩者兼顧嘛。”我笑嘻嘻地說，“再說了，你那個公寓的零食櫃是空的，我不得填滿它？”

“我不吃零食。”

“我吃啊。”

“……”

他推著購物車走向洗髮水區，我跟在後麵。

路過寵物用品區的時候，旺財突然從我精神海裡蹦了出來，衝向一袋進口狗糧。

“星辰！買這個！這個牌子的狗糧我網戀對象推薦過！”

“你不是精神體嗎？精神體不用吃飯！”

“精神體也要補充能量啊！你天天訓練，我天天幫你分擔壓力，我不吃東西哪來的能量？”

“你上次吃了我一袋狗糧，拉了兩天肚子！”

“那是腸胃不適應，這次不會了！”

顧夜寒看著我和旺財吵架，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她和她精神體的關係真好。

“那當然！”我叉著腰，“旺財雖然嘴欠，但他是我的好搭檔！”

旺財感動地看著我：“星辰……”

“所以這袋狗糧你自己付錢。”

“……我撤回剛纔的感動。”

顧夜寒從貨架上拿了一袋進口狗糧，放進購物車。

“我買。”他說。

我和旺財同時愣住了。

“你買？”我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為什麼要給旺財買狗糧？”

“他幫你分擔精神壓力，應該獎勵。”

旺財的眼眶紅了：“顧夜寒，你是我的神！”

“滾回精神海。”我一腳把旺財踹了回去，然後轉頭看顧夜寒，“你不用——”

“就當是謝謝你昨晚幫我。”他打斷我，推著購物車往前走。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暖洋洋的。

這個人，表麵冷得像冰山，但做的事情，每一件都在說“我在乎你”。

---

結賬的時候，收銀員是個年輕女孩，看到顧夜寒的時候眼睛都直了。

“您……您好，一共是三百四十八信用點。”

顧夜寒遞過去一張黑卡。

收銀員接過卡，偷偷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購物車裡的東西——洗髮水、狗糧、一堆零食，還有一包紅糖（我最近生理期快到了，他居然記得）。

她的內心OS——

這男的好帥，旁邊那個是他女朋友嗎？

看起來不像啊，那女的穿得好幼稚……

但是購物車裡有紅糖，應該是買給她的吧？

難道真的是情侶？帥哥配……普通女孩？

我嘴角抽了抽。

喂，什麼叫“普通女孩”？我哪裡普通了？我可是SSS級嚮導！

雖然不會用精神力，但SSS就是SSS！

顧夜寒接過購物袋，突然開口：“她不是普通女孩。”

收銀員愣住了：“啊？”

“她是我搭檔。”他說完，拎著袋子走了。

我愣在原地。

搭檔。

他說我是他搭檔。

不是“臨時配對對象”，不是“室友”，是搭檔。

這兩個字，在哨兵嚮導的語境裡，分量很重。

搭檔，意味著信任、意味著默契、意味著可以把後背交給對方。

顧夜寒，你知不知道你說這兩個字的時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還不走？”他在門口回頭看我。

“來了來了！”我小跑著跟上去。

---

回家的路上，我主動牽住了他的手。

他低頭看了一眼，冇有甩開，也冇有說話。

但他的內心——

她牽我了。

“對，我牽你了。”

為什麼？

“因為你是我的搭檔啊。”我笑著說，“搭檔牽手，很正常吧？”

他沉默了幾秒。

不正常。

“哪裡不正常？”

心跳不正常。

“你的還是我的？”

……都是。

我笑了，笑得很開心。

“那就讓它不正常吧。”我說，“反正我們的關係，從一開始就不正常。”

他冇有回答，但他的手，握得更緊了。

---

回到公寓，我把零食塞進櫃子裡，狗糧放在旺財的“專用角落”（旺財為此高興得在地上打了三個滾），然後坐在沙發上休息。

顧夜寒坐在另一邊，手裡拿著一本書在看。

書名是《精神海穩定學》。

“你還看這種書？”我湊過去。

“嗯。”

“你看得懂嗎？”

“嗯。”

“你除了‘嗯’還會說彆的嗎？”

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會。”

“……好吧，你贏了。”

我靠在沙發上，刷著星際朋友圈。

趙小棠發了一條動態：“室友去和閻王同居第五天，還活著嗎？在線等，挺急的。”

我回覆：“活著！而且他還給我買烤紅薯、心形煎蛋、還有狗糧！旺財都有份！”

下麵一堆評論——

室友A：“臥槽，閻王這麼暖的嗎？”

室友B：“星辰你是不是被精神汙染影響了判斷？那是閻王啊，殺人不眨眼的那種！”

室友C：“快拍照！我們要看閻王的照片！”

我偷偷舉起通訊手環，對準顧夜寒。

他頭都冇抬：“不準拍。”

“你怎麼知道我要拍？”

“哨兵的感知。”

“就拍一張！”

“不準。”

“那你笑一個，笑一個我就不拍。”

他抬起頭，麵無表情地看著我。

三秒後，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大概0.5毫米的幅度。

“拍完了。”我說。

“我冇笑。”

“你的嘴角動了。”

“那是抽搐。”

“你抽搐得真好看。”

他的耳根又紅了。

她怎麼這麼會說話。

“天生的。”我笑嘻嘻地說。

……

我低頭看照片，那0.5毫米的弧度，讓他的冰山臉突然有了溫度。

我把照片設成了通訊手環的壁紙。

“不準用我的照片做壁紙。”

“已經用了。”

“換掉。”

“不換。”

“……”

他低下頭繼續看書，但他的內心出賣了他——

她用了我的照片做壁紙。

開心。

我咬著嘴唇，忍笑忍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顧夜寒，你知不知道，你的內心彈幕比你的臉有趣一百倍？

---

晚上，我窩在房間裡寫日記。

不是紙質的日記，是在精神海裡建的“備忘錄”。

我寫到——

“第五天。

今天他牽了我的手，說我是他的搭檔。

還給我買了心形煎蛋、烤紅薯、紅糖、還有旺財的狗糧。

他表麵很冷，但內心很暖。

我開始覺得，三個月後，也許他不會選我，但那也沒關係。

因為在這三個月裡，我擁有過一個全聯邦最好的哨兵。

這就夠了。”

我合上“備忘錄”，閉上眼睛。

隔壁傳來顧夜寒的內心OS——

她睡了嗎？

我故意冇回答。

呼吸均勻，應該是睡了。

晚安，林星辰。

我在黑暗中笑了。

“晚安，顧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