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遊之新王 E.322 蘭尼斯特也太弱了…

此時正是用人之際，他那兩個弟弟必須弄回來！

念及此處，巴隆目中的怨色迅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權衡與決斷。

他張了張嘴，答應的話語剛到嘴邊，那邊的凱馮·蘭尼斯特實在按捺不住了，硬著頭皮上前幾步，開口打斷：

“國王陛下，伯爵大人……”

凱馮的聲音帶著不自然的僵硬，以凱岩城公爵代言人的口吻說著：

“葛雷喬伊家的鐵艦隊此前對蘭尼斯港，以及西境沿海造成了毀滅性的傷害。

無數平民喪生、家園被毀，西境和我們蘭尼斯特家族，蒙受了難以估量的損失。

關於派克島的鐵礦，我以為……”

我不要“你以為”，我要“我以為”。

凱馮的話尚未說完，便被提圖斯驟然打斷。

“不必客氣！凱馮爵士。”

提圖斯語氣輕快，對這半路殺出來，敢跟自己搶東西的凱馮·咬金·程·蘭尼斯特，展露幾許似真似假的笑意：

“殲滅鐵艦隊、解除西境之危，併爲蘭尼斯港，還有仙女島複仇，這本是我身為平叛軍的海軍統帥應該做的事。”

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

他殲滅了整支鐵艦隊，幫蘭尼斯特家族解了燃眉之急，報了黃金艦隊被鐵民付之一炬的深仇，凱岩城的人確實需要好好的感謝他，甚至該對他感恩戴德。

海石之位前的空間，一下子安靜下來。

艾德站在一旁，目光平靜地望向失禮竄出來的凱馮爵士，顯然非常認同提圖斯的說法。

近處的貴族亦紛紛投去異樣的目光，或好奇，或探詢，或帶著幾分看好戲的意味。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也是像艾德那樣認為的。

畢竟連泰溫的兒子詹姆·蘭尼斯特，之前都曾親口向提圖斯伯爵進行道謝。

蘭尼斯特家的人冒出來“想搶生意”、硬索賠償的行為，反倒顯得理虧。

星梭城與青亭島的兩位伯爵先前不是把鐵民從西境搶的東西，還回去了麼。

西境的領主們可都是眾**讚，你又在這裡吼什麼吼？

凱馮被眾人看得如芒在背、如坐鍼氈、如鯁在喉、如履薄冰……額角流出冷汗，難堪至極。

若是西境軍打贏了大威克島的登陸戰倒還好，作為勝利的貢獻方之一，他尚能有幾分底氣與提圖斯周旋。

可關鍵是他輸了。

不僅冇給西境掙回臉麵，還差點搭進去不少貴族俘虜……現今反倒要藉助提圖斯等人的戰果，來謀取戰後的利益。

即使他是作為“受害者”，可想對星梭城伯爵虎口奪食，也不怎麼站得住腳。

無論是從蘭尼斯特欠了對方一份人情的角度來說，還是以自己的失敗為反麵註腳，凱馮都冇臉再做爭辯，或與提圖斯繼續爭奪。

他還得當著眾人的麵，代表長兄泰溫，謝謝人家呢！

強撐著道完謝，凱馮悻悻地閉上了嘴，退回去。

他隻能算計著，之後再尋機會，去和凱岩城的“備選”人物、大威克島的葛歐得·古柏勒進行交涉。

在古柏勒家堡丟過麵子的凱馮真的不想去找他，隻是在黑伯爵那兒碰壁後，隻能設法從戰錘角的堅石山進貨……

凱馮爵士哪裡知道，溫妲女士負責聯絡法溫家族，提圖斯大人的衛隊副隊長、嘴巴也很靈巧的西利歐也冇閒著。

後者早在派克斯特伯爵的引薦下，跟葛歐得·古柏勒頭領搭上了線，星梭城的人同樣也將戰錘角的礦產納入謀劃之中。

冇有競價者，巴隆很失望，可也徹底看明白了場內的局勢。

曾經跟他父親科倫·葛雷喬伊打過交道的黑伯爵，果然不是易與的角色。

深知已無選擇，巴隆深吸一口氣，答應了提圖斯開出的條件。

為了換回他的兩個兄弟，派克城公爵願以派克島鐵礦長達五年的自由開采權作為贖金。

提圖斯再度得逞，答應會還巴隆兩個活蹦亂跳的弟弟。

他還追問了巴隆，關於攸倫的去向。

得知“鴉眼”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自己開船跑路的行為後，原想把危險遏製在萌芽狀態的提圖斯隻能說，這很“鴉眼”……

鐵群島這塊兒窮歸窮，鐵民也真的是常年不事生產，可他們有“奴工”這種遊離於維斯特洛“禁奴令”外的特殊群體，幫他們乾活啊。

靠著奴工們的無私奉獻，足以支撐起諸島的基本生活運轉。

派克島的礦物開采權、大威克島的礦石經營權，再加橡島上麵，那些可作為優質海船材料的古橡木砍伐權……

崇尚先下手為強的提圖斯眼中，這片被戰火席捲後的群島區域，遍地都是可待開發的好東西。

早在幾天前，剛燒完波特利家族的堡壘時，他便已私下裡派人出去，強征了不少君王港的工匠。

此處人才超多的，尤以經驗老道的船工與鐵匠為代表，正可以補充金山港建港時日尚短、工廠內的技術性人才嚴重匱乏的短板。

即使冇有仙女島上的金銀財寶，提圖斯都覺得這趟戰爭，自家穩賺不賠。

非但不賠，簡直是大賺特賺，用戰敗的鐵群島資源滋養了自身勢力，更得到了那麼一批專業人才，收繳了不少戰艦和長船。

果然，每一場戰爭，都是他向上攀升的階梯，也總能讓他的實力再上一層樓。

鐵群島各家族的人質安排事宜，以及用派克島鐵礦換回海怪兄弟的小插曲，就這樣塵埃落定。

一步落後、步步落後的凱馮·蘭尼斯特卻陷入了更加難堪的窘境。

他折返去找葛歐得·古柏勒，想要洽談大威克島鐵礦的外銷事宜，發現自己又被星梭城的人截胡了，胸中怒氣難平。

循著酒香，凱馮找到了正跟老夥計派克斯特·雷德溫對飲暢談的提圖斯·培克。

對方實在太過分，也太欺負人了！

凱馮爵士強壓著氣憤與控訴的**，語氣儘可能平穩地說：

“提圖斯大人，即便您幫西境解除了日落之海的威脅，我們感念這份人情。

可蘭尼斯港在此次戰事中損失慘重，您卻一點好處都不給凱岩城留，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

我們蘭尼斯特家族，也為反攻鐵群島的戰事出過力，又不是坐享其成……”

他故意放低姿態，卻難掩語氣中的不甘，雙眼瞪住提圖斯，等著對方給出個說法。

“哦？你們家族出過力嗎？”

提圖斯端著酒杯，故作茫然狀，語氣裡的戲謔顯而易見。

不等凱馮有所迴應，提圖斯轉臉麵向斜對角的派克斯特，笑意盈盈地發問：

“你們雷德溫…是跟西境軍隊聯合出擊，進攻過大威克島的……派克斯特，你怎麼說？”

派克斯特舉起酒杯，示意了一下，想也不想的附和道：

“我冇什麼好說的。就覺得提圖斯大人你說得在理。星梭艦隊與雷德溫艦隊是因為強強聯合，才能把不可一世的鐵艦隊掃滅在仙女島的海峽裡……

西境的軍隊麼……嗬，說實話，戰錘角一役，我遠在大威克島南岸，可冇瞧見有多少實績報回……

聽說中了埋伏，被古柏勒家的人強綁了好幾個小領主和騎士，這算是出過力麼？我不知道啊，或許西境的評判標準就是這麼寬鬆呐……”

他語氣隨意，幫腔幫得毫不含糊，最後還攤了攤手，眼神掃過凱馮時，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輕視。

蘭尼斯特也太弱了……

什麼檔次？也配跟他家的雷德溫艦隊“聯合”！

若學黑伯爵的方式，就該輪到白跑一趟、差點還把功勞丟回去的青亭島伯爵，發出來自靈魂的質問了：

你[河灣粗口]的給我解釋解釋，什麼叫[河灣粗口]的聯合軍隊！？

兩人一問一答，默契十足。

無情的話語，如同利刃一般，切割在凱馮爵士的痛處。

凱馮深感位卑言輕，被兩位手握重兵的伯爵擠兌得當場語塞。

這位一直都有“泰溫公爵最佳助手”美譽的蘭尼斯特成員，似乎脫離開兄長的庇護，就顯得束手束腳，全無獨立自主的能耐。

受到兩個位高權重、身有戰績的伯爵大人相繼“霸淩”後，心頭生怒，又想好新措辭的凱馮猛地提高聲量：

“會打仗，並不代表著一切！”

他模仿著泰溫的沉穩腔調，一字一句地複述起得自兄長的名言：

“勝利未必隻能依靠寶劍與長矛贏取，還可以用紙筆與渡鴉。”

話雖擲地有聲，提圖斯卻覺得色厲內荏。

我們也冇用寶劍和長矛呀？我和雷德溫靠的是“船堅炮利”好嘛？

麵對自覺被他們“欺負”了的、有些急眼的凱馮爵士，提圖斯大人並未動怒，反而很有風度地笑答：

“我聽說過西境守護的這一句話，但是每個人的習慣都不相同。

像我，就更偏愛使用前者——寶劍長矛，直接了當。

至於紙筆渡鴉？”

他輕笑一聲，並未一味虛偽，言語中外露一點鋒芒：

“但願它們不要先被劍矛絞碎、利刃刺穿……連傳遞訊息的機會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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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諸神塑造成追隨者，而非領導人物”的凱馮·蘭尼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