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遊之新王 E.314 老兄弟和新侍從

“……祂在指引我！必須改變航向——

要朝西走，再往南去……

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在神靈的庇護下逃過此劫，活下去！”

他的語氣癲狂，右眼裡閃著明滅不定的光。

這條長船上的人對攸倫以往的殘酷行徑並不陌生，包括方纔的神經表現——

他一言不合，砍殺同僚的狠戾模樣都還曆曆在目。

即便不信這聽似荒謬的“神諭”，也冇人敢搭腔反駁海怪之吻號的船長。

更何況，最近“鐵艦隊覆滅”的訊息早已傳開，南部群島的確危機四伏，與其回去作戰搏命，倒不如聽從船長的話，跟著攸倫去往彆處。

避避風頭也好啊。

反正這是來自葛雷喬伊家的船長命令，船上的三十多個鐵民毫無心理負擔地就打算拋棄同胞，另尋出路。

聽著船員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起西行的路線，怎麼航行才更“安全”……攸倫隻覺得纔剛平複下去的偏頭痛又有發作的跡象，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推開攔路的手下，轉頭就往船艙走去，並在心裡惡狠狠地咒罵：

這群無知的蠢貨，早晚我要拔光你們的舌頭，讓你們再也發不出半點噪音！

此刻的攸倫·葛雷喬伊，座駕還是這條“海怪之吻”號，而非日後那艘令人望而生畏的“寧靜號宇宙飛船”。

可他堅信“神”賜予自己的預感從未出錯，當即下令調整航向，帶著一船心懷鬼胎的手下們，悄然偏離了返回群島的航線，朝著西方遠海疾駛而去。

“鴉眼”就這樣，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拋棄了整個鐵群島，獨自逃亡向遠方……

幾乎在攸倫選擇逃離的同一時間，提圖斯率領的星梭艦隊也抵達了雄鷹角。

艦隊依舊選擇了繞道而行，途經鐵群島附近海域時，果然冇有遭到任何鐵民的滋擾。

正如提圖斯所預料的那樣，失去一小半海上力量的鐵民們，看來果真縮回島內，準備頑抗了。

海疆城的輪廓，很快出現在海平麵的另一端。

提圖斯從溫妲隊長那裡得知，北境的軍隊也隻比他早到一天而已，此刻正駐紮在城鎮後方。

正是由於他的參與，纔不用等待王家艦隊從大陸的另一邊兜上一個大圈子、繞轉過來，就已提前掃平了鐵艦隊。

本次平叛的節奏，更加快了。

星梭艦隊規模太大，無法直接停靠在海疆城的小碼頭，隻能停泊海上，再用小船接駁上岸。

提圖斯剛踏上碼頭，一陣熟悉的爽朗笑聲便傳入耳中。

抬頭望去，隻見勞勃·拜拉席恩穿著一身比當年更加華麗的鹿角盔甲，腰挎戰錘，正大步流星地朝他走來。

身後跟著一身深灰色武裝衣、神情沉穩的艾德·史塔克。“寒冰”隨著他的走動搖晃，出賣了主人的雀躍心情。

“提圖斯！你可算來了！”

勞勃張開雙臂，隔著老遠就遙遙喊道，聲音裡滿是喜悅。

提圖斯快步迎了上去，先和當先而至的勞勃擁抱了一下。

勞勃的雙臂依舊粗壯有力，手掌拍人後背的力道還是那麼大。

“勞勃，你的身材倒是一點都冇走樣，還是這麼結實。”

提圖斯還以顏色，也大力拍擊他的背部，嘴上笑著調侃。

勞勃愣了一下，不明所以。暗忖我一直這樣啊……

“你這小子，會不會說話！難道兩年不見，我還能變為一個胖子不成？”

說著，他鬆開提圖斯，又給了後者肩膀一拳，勁道十足。

提圖斯揉揉被捶到的地方，不理他。

轉向艾德，兩人也握臂、撞肩，半抱了一下。

“奈德，好久不見了。”

“是啊，提圖斯。”

提圖斯和艾德互相拍打了下對方的肩，後者的臉上終於露出難得的歡暢笑容。

鬆開艾德，提圖斯上下打量一番，笑道：

“看你精神不錯的樣子，跟凱特生了幾個孩子了？”

艾德聞言哭笑不得，但還是回道：

“已經有兩個了，羅柏、珊莎…很快會有第三個……當然，還有瓊恩。”

三兄弟並肩而立，邊說著話，邊轉過身，朝著同一個方向走去，不時傳來放聲大笑。

多年未見，並未使三人之間出現任何的隔閡與生疏，隻有笑聲不停。

後方的貴族與騎士們見國王與兩位大貴族如此親密，也紛紛露出笑容，氣氛登時變得熱烈起來。

等通過海邊的小鎮，進到海疆城中。

提圖斯纔有空閒和跟在勞勃、艾德兩人身後的眾人逐一打招呼。

北境的貴族隊伍裡。

瑞卡德·卡史塔克依舊是那副豪爽的樣子，主動握住提圖斯的手臂，冇聊兩句，就回顧起當初南征軍的提大帥帶大家在南方發財的光輝事蹟，口上直呼過癮。

瑞卡德還把他那幾個生得很是強壯的兒子們叫過來，介紹給伯爵認識。

早學會怎麼跟北境漢子打交道的提圖斯與他們寒暄幾句，目光又落在盧斯·波頓的身上。

恐怖堡伯爵的變化不大，蒼白、瘦削，嘴唇緊抿，生人勿近。

見提圖斯看過來，他才罕見地露出一點微笑，禮貌的躬身行禮：

“提圖斯大人。”

“波頓大人。”

提圖斯頷首迴應，二人的閒聊中，自然而然地提及了多米利克·波頓給他做侍從的事。

前幾年，提圖斯就此事給恐怖堡回過信。

現還待在荒塚廳當侍童的多米利克，今年渡過了第十三個命名日，已經足夠大了。

提圖斯說道：

“一等平叛結束，你就把他送到星梭城來吧。我會好好教導他的，還會給他找個伴。”

盧斯·波頓冰冷的臉上，笑容更盛：“那可太好了，我記下了。”

本次南下的北境貴族裡，並不包括灰水望的霍蘭·黎德和荒塚屯的威廉·達斯丁。

這得怪巴隆大王的北掠騷擾戰術。

從先民荒塚，到鹽矛灘，再到菲林特之指，該地區的所有領主都在防備鐵民的進犯。

而艾德不會犯他兒子的愚蠢錯誤，頸澤北端的卡林灣同樣留足了防守力量……

與北境的舊相識續完舊，艾德還把一個比較陌生的中年壯漢領了過來。

此人皮膚微黑，毛髮濃密，長得非常健壯，腰間懸著一把手半劍。

“提圖斯，我給你介紹一下。”

艾德說道：

“這是熊島的現任領主，喬拉·莫爾蒙。”

提圖斯的眼角餘光從對方佩劍的柄端熊首上掠過，客氣地打招呼：

“莫爾蒙伯爵，你好。”

熊島伯爵的神情有些激動，用力握住提圖斯的手：

“伯爵大人…能見到您，是我的榮幸。未與您並肩作戰，我一直深感遺憾。”

顯然，又是一個黑伯爵的崇拜者。

上回“篡奪者戰爭”，莫爾蒙家父子因故未能參戰。等北境眾領主一回去，分享了大陸南邊的見聞與收穫，冇參加的人彆提有多悔了。

等喬拉退下後，艾德低聲向提圖斯解釋：

“喬拉的父親傑奧·莫爾蒙伯爵當年生了一場重病，差不多是我們進駐君臨的時候，老伯爵為了給喬拉讓路，主動放棄了熊島領主之位，去了絕境長城。

現在，他已是守夜人的總司令了。”

提圖斯聽完，陪著艾德感歎兩句。

心裡則想：北境的領主，還有其他地區的先民貴族，或是出於古老傳統，或是出於父輩傳承，都對絕境長城有著不一樣的情懷。

他們從不將前往長城守夜，當成是一個件不榮譽的事情。這跟黑杉軍目前主要的士兵來源——那些七王國的贖罪囚犯們，可以說是大相徑庭。

跟北境人會完麵，提圖斯又轉向國王身邊的兩名禦林鐵衛——巴利斯坦·賽爾彌和詹姆·蘭尼斯特。

這兩個人，也都是他的“老朋友”了。

巴利斯坦·賽爾彌仍是那副莊重威嚴的外在形象，見提圖斯過來，他先一步鄭重行禮，給與恭賀：

“伯爵，恭喜您在仙女島大勝鐵艦隊，為七國除去一大隱患。”

詹姆·蘭尼斯特也跟著上前，臉上帶著真誠的敬佩：

“提圖斯大人，感謝您幫我們解了西境之危！”

提圖斯既幫蘭尼斯特家族報了蘭尼斯港被毀之仇，也對覆滅黃金艦隊的鐵艦隊施以同樣的對待……

詹姆當然很感激他讓西境沿岸不再遭受鐵民的持續性侵襲。

“詹姆爵士客氣了。”

提圖斯謙虛了幾句，問詹姆：

“這幾年過得如何？”

“非常充實。”

詹姆回答，心裡暗自想道：隻要不讓他回去西境，不用聽父親的訓話與嘮叨，不用麵對瑟曦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緒，他就過得挺好。

提圖斯正想問候霍斯特公爵，一旁的勞勃突然插話進來，拍著詹姆的肩膀說：

“我準備讓詹姆來當米亞的劍術老師！

提圖斯毫不猶豫的捧場：

“想來有詹姆爵士的指導與訓練，米亞公主必定可以學有所成，成為一名出色的女劍士。”

見勞勃樂得不行，他又開玩笑道：

“隻可惜，米亞冇法傳承你的戰錘技藝了……”

勞勃笑得更歡了……

海疆城的大廳裡，歡聲笑語不斷。

三兄弟重逢的喜悅，與即將再次共同戰鬥、平息叛逆、重塑秩序的壯誌豪情交彙在一起，感染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反攻鐵群島的最後準備，也在這熱烈之中，悄然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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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島伯爵，喬拉·莫爾蒙：